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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7章 不知悔改的学生

      东京泡沫时代:我的歌姬养成计划 作者:佚名
    第57章 不知悔改的学生
    一月末的东京,有著刺骨的乾冷。
    那种乾燥的寒冷似乎能直接穿透衣物,钻进骨髓。
    天空是毫无怜悯的铅灰色,风从建筑之间呼啸而过,捲起地面零星几片不肯落尽的枯叶。
    朝日电视台的两辆白色麵包车在中野高等学校门口显得格外扎眼,车身上醒目的台標像某种宣告,打破了校园清晨惯有的寧静。
    工作人员穿著厚实的羽绒服,嘴里呼出白气,动作麻利地从车上卸下设备。
    沉重的 betacam摄像机、装著备用电池的铁箱、缠绕如蛇的电缆、还有反光板、录音杆等等,这些冰冷的金属器械在晨光中泛著毫无生气的光泽。
    校门口已经聚集了几个早到的粉丝,他们裹著围巾,冻得不停跺脚,却还是举著相机试图捕捉什么。
    警卫在一旁维持秩序,脸上带著无奈的表情,他们並不理解粉丝们的热情。
    “让一让!设备要过去!”
    一名年轻的助理导演大声喊著,推著一车器材穿过校门。
    摄像机镜头盖还未取下,但那只黑色的“眼睛”本身已经带来了无形的压力。
    夜间部的教室。
    此刻,距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但学生们已经陆续到了。
    或者说,学生们被迫提早到了。
    事务所的经纪人、助理们,像母鸡护小鸡般將各自的艺人送来,反覆叮嘱著“注意形象”、“记得微笑”、“別说不该说的话”。
    教室里,瀰漫著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感。空气中有淡淡的髮胶香味、粉底的味道,还有某种类似舞台开场前的焦虑气息。
    “我的头髮!髮型师今天弄得太卷了,根本不像学生!”一个女生对著小镜子哀嚎。
    “衬衫领子,领子!帮我看看歪没歪?”
    “摄像机到底会从哪个角度拍啊?我这边脸比较上镜……”
    “要是问我问题答不上来怎么办?昨晚背的稿子全忘了!”
    学生们像被放在聚光灯下无处可逃的小动物,既紧张又带著某种病態的兴奋。
    她们反覆整理著其实已经很整齐的校服,检查指甲是否乾净,练习著最自然的笑容,那种观眾们喜欢的“不经意间被拍到”的笑容,实际上需要反覆练习才能掌握。
    小泉今日子罕见地安静,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望著楼下正在搬运设备的工作人员,眼神复杂。
    松本伊代则坐得笔直,对著镜子一遍遍调整刘海的角度,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教室后门忽然被推开。
    羽村悠一一走进来,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立刻降低了几个分贝,但没有完全停止。
    学生们像做错事被抓个正著般,迅速回到座位,但眼神依然不安地飘向窗外走廊。
    因为就在教室外面,工作人员正在架设轨道和灯光设备。
    羽村今天穿著深灰色的西装,比平时更正式一些。
    他手里拿著教案和几本歷史书,步伐平稳地走向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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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到教室,他就能感觉到这里瀰漫著紧张的氛围,看见那些年轻面孔上强装镇定下的慌乱。
    他刚把课本放下,门口却传来一个懒散拖沓的声音,划破了教室里勉强维持的安静。
    “老师,读书报告。”
    近藤真彦站在门口,校服外套敞开著没拉拉链,露出里面价格不菲的针织衫。
    他走路带风,步伐刻意放慢,跟拍电视剧一样,带著表演性质的隨意感。
    在全班注视下,他走到讲台前,把文件夹往羽村手里一塞,动作隨意得仿佛是在便利店门口发传单。
    羽村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夹。
    封面是普通的牛皮纸,但標题用马克笔端端正正写著:《德川家康与耐心的意义——从等待到天下的距离》。
    翻开第一页,便露出真面目。
    第一页,两段话,字跡工整,但內容空泛,像是从某本通俗歷史读物里抄来的概述。
    段落结束后是大片刺眼的空白,几乎占满半页。
    第二页,则是几句勉强拼凑的语句,开始出现语病和逻辑跳跃。
    关於“忍耐”的论述突然转到“现代偶像的压力”,牵强得令人皱眉。
    第三页一开始,完全空白。
    只有页脚標註著“ 3”的字样。
    整份报告不超过五百字,而他在课堂上要求是三千字。
    羽村抬眼看他,表情平静。
    真彦耸肩,动作幅度很大,確保全班同学以及门口已经开始探头探脑的摄影助理都能看到。
    他这番作態,无疑是在说“你说要写,我就写咯。”
    近藤真彦语气轻佻,没有丝毫反省过的感觉,反而带著某种挑衅。
    他知道摄像机在外面,知道这是节目第一天拍摄,知道在这种时候,老师通常不会严厉训斥学生,因为这会破坏节目想要的“和谐校园”氛围。
    他在测试羽村悠一的边界。
    羽村当然看得出来。
    他合上文件夹,纸张发出轻微的“啪”声。
    他没有发作,而是用平时上课那种平稳的声线问道:“你认为这份报告能算完成吗?”
    近藤真彦笑得吊儿郎当,身体微微后仰,展现出一个非常放鬆的姿態。
    “老师你不是说过嘛?尝试也值得肯定。我尝试了呀。”
    所以,他根本没有悔改,只是在敷衍,並且享受这种敷衍被所有人看见的过程。
    羽村沉默了两秒。
    他能感觉到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能听见走廊上摄像机调试的机械声,能想像製作人在监视器前期待著什么戏剧衝突的表情。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事。
    他轻轻闔上报告,把它放在教案旁边,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我会看的。”
    近藤真彦愣了一下。
    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凝固了半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空白。
    他根本没料到羽村老师竟然不接招,不训人,不给他继续表演的机会。
    他分明记得,羽村是那种“要做就做到最好,要么就不做”的人。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近藤真彦的眼神里闪过一点不耐烦以外的东西,像是莫名的戒备,某种他精心准备的戏码被突然取消后的无措。
    他最烦的,就是別人看穿他,不按他写的剧本走。
    羽村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开口道:“去上课吧。要打铃了。”
    近藤真彦撇撇嘴,重新戴好了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是是是,老师。”
    在全班注视下,他大摇大摆走向自己的座位,脚步故意踏得很响。
    坐下时,他把椅子往后翘,只用两条椅腿支撑,又是一个挑衅的姿势。
    教室里的混乱並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平息,反而更加明显了。
    摄影组的先遣人员已经进来,是两个年轻的助理,扛著测试用的手持摄像机。
    虽然镜头盖还盖著,但仅仅是机器的出现,就足以让空气更加紧绷。
    “他们进来了!”有人小声惊呼。
    “別往那边看!自然点!”
    “我呼吸不过来了……”
    “今日子,我口红是不是太红了?学校规定不能化妆,但是不化妆上镜脸色好差……”
    有人手忙脚乱地补粉,有人偷偷把显眼的髮夹摘下来塞进书包,有人反覆练习著专注听课的表情,结果看起来更像在发呆。
    一个刚出道的新人偶像紧张得手指发抖,不小心把铅笔盒碰掉在地上,哗啦一声响,所有人都看过去,她一下子涨红了脸。
    羽村准备开口让大家安静,深吸一口气,手已经撑在讲台上,却听见教室第一排传来那个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
    “哎,大家放轻鬆啦,又不是第一次上电视。”
    不知何时,近藤真彦又站了起来,斜靠在桌边,两条长腿交叠,一只手插在裤袋里。
    他说话时故意看著门口那两个摄影助理,笑容灿烂得刺眼,语气轻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