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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章 青苔坊市

      看著重新燃起斗志的三人,沈墨满意地点点头。
    “好!那我们就行动起来。铁师弟,你力气大,负责把这些东西搬到院子里,再帮我打磨一下这些符笔的笔桿。”
    “晓师妹,你字写得怎么样?能不能模仿一种……比较古雅的字体?”
    苏晓脸一红,懦懦道:“我……我字写得一般。”
    “无妨。”沈墨摆摆手,“那到时候就由我来写算了。阿沅,你继续把匣子的內外清理乾净,特別是那个『墨』字印记,一定要清晰显示出来。”
    分工明確,四人立刻在这个破败的院落里忙活起来。阳光洒下,破败的青云门竟然有了几分生机勃勃的景象。
    沈墨则开始构思他的“故事脚本”。
    流云剑派的歷史?嗯,可以编得模糊一点,就说其剑法如流云,飘逸难测,后来因故湮灭……
    青竹木的静心效果要著重强调……最重要的是那个木匣子和符纸的搭配,要营造出一种“祖师遗泽”的厚重感。
    他甚至让系统检索了一下“流云剑派”的信息,果然,系统反馈【信息库无確切匹配,存在十七个名字中带『流云』的已消亡小宗门或剑修家族相关信息碎片,可整合利用。】
    够了!有这些碎片就足够了!
    沈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整合信息,编织故事,正是他的老本行、拿手戏!
    当夕阳西下时,那堆破烂已经焕然一新……好吧,是看起来顺眼了不少。
    锈剑被擦出了亮光,符笔桿被磨得光滑,符纸整理得整整齐齐,最重要的是,那个木匣子变得古色古香的。
    沈墨还找来一块相对乾净的布,撕成小块,用烧黑的木棍当作笔,在上面写写画画,製作“產品標籤”。
    他在一块布上写下:“疑似流云古剑·残”,另一块写上:“青竹清心笔(旧物)”,最后在那沓符纸上,他郑重地写下一行稍大的字:“青云祖师习符古纸”,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木匣,合上盖子。
    做完这一切,他看著眼前这些经过“包装”的產品,虽然依旧寒酸,但至少有了点“商品”的样子。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青苔坊市!”沈墨宣布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期待和决绝。
    第一桶金,必须到手!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沈墨便带著石铁和苏晓,踏上了前往青苔坊市的路。
    阿沅年纪小,修为低,被留在山上看家,小丫头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乖巧地答应了。
    沈墨將那把“疑似流云古剑”用布条缠好,背在身后,虽然看起来更像逃难的,但总算有了点“修士”的派头。
    石铁扛著那个最大的、装著符笔和杂物的麻袋,苏晓则小心翼翼地捧著那个装著“祖师古纸”的木匣子。
    五十里山路,对於有修为在身的修士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於沈墨这个练气一层(虚弱)和石铁这个练体尚未入门者来说,还是走得颇为辛苦。
    倒是苏晓修为最高(练气一层圆满),显得轻鬆些。
    一路上,沈墨不断在心中模擬著可能遇到的情况,以及如何应对。第一次亮相至关重要,绝不能露怯。
    约莫中午时分,三人终於抵达了目的地。
    所谓的“青苔坊市”,並非想像中仙气繚绕的亭台楼阁,而是一片位於山谷平地的简陋集市。
    四周用粗糙的木柵栏围著,入口处有个歪歪斜斜的牌楼,上面写著“青苔坊市”四个大字,字跡都有些模糊了。
    倒是与前世偏僻乡镇街道的市集颇为相似。
    集市內,人声鼎沸,倒是挺热闹。道路两旁是简易的摊位,有的铺块布就算开张,有的则搭了个小棚子。
    叫卖声、討价还价声不绝於耳。
    来往的修士形形色色,有衣著光鲜的家族子弟,有一身煞气的散修,也有像他们这样衣著寒酸的底层修士。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气味:药草的清香、妖兽血的腥臊、还有汗味和尘土味混合在一起的市井气息。
    “掌门,这里人可真多啊。”石铁有些紧张地东张西望,他很少下山,这场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苏晓也比平时更加警惕,下意识地靠近了沈墨一些。在这里,他们青云门的名头可不大好使。
    沈墨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从容点:“先找个空位,我们摆摊。”
    他们在集市边缘找了个相对偏僻的角落,铺开带来的旧布,將“商品”一一摆上。那把锈剑,三支“青竹清心笔”,以及最珍贵的、放在木匣子里的“祖师古纸”。
    然后,就是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人来人往,却很少有人在他们摊位前驻足。即便有人瞥一眼,看到那锈剑和破笔,也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快步走开。
    石铁有些沉不住气了,低声说道:“掌门,好像……没人看啊。”
    苏晓也面露忧色。
    沈墨心里也著急,但脸上不却动声色安慰道:“不急,沉住气。卖东西,尤其是卖我们这种『有故事』的东西,要讲究个缘分。”
    他意识到,乾等著不行。必须主动製造个“焦点”。
    他想了想,对苏晓低声说了几句。苏晓先是一愣,隨即点点头,悄悄离开了摊位。
    过了一会儿,苏晓回来,手里拿著几个最便宜的、几乎没什么灵气的野果子。这是沈墨交代的,做戏做全套。
    沈墨拿起一个果子,又拿起一支“青竹清心笔”,盘膝坐下,双目微闭,將笔横放在膝上,手指轻轻摩挲著笔桿,做出一副沉浸其中、感悟道韵的模样。
    同时,他暗中运转那微弱的灵力,试图激发青竹木那一点点的静心效果,虽然效果几乎为零,但架势要做足。
    石铁看得目瞪口呆,苏晓也是忍俊不禁,但立刻反应过来,也学著沈墨的样子,在一旁静静站立,目光落在那个木匣上,仿佛在守护著什么重宝。
    他们这古怪的举动,终於吸引了一些目光。
    “咦?那几个人在干嘛?”
    “摆摊就摆摊,装神弄鬼的。”
    “那男的拿个破笔在那儿摸啥呢?”
    议论声传来,但总算有人关注了。
    这时,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道袍、看起来愁眉苦脸的中年修士从摊子前路过,似乎被沈墨那“沉浸”的状態吸引,停下脚步,好奇地看著他膝上的符笔。
    “这位道友,你这笔……”中年修士迟疑地开口。
    沈墨缓缓睁开眼,目光平和深邃(他努力装的)地看向对方:“道友有何见教?”
    中年修士被沈墨这眼神看得一愣,下意识道:“没……没什么,只是看道友对此物似乎颇为珍视,莫非有何特殊之处?”
    沈墨心中一动,鱼儿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