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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章 重生和透视

      命运和张建开了个玩笑,让几十年后的灵魂跨越了时间和宇宙,来到了陌生世界。
    有些像是转世投胎,也像是夺舍重生,具体什么情况不好判断。
    不过张建更加倾向於后者,只不过灵台未显的时候多出了一个灵魂。
    小的时候张建並未表现出什么异常,和周边的小朋友一样。
    都是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的好少年,最多就是张建不怎么喜欢说话,表现的成熟听话。
    这些在那个年代算不上什么奇特,就张建的同学中都有很多天赋异稟的人。
    不能过目不忘,不能十四岁之前学会微积分,压根算不算特殊。
    一切的改变在於十六岁,那天的张建正在梦中用一把奇怪的斧子大杀四方,很多奇形怪状的生物都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敌。
    杀戮的畅快仿佛夏日的冷饮,还没仔细品味就被父亲的巴掌拍醒。
    没等张建问清楚什么事情,父亲的警卫员已经带著张建上了吉普。
    路上几经波折,十六岁的张建孤身一人抵达港岛时,身上只有一把改锥。
    这还是为了跟钟跃民约架特意带在身上的。
    从那之后,张建断开了与內地的联繫,一个人在港岛扎根生活。
    幸好这个时候觉醒了前世的部分记忆,两辈子的灵魂开始融合。
    粘附在心臟与胸腺之间的肿瘤也被开始融合的灵魂唤醒。
    肿瘤隨著心臟的每一次跳动而跳动,灵魂融合的记忆碎片让张建知道了胸腔內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
    如果有选择的话,张建寧愿胸口內的基因种子是一个恶性肿瘤。
    和战锤宇宙相比,正常的病痛折磨会显得那么的仁慈。
    不过无所谓了,那些是未来才需要操心的,哪怕觉醒了前世的部分记忆。
    初来乍到的张建也需要为了填饱肚子而努力。
    七十年代的港岛,觉醒记忆的张建只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
    领先几十年的记忆,哪怕是残缺的,也能让自己在这个时代混的风生水起。
    但现实的打脸来的总是那么的快。
    这个港岛似乎不是那么正常,比上辈子了解到的港岛还要黑暗。
    兵匪一家都是往好听的说。
    光明正大的诬陷抓人头,黑帮社团当眾对砍,一边的皇家警察不闻不问。
    妓院和赌档直接掛招牌,甚至在街边开始揽客,一点都不在意普通市民嫌弃的眼神。
    更离谱的是毒贩。
    当街贩卖也就算了,张建竟然看到有鬼佬警察在毒贩离开后帮忙看摊的。
    这个世界不正常,正常的世界不会这么癲狂。
    哪怕上辈子约翰牛对於港岛再怎么殖民,基本的脸面还是需要的。
    而且上辈子的世界没有什么总华探长雷洛,更没有什么三支旗陈志超。
    洪兴东兴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就是虚构的。
    不过存在就是合理,就是真实,飢饿的肚子时刻提醒著张建最重要的是什么。
    和乾瘪的钱包相比,过於远大的理想和思考都是虚的,只有切实的物质才是最真实。
    迎著海风狠狠的吸了口烟,就像品味雪茄一般,让其在口中停留了几秒后再缓缓吐出。
    烟不过肺,这是小时候母亲发现张建吸菸时说的。
    当时可把小张嚇得不轻,要不是家中有客人在,一顿皮带是少不了的。
    把手中掐灭的菸头隨手放入口袋,张建开始了打黑金的行动。
    对面的三楼已经亮灯,说明这半个月的蹲守没有白费。
    扫视了一圈没发现有痕跡残留,张建这才往楼下走去。
    藉助窗外的路灯,张建调整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拎起的挎包向著街对面的唐楼走去。
    那里是毒贩的分销据点,归属福义合,这个社团的老大曾经帮过义群的跛豪。
    所以在跛豪起势后能从义群拿到低价的白粉,成为了义群下面的分销商。
    成为贩卖毒品的毒梟不是张建来对方银楼的重要原因。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因素,主要是因为福义合的马仔搅扰了张建好几次的生意。
    超前几十年的经验和眼光,哪怕这个世界一些时间事件不同於上辈子。
    张建还是可以在生活中找寻到一些力所能及的生意,虽然不大,却足够普通人养家餬口。
    但是福义合打乱了张建的商业计划。
    让一个冉冉升起的商业巨头折损在创业的初期,而且不只是一次。
    这个损失张建可以承受,但这口气张建忍不了。
    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哪怕有了后世的部分记忆也没法让张建忍气吞声。
    既然福义合让自己失去了合法合规的商业利润,那么对方就要给出足够的赔付。
    凌晨的夜很安静,街道上的路灯也是久经岁月。
    灯泡的亮度有些吃力,把道路分割为一段段的黑暗。
    藉助两个路灯之间的黑暗,张建悄无声息的来到福义合的银楼门边。
    闭眼,憋气,隨著心臟的颤动,名为杀戮的本能已然开启,猎杀时刻。
    精神力感知带来的透视有些模糊,像是隔了一层纱窗在观察,不过对於张建也是够用的。
    三楼的几个帐房正在盘帐数钞票。
    二楼负责楼道安全的人趴在桌子上偷懒,手枪在桌子上放著,並没有守在楼道。
    而一楼看守大门的人最多,四个人全都是带枪的。
    其中两个腰间不但有手枪,还有匕首和手雷。
    无论是哪种武器,在透视的情况下就像地铁安检中的画面,可以看出轮廓却没法分辨细节。
    一楼看守的人最重要,也最难解决。
    福义合的银楼只有一个入口,並且还安装了铁柵栏,想要悄无声息的进去压根不可能。
    屋內守门的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大底,是社团专门培养的枪手。
    平时高薪养著,家人也被社团照看著。
    等社团需要的时候,这些拿著卖命钱的枪手就要为社团做事。
    收买的可能性很低,不说这个时代还讲究规矩和义气。
    就是收买的代价也不是张建这个跑单帮的能承受。
    这几个大底的任务就是守好银楼,银楼出事,他们死了还好说,社团会给他们家人一笔安家费。
    要是张建把钱取走,而他们四人还活著,那么对他们来说,死甚至是一种解脱。
    这种好手就是社团的底蕴所在,都是掌管海底名册的叔父与龙头共同掌控。
    只要这些枪手还在,社团吃饭的底气就在。
    哪怕社团龙头被打,社团的一些地盘被抢,在这些枪手没被处理之前,社团的根本利益就没人敢动。
    进入杀戮状態的张建,五感比平时灵敏很多,站在门口,屋內四人的话语清晰的传入张建设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