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章 补充消耗

      “马哥,最近那些条子老上门打秋风,一个个拽的不行。
    要不是大哥交代,可能有弟兄都忍不住动手了。”
    “动手?他们巴不得我们动手呢,住院费才几个钱。
    咱们这边敢动手,那边就敢逼著老顶涨规费,你说到时候老顶是舍財还是舍人?”
    “哈哈,也是啊,毕竟他们是带枪的烂仔”
    话语的主人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都警醒点吧,帐房在盘帐,出了岔子別说安家费了,冚家铲都正常。”
    “咱们自己的地头能有啥事,四把枪守一个柵栏门,万无一失。
    更何况还有街口的那些条子,有事他们也不是吃乾饭的。”
    “別指望他们,他们收钱也就帮忙守个街道,真要有人他们最多也就放两枪提个醒。”
    站在阴影中看看街口正蹲在一起吃宵夜的警察,將携带的挎包丟到铁柵栏前面,走到门口,在铁柵栏上拍了拍。
    原本坐著的四人迅速起身,其中两个已经將枪抽了出来,另外两个也是按著腰间谨慎地看著门口的张建。
    “喂,开门,送宵夜的来了,谁付帐?”说著还將鼓囊囊的挎包往门口踢了踢。
    看著门口穿警服的张建和脚边的挎包,四人知道打秋风的又来了。
    自从社团的生意规模扩大后,那些黑警就觉得社团规费交的太少,经常在帐房盘帐或者分销的时候来送东西借钱。
    不管用什么藉口,总之就是要多拿一份。
    最近福义合的老顶也被烦透了,正在和这片的探长还有收数人谈论规费的比例。
    观察了一下门口情况,没发现有其他人,四人也就放下了戒备。
    身穿灰色短衫的枪手摆手让大家放鬆,转身从柜檯內拿出备用的红封,向门口边走边抱怨:
    “昨天不是已经买过烧鹅了,怎么今天晚上又送啊?”
    “昨天吃饭今天不用吃啊,我们守夜的时候还不忘给你们送宵夜,这是多大的情分,要感恩知道不?”
    “是是是,感恩,感恩的很,我老顶对我们都没这么好。”
    站在门边的那位已经把枪收了起来,不耐烦伸手去开柵栏门。
    有人上来开门,楼上的人也没什么奇怪的动作,张建紧绷的神经略微放鬆几分。
    今天能否顺利取钱的关键就在於这道柵栏门。
    杀人不难,难的是枪响之后楼上的反应。
    这栋银楼的铁门可不止眼前的这道。
    二楼走廊和三楼都有一道铁门,一但被反锁,自己就只能迅速撤离。
    无论是哪个社团,对自家放钱的银库都是重视非常。
    枪响后不说街口的警察,就是那些来援的马仔都是大麻烦。
    到时候別说慢慢撬门拿钱,就是撤离都是大麻烦。
    “哗啦”柵栏门打开,开门的枪手还没来得及收回胳膊,张建已经侧身而入。
    进门的瞬间,手中的改锥已经开始了杀戮,率先毙命的是开门的枪手。
    然后是侧边上前想要靠近门口的枪手,两人毙命几乎处於同一时刻。
    被杀的枪手脸上还没显现惊恐就僵硬住在那里。
    进入杀戮状態,张建的左右手同样的灵活。
    大脑开启了超频模式,高速运转。
    加快对视觉图像的收集处理,同时操控著身躯为更有效的击杀做配合。
    那枚缝麻袋的钢针击穿目標的同时,改锥已经被拔出。
    对於此时的张建来说,屋內的一切都处於慢放的状態。
    能观察到剩下两名枪手脸上的表情一点点的变化,手在慢慢的向著腰间的手枪挪动。
    可能这就是子弹时间吧。
    脑海中冒出来的新词不妨碍张建的行动。
    沾染不明白色物体的改锥再次投掷,这次的目標是远处枪手的颈部。
    近处的这位也没有被张建忘记,猛然爆发的腿部肌肉让张建与枪手之间的距离瞬息间缩短。
    藉助前冲的力道,一拳击打在头部。
    “咔嚓”一声脆响后,后仰的身体与头部明显不再合拍。
    “噗呲”这个时候,手持红封的枪手那边才传来改锥入肉的声音。
    没有理会颈部变形的枪手,赶紧一个大跳抓住拿著红封的胳膊,防止对方摔在桌子上。
    那上面可有不少的零碎,要是砸翻了,上面的瓶瓶罐罐张建可接不住。
    引起楼上的警觉,铁门一关,张建这段时间的谋划就白费了。
    把枪手放在地上慢慢流血,张建谨慎抬头观察上面的情况。
    还好楼上並没有什么异常,盘帐的还在盘帐,偷懒的还在偷懒。
    从进门到结束,张建的杀戮效率堪称高效。
    不过对於身体也是有著很强的负担,胃部已经传来了轻微的灼烧感。
    从挎包取出一瓶自己配置的营养液,吨吨吨的灌了下去,这才拿著改锥往二楼走。
    一楼到二楼的拐角后面还有一道铁柵栏等著开启。
    只希望二楼那位真的睡著了,不然铁柵栏的开启声音足够引起注意。
    老旧的楼梯保养的不错,踩上去並没有发出什么嘎吱的声响。
    就是不知道柵栏门的保养是不是也这么好。
    走到拐角才发现,这里的铁柵栏压根就没有关严实。
    更別说上锁了,铁链子和大锁在地上丟著,看上去是那么的多余。
    稍微推动了一下,感受到锈蚀的阻塞,柵栏下方的滑轮缺失。
    双手发力,让柵栏脱离地,借著残存的滑轮拉动,声音明显比一楼的柵栏小的多。
    顺利进入二楼,一股浓烈的酒味伴隨著呕吐物的酸臭传来,让五感敏锐的张建一阵皱眉。
    看来这位不是偷懒,而是真的因为醉酒昏睡,这样也好,睡梦中的安眠没有恐惧。
    走进枪手的身边,將那把个头不大的马牌擼子装进包里,这枪可不常见,留著可能用到。
    拿出刚刚擦拭过的改锥对著枪手,发力,拔出,这位宿醉的枪手连趴著的姿势都没有改变。
    现在张建和財富只间隔了最后的阻碍。
    三楼的帐房是不带枪的,防护是一扇钢製门,厚度一厘米的钢板。
    只要在里面反锁,足够帐房支撑到支援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