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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6章 判断出错了?

      无限剧本杀:DM掌心病美人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判断出错了?
    此话一出,身后的几人瞪大了眼睛。
    “伊莉莎白?!”
    皮普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目光像锁定了般落在那蒲扇似的大尾巴上。
    卯时却因为她的到场非常失望,这表明她今晚不能大饱口福了,“你的小奴隶呢?”
    愿望落败,但她还没有忘记正事。
    “逃跑了。”
    宿眠神色淡淡,说出这句话时异常坦然,连尾巴都没有摇晃一下。
    听到宿眠的回答,田暖眼睛一亮。
    看来那奴隶已经开始后面的计划了。
    冷落她,拋弃她,最后等她苦苦哀求,求他回心转意的时候,再毫不犹豫地將她丟进城堡的地下室,和那群被她折磨得体无完肤的男人一起自生自灭。
    只是看宿眠这个表情,怎么不太对劲?
    田暖皱了皱眉,又想起她本来就是面瘫,也许心里伤心死了,面上还没表现出来一点。
    “逃跑了?!”
    卯时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
    不对!不对!!!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巳时要是被放走,以他的智商和睚眥必报的性格,要么把曾经那个“屠宰场”绞得天翻地覆,要么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和身份存在漏洞。
    放他离开,意味著他隨时可能会记起来,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npc。
    卯时越想越觉得恐怖,一想到管控失误,遭殃的是自己,她就一阵发寒,兔牙开始打颤。
    她突然尖叫起来,瞳孔变红,在场的人都被嚇了一跳,高跟鞋重重的砸在地板,差点砸出个洞。
    卯时身形变换,剎那间变成了一只黑毛巨兔,后腿一蹬,一下子衝出宴会厅,留下一阵强劲的风。
    ……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闯祸的宿眠挠了挠脸,一脸懵。
    “她咋了?”
    【唔……应该要被扣业绩了,跟你没关係,眠眠你不用管。】
    宿眠点了点头,並不在意,提著裙摆站在红舞鞋面前。
    真相大白,她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地穿上这双舞鞋了。
    “等等!”露娜喊了一声,宿眠怔住,回头看她。
    “殿下,你,真要这么赌吗?万一猜错了……”
    宿眠摇摇头,目光落在了那个工厂老板威洛身上,他看上去很迷茫,又或者说是他一直这副神態。
    一个被迫参加游戏的中年男人,也许现实里只是个还未成家立业的苦命人。
    面对她早晨的“胡言乱语”时,表现得简直像个十几岁的愣头青一样。
    现在却不知道自己是凶手。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脑子和没有能力的人都活不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宿眠才开始意识到,所谓的游戏,所谓的剧本杀,早就被规则扭曲得体无完肤。
    生死才是审判天平两端最重要的东西,而“对错”,只是聪明人与那些没能力的螻蚁拉开距离的附加条件。
    她深吸一口气,穿上了那双聚焦全场的红舞鞋。
    隨即猛地抬头,朝在场的人轻轻鞠躬,踮起脚尖,轻盈旋转,和诡异的音乐融合在一起。
    像是活过来的小猫洋娃娃,又像是草莓蛋糕上的小人长出了血肉。
    梦幻,甜美,红舞鞋漂亮醒目,蕾丝在快速地摆动中变形,看起来像是白色的荆棘,缠上纤细的腿腕。
    “完了,完了……赌错了。”
    露娜看著这童话般的一幕,完全高兴不起来,她甚至有点呼吸不上,心里恐惧又忧心。
    皮普捂住嘴巴,一想到她会永远跳舞,直到死去,整个人就脊背发寒,四肢僵硬,可眼神却从未从女孩的身影上挪动半分。
    粉红的耳蜗,顺滑的尾巴毛……看起来毛茸茸的,眼睛也好漂亮。
    现实里的皮普就是个福瑞控,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和小猫融为一体了一般。
    好可爱。
    原来真正的伊莉莎白长这样,他完全忘记了红舞鞋的诅咒,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周围npc的欢呼声浪般涌来。
    “伊莉莎白!伊莉莎白殿下!”
    他们脸上洋溢著各式各样的狂热表情,恭贺,不甘,失落,兴奋,最后开始成对起舞,舞池瞬间变成了狂欢的漩涡。
    玩家们却僵在原地。
    “所以……她要死了?”
    田暖不確定地问道,觉得有些失望,早知道她本身就会死,她还大费周章搞这么多。
    露娜根本无心回答田暖的话,她想上前拉住“不受控”的伊莉莎白,却被人群狠狠挤开。
    宿眠却向他们这边而来,伸出一只手,似邀请与之共舞,田暖用羽扇捂住嘴,朝旁边躲开,那双手自然而然指向了威洛。
    威洛仓皇后退,险些撞翻身后的高脚杯,连连摆手:“我、我不太会……”
    “没关係。”宿眠的声音被淹没在骤然攀高的交响乐中,唯有口型清晰。
    她坚持伸著手,猫尾摆动,显出主人的一点悠然自得。
    威洛咽了咽口水,也许自己和她一同跳舞,会让这姑娘好受一点?红舞鞋会放过她吗?
    他不確定地想著,女孩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轻微的喘息,似乎是有点累了,汗水浸在微红的脸颊上。
    威洛终於颤抖著將粗糙的手放了上去。
    他被带入舞池中央。
    威洛笨拙地跟隨,像提线木偶。
    宿眠引领著他,主动跳了男步,威洛隱隱感到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女孩確实一直在跳舞,从未停歇。
    “风语溪很美。”
    她在一次旋转中,声音温润柔和,却穿透震耳的音乐。
    “对岸的罐头工厂,是你的吧?”
    威洛僵硬地点头。
    “明天就要最终投票了。”宿眠带著他完成一个漂亮的滑步,裙摆扫过光亮如镜的地面,映出威洛心不在焉的脸庞,宿眠嘆了口气。
    “你……回去看过吗?”
    威洛愣住,舞步微乱:“没、没有,从游戏开始就被带到这里,没机会……”
    宿眠垂眸。
    那一瞬,威洛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冷淡的神情下却给了威洛一种悲悯与温柔的错觉,仿佛教堂彩绘窗上俯瞰眾生的天使。
    “回去看看吧。”她说。
    音乐恰在此时攀至顶峰,铜管乐器发出辉煌又尖锐的鸣响,伴隨著舞鞋的摩擦声,交相呼应。
    威洛的心跳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