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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7章 规则之上

      无限剧本杀:DM掌心病美人 作者:佚名
    第127章 规则之上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宿眠放开了他的手,用手帕擦拭著掌心的汗,那汗水是威洛的。
    “你会看到一双红舞鞋。”
    他听著若即若离的声音,逐渐绝望。
    红舞鞋……
    真的……在工厂?
    我才是……
    无数碎片在他脑中炸开,三十八码的脚,偶然在二楼看见的风语溪地图,以及那封所有玩家一同发现的信。
    他这才意识到,宿眠没有被控制。
    她清醒著,洞悉一切,此刻正以这场华丽的舞蹈为帷幕,向他这个懵然无知的“凶手”,宣读无声的真相。
    她明明就可以在穿上舞鞋后就离开,明明这段剧本的剧情可以就此结束,一切的一切在伊莉莎白说出真相后,自己就会成为凶手,游戏就会到此结束。
    为什么要告诉他?
    威洛的舞步彻底僵住,踉蹌著停下,手还虚虚搭在宿眠腰间,却抖得如同筛子。
    是怜悯吗?怜悯他这个被规则玩弄、连玩到游戏最后都不知道真相的蠢货。
    让他在最终的审判降临前,有机会面对真相,消化这灭顶的绝望?
    比起那机械冰冷、只宣布结果的游戏规则,她此刻的“告知”,竟像是一种残酷的仁慈。
    是温柔的审判,也是死神里的天使。
    她给了他时间消化,让这场缓刑,没那么痛苦。
    音乐未停,狂欢继续。
    npc们依旧旋转欢笑,仿佛这场发生在舞池中央的,关乎生死的短暂寂静並不存在。
    宿眠轻轻抽回手,对威洛极浅地頷首,完成一场优雅的告別。
    她不是被困在规则里的玩家。
    她走在规则之上,垂下的目光里,有轻易挖掘真相,掌握生死的果断,也有一丝未泯的、属於人的温度。
    威洛知道宿眠今晚並不打算说出真相,要不然这一支舞就白跳了。
    她或许会在明天,在他还在睡梦中时就告诉他们真相,然后让dm悄无声息带走自己。
    痛苦与绝望逐渐蔓延至他的全身。
    没人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舞会结束后,威洛变得魂不守舍,目光淒凉,却又像是认命了般。
    ……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宿眠倚在栏杆上,静静地注视。
    “我给他指过路,努力爭取还是认命退缩,都是他自己决定的。”
    “至於他在听到之后要走向哪里,与我无关。”
    费利克斯撑著脸,目光痴迷得快要黏在她身上。
    宿眠“嘖”了一声,尾巴不耐烦地摆动,费利克斯立刻收回了目光,故作正经地咳了咳。
    “有时候我真觉得游戏规则太过残忍,每一场被投出来的人必定会死。”
    他打了个哈欠,“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个规则……”
    其实他去了一趟风语溪,在看到对面的工厂时,就很怀疑威洛了。
    但由於一丟丟胆怯,他没敢进去,於是就这样和真相失之交臂了。
    刚刚在房间里没发现伊莉莎白,他刚退出来,就撞见了两人一同起舞的那幕。
    虽然有点嫉妒,但更多的是好奇,於是就叫住了伊莉莎白,打算问问她。
    唔……真要投票了,还有点捨不得,想著,他又瞥了眼一旁的女孩,喉结滚动,心臟砰砰直跳。
    “你那个小奴隶……去哪儿了?”
    宿眠皱了皱眉,“少打听我的事。”
    费利克斯故作伤心地捂著胸口,夸张地咬住嘴唇,眼尾下垂。
    宿眠还未做出表情,就听见了来自钟楼的巨大钟声。
    叮噹–
    叮噹–
    她立刻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张,提起裙摆转头就跑。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费利克斯连挽留都没来得及,女孩一溜烟就跑走了。
    他挠挠头,好笑地盯著地上嘀咕。
    “怎么没留下什么水晶舞鞋……”
    *
    华丽的蛋糕裙迅速褪去,变成宿眠早晨穿的那身牛仔装束,咖色的筒裤让纤细的腿若隱若现。
    尾巴扫著裤腿,一摇一晃,她迅速衝进臥房关上了门,摸了摸耳朵,又看了眼后腰。
    该死。
    为什么这些毛茸茸的东西还没消失?
    “幸得瑞拉的钟声”使用后会遭到反噬,钟声响起后,宿眠以为自己会变得虚弱。
    但没有,她整个身体像火炉一样,脸颊和耳根快要烧起来了。
    真要命。
    她的下腹好像也很热,比其他地方烫上很多,尾巴不舒服,像是下意识,又像是活过来了般,缠住宿眠的腿根,轻轻摩擦。
    “呜……”
    早上还很合身的马甲,现在却勒勒的,窟得宿眠胸口喘不上气。
    她迫不得已解开最上面的扣子,露出锁骨,难受得將脸埋在枕头里。
    好奇怪,为什么这么奇怪。
    好想让自己舒服一点。
    於是她伸手去揉自己的腿窝,那处自己除了洗澡都不常碰的地方……刺激感瞬间涌了上来。
    “哈……”
    脑內开始分泌多巴胺,身体似乎愉悦了一些,也得到了抚慰。
    但是还不够……额头上的汗也不知是因为焦急,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一只冰凉的手抚摸上女孩的脊背,她猛缩了一下,耸著肩膀回头,將脸颊贴上锁骨,试图缓解热度。
    月光下的人影隱隱绰绰,宿眠分辨清楚来人,立刻把脸转了过去,不想让他看见。
    “福尔蒂!我不是让你离开吗?”
    她有些焦躁,瞳孔浸湿,恼怒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撒娇,她恼怒於福尔蒂不听她的指挥。
    放走他一事,自然是宿眠早就安排好的,为了让田暖相信自己已经陷入局中。
    另一方面,她害怕於福尔蒂的莽撞,怕他控制不住干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可你现在捨得让我离开吗?”
    她听到福尔蒂开口说话突然怔住,那声音隨即擦著她的耳垂。
    “嗯?眠眠。”
    宿眠登时大脑一片空白,她吝嗇地露出半张脸颊,用那只眼睛去看他,眼里藏著些许不可置信。
    红髮。
    白面具。
    福尔蒂变成了巳时。
    “你……”
    宿眠声音哑在喉咙里,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想问巳时怎么突然有了记忆,却不知如何开口。
    “拿到你们的技能卡牌的时候,就已经想起了点什么……”
    他没有说自己什么时候全部想起来了,但不重要,也许是看到了奇怪的npc,或者是一些剧本未弥补的小漏洞,又或者是……
    在风语溪边,看到了宿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