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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章 主动求和

      皇后又看著宋霜寧,缓了缓语气道:“今日这事不怪你,本宫已经惩治了那以下犯上的奴才了,宋嬪不必妄自菲薄,也莫要伤心了,仔细伤了身子。”
    宋霜寧哽咽:“嬪妾多谢皇后娘娘。嬪妾就不打搅娘娘和大公主了,嬪妾告退。”
    皇后含笑著点点头。
    宋霜寧走后,皇后便让奶娘带著大公主和二皇子去空旷之处蹴鞠了。
    皇后目光沉沉地落在了云昭容脸上,將她眼底的不甘心与不高兴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在质疑本宫今日的决定?”
    云昭容对上皇后那双冷眸中,心跳猛地变快,忙道:“嬪妾不敢。”
    皇后喝了口茶:“往日瞧你聪慧,可怎么近来却开始钻牛角尖了?”
    “皇上本就因为上回泓泰(二皇子)推了泓承(三皇子)的事对你不满,本宫知道你与江贵嬪姊妹情深,可也不能纵著那个奴才以下犯上。”
    皇后的语气带著点恨铁不成钢,“哪怕宋嬪真的失宠了,你也不能这么做。你怎么不想想,你与江贵嬪这么一折腾,不仅捞不著半点好处,还会让皇上对你更加不满,连带著泓泰也会,你可明白本宫的意思了?”
    云昭容头微微低著,瞧著是知错了。
    经过皇后这么一提醒,她才发觉今日做错了,幸好没有酿成大错,三个皇子,皇上本就最不看重泓泰,若是因为她这个母妃一时糊涂做错了事,害得皇上更厌弃他,那往后的日子可就真的没法过了。
    “多谢皇后娘娘提点,臣妾知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了。”云昭容上前半步恭谨地屈膝。
    皇后神色淡淡的,“你知错就好。”
    云昭容接著道:“臣妾就是心里太难受了,才会失了分寸。”
    “上次那事,你不是已经带著泓泰和泓承赔礼道歉了吗。已经翻篇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皇后端著茶盏抿了口茶,“但你也得好好约束泓泰的言行,你瞧,韶妃和徐婕妤可比你上心多了,把泓承教得规规矩矩的 ,又日日带著他念书写字、增长见识,就盼著泓承变得更出色。所以皇上才会更喜欢泓承。”
    云昭容的脸上腾地泛起红来,皇后的这番话像是细密的针扎在了她的心上,既臊得她无地自容,又忍不住生出几分对三皇子的厌烦。
    明明都是皇子,凭什么他就更得皇上的偏爱。
    这么一想,她眼里掠过一丝暗恨,嘴上却连忙应著,“娘娘说的是,臣妾都记下了。”
    皇后唇角勾起了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明白就好。”
    宋霜寧回去后,照著上次的样子做了份冰酪,养好了伤,也闹够了彆扭,她该主动去討好皇上了。要是再这么下去,宫里是个下等奴才都敢背后嚼她的舌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將冰酪装到食盒中,她便带著听雨去御前了。
    李福全一听是宋嬪来了,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迎了上去,这都半个多月了,宋嬪可算是愿意来『哄』皇上了,他们的苦日子到头了。
    “小主,您来了。奴才这就为你通报。”李福全諂笑道。
    宋霜寧应道:“麻烦李总管了。”
    李福全战战兢兢地进殿通稟,萧晏听了,冷冷地道:“让她在外面等著。”
    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才肯来低头,李福全没说,但他心里都清楚著,李福全几次三番的遣人去暗示她主动认错。
    可她呢,当做没事人一样。
    定是往日把她宠得没边了。
    既然宠坏了,自然敢硬气摆架子。
    这次轻易原谅了她,还会有下回,下下回。
    李福全读不懂皇上的心思,只好出去实话实说。
    宋霜寧表面温顺应下,心里早就在问候萧晏全家了。
    在外边站了一刻钟,宋霜寧渐渐不耐烦,面上带著温顺的笑意,温柔道:“李总管,劳烦您再帮我通传一声,我亲手做了冰酪,怕是要化了。”
    “小主您等奴才片刻。”说著,李福全再次进殿。
    这次,萧晏让她进去了。
    宋霜寧提起裙摆款款进殿。
    她走到萧晏身边,將冰酪端到御案上,声音软软地道:“嬪妾去罚站。”
    隨后她乖乖走到角落罚站,背对著萧晏,脊背挺得笔直,却微微缩著肩膀。
    那背影瞧著藏不住委屈,偏又透著些许倔强。
    萧晏转头看著,心里那点硬气瞬间软了,想起上次確实是他的不对。
    “过来。”
    宋霜寧偷笑,慢悠悠的转过身,一点点走到萧晏跟前,脑袋埋得低低的,双手绞著衣角。
    “皇上,我知道错了。”
    比起嬪妾知错了,她自称我,反倒更真诚。
    萧晏挑了挑眉峰:“哦?你哪儿错了。”
    “我不应该踹皇上,更不应该甩脸色给皇上看,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刚开口说了半句,声音就忍不住哽咽起来,豆大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直直往下掉。
    萧晏还是心软了,將她抱到腿上,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泪水顺著她白皙的脸颊滑落,鼻尖泛红,嘴唇微微抿著,一副『梨花带雨』模样,惹人怜惜。
    “那时候,嬪妾真的很害怕,真的很疼,敷了好几日的药才不疼。皇上,在您的心里,嬪妾也跟她们说的一样,是以色侍人吗?”
    宋霜寧一笔带过前阵子的『冷战』,反而是將重点带到了『以色侍人』上。
    果然,萧晏的注意也被她的后半句话吸引了,“谁说你以色侍人?”
    宋霜寧摇摇头:“这並不重要,嬪妾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只求皇上说实话,皇上也会觉得嬪妾除了容色,便没別的可取之处了吗?”
    萧晏认真道:“在朕的心里,你自然另有动人之处。”
    宋霜寧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如此就好。”语气带著几分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