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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章 为她所用

      在外边等了许久,进殿后又被晾了半天,那碗冰酪早就化得不成样子了。
    宋霜寧盯著那黏黏糊糊的冰酪,失望地垂下目光,“冰酪化了,这是嬪妾亲手做的。”
    萧晏瞧著她委屈巴巴的模样,想起自己让她在外边站了许久,心里难免有点心虚,语气也软了下来:“辛苦寧寧了。”
    可倏地一想,自己也曾主动低头去枕星阁,可当时她是什么態度?不仅一直给自己甩脸色,还冷不丁地开口让自己回去。
    萧晏又硬气了起来,“朕记得上回寧寧也给朕甩脸色,让朕回去。”
    宋霜寧:“……”好记仇。
    “嬪妾那时实在难受,也…疼,心里也难受,皇上压根就不在乎嬪妾。”宋霜寧倒打一耙。
    她眼圈又红了,像是又要哭了。
    “好了,不说了。”萧晏揉了揉她脑袋,若是再翻旧帐,那泪水就要淹了这儿了。
    四目相对的剎那,气氛又变得黏腻,萧晏的眼里混著怜惜,而宋霜寧则带著对萧晏的委屈控诉,呼吸儘是彼此的气息,他们不约而同地倾身靠近。
    唇瓣相触的瞬间,萧晏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小妮子上辈子绝对是个妖精。
    萧晏吻住她的唇,而宋霜寧微微颤抖著的回应,而后渐渐加深,萧晏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温柔.辗转。
    半个月没有了,这一吻两人都有些动.情。
    萧晏轻.咬著她的下唇,隨后將她打横抱起,朝里屋走去,虽然还是白日,但算起来也不是第一次在白日做那档子事了。
    萧晏也就没有那么臊了。
    至於宋霜寧,她总算是明白她对萧晏是何情感了,不是喜欢,是生理性喜欢,她伸手勾住萧晏的脖颈,心想:萧晏对她应该也是。
    萧晏吻著她的脸,“不会弄疼你的。”
    宋霜寧含娇带怯地“嗯”了一声。
    情丝暗綰相思漾,芙蓉帐暖翻碧浪。一室好春光。
    一个时辰后。
    萧晏伸手摸了摸怀里女子被汗水浸湿的鬢角,眼中闪过温柔的笑意。
    而宋霜寧已经累得睡著了,並不知道身旁的男人已经起了。
    萧晏坐在龙椅上,轻轻敲了敲桌案,看著李福全:“这段时日有人在传宋嬪不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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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福全犹豫地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稟明。
    昨日的事他早有耳闻,只想皇上还在气头上,便没敢贸然提起。
    萧晏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江贵嬪连自己宫里的宫女都管不住,降位为嬪,皇后先前的处罚还是太轻了,那宫女直接杖毙,往后再有谁敢以下犯上,妄议主上,一律同罪。”
    也就只有那个傻瓜善良,不愿与她们计较。
    李福全心头一凛,只敢在心里嘀咕:皇上对宋嬪似乎格外上心,江贵嬪也是糊涂之人,纵容奴才议论主上。
    宋霜寧醒来后,殿內的烛火都点上了,她望著那身没法再穿的衣裳,无奈地唤了一声听雨。
    听雨应声而入,那看向她的目光又担忧又羞涩的,这还是白日呢!皇上也真是的,她不免担心地轻声问了句:“小主,没伤著吧?”
    宋霜寧脸颊泛起薄红,“没有。”
    “皇上特地吩咐过奴婢,已经备好了乾净的衣裳,奴婢扶您起来更衣?”
    “嗯。”刚换上衣裳,萧晏便来了。
    “留下来用晚膳吧,只是朕今晚尚有要事处理,便不留你了。”顿了顿,他又说:“不过,寧寧想留下也可以。”
    宋霜寧羞赧地別过脸,“嬪妾还是回去吧。”
    她这副模样可爱极了,萧晏轻笑:“行。”
    用了晚膳,天彻底黑了,这才回了枕星阁。
    刚回来,全禄就与她说:“小主,您让奴才送出的信,已经有回覆了。”
    “张太医家中只有一个老母和一个刚满十五岁的女儿,日子过得很拮据,他自己本就没多少余钱,却每年都要送出不少银两补回去贴家用。张太医和他家人极少和其他人有过往来。”
    宋霜寧扶著下巴暗自琢磨,太医好歹是朝廷命官,俸禄必然不少,日子怎会过得如此拮据?
    “还有一件事是来福告诉奴才的,前两年张太医曾私拿人参等名贵药材,被陈太医撞破,陈太医扬言要稟明皇上和皇后娘娘,张太医苦苦哀求,这才没有说出去,但此后陈太医便以此要挟,屡屡向张太医索財。这事极少人知晓,来福也是偶然听墙角才得知的。”
    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
    若是有一个太医能为她所用,心里也踏实些。
    “辛苦你了。”宋霜寧道。
    全禄一笑:“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次日,宋霜寧便以身子不適请了张太医。
    张太医面露疑色:“奇了,小主脉象並无异常,小主您可是有什么地方觉得难受?”
    宋霜寧揉了揉额角:“这两日总觉得倦得很。”
    “那微臣给您开一副安神汤药。”张太医道。
    “你家中有一个女儿?”
    张太医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微变:“小主,您是如何知晓的?”
    “这並不重要。”宋霜寧把玩著手腕上的翡翠鐲子。
    “张太医,太医的俸禄本就丰厚,为何你母亲和你女儿日子过得那般紧巴巴的?”
    张太医明白了,小主是派人调查了他。
    “微臣的女儿自小患了心疾,每逢春秋换季便会心悸气短,常年需服用麝香、人参这种名贵药材,每月药钱就要耗去大半俸禄。”
    那这么说,张太医私拿人参药材的事也有原因了。
    宋霜寧笑道:“应当不止这么简单吧,我还听说了,你与陈太医也有纠葛。”
    张太医脸色煞白,小主是將他的底细都查得明明白白了。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中满是惶恐与哀求:“微臣实在迫不得已,微臣恳求小主不要將这件事说出去,小主日后有任何吩咐,微臣定当全力以赴,只求小主为微臣留一条生路。”
    宋霜寧道:“你放心,我不会將这事说出去,但你有没有想过,陈太医说不定会拿来要挟你一辈子?”
    “可微臣没有其他办法了。”
    “除了他,才是一了百了的法子。”
    张太医愣愣地看著宋霜寧。
    宋霜寧道:“张太医若是愿意为我做事,你女儿的药钱你无需费心,陈太医这个心腹大患,我也能为你剷除,张太医,你愿信我吗?”
    “微臣愿意!微臣多谢小主,微臣愿为小主上刀山、下火海。”张太医又磕了一个头。
    宋霜寧浮起几分笑意,如若她记得没错的话,陈太医是云昭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