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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5章 东施效顰

      宋霜寧提起裙摆,坐上御輦。
    萧晏眉宇间似染著薄霜般清寂,正靠著闭目养神,见她上来,才缓缓睁开眼。
    “太后可有为难你?”
    宋霜寧摇摇头,“不算为难,只是让嬪妾抄了几遍佛经罢了。”
    萧晏垂眸瞥了眼她揉膝盖的动作,再抬眼时眸光淡得不起一丝涟漪。
    “说实话。”
    宋霜寧委屈道:“太后让嬪妾跪著抄写佛经,嬪妾的膝盖有些疼……”
    萧晏不由分说地捞起她双腿架在自己的膝上,指尖顺带撩起她的裙摆。
    宋霜寧脸颊发烫,急忙按住他的手,“皇上,这还是在外边。”
    萧晏抬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什么情绪,只吐出三个字:“朕看看。”
    宋霜寧也不阻拦了,萧晏將她的裙摆掀开,两膝上的青紫赫然映入眼帘,让萧晏的眸色微沉。
    青得发乌,边缘还泛著淡淡的红,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疼吗?”
    “其实不疼,只是看著有些触目惊心。”宋霜寧轻轻握住萧晏的手,故作轻鬆地说,“皇上別担心。”
    萧晏沉默了片刻后,对李福全道:“你回紫宸殿將祛瘀的膏药取来。”
    李福全应了声。
    御驾朝瑶华宫的方向前去。
    宋霜寧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萧晏,却正好撞见萧晏的眸中。
    萧晏登时轻笑出声,“怎么?有话要说?”
    宋霜寧挪了挪身子,离萧晏更近了些,轻眨著她那双清透的杏眸。
    “嬪妾忽然想起昨日看过的一个话本子,嬪妾讲给皇上听听?”
    “嗯。”
    “猫会喵喵叫,狗会汪汪叫,鸭会嘎嘎叫,皇上知道鸡会什么吗?”
    萧晏正想说真无聊。
    宋霜寧抢先一步开口,“鸡会(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萧晏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宋霜寧却独自笑了许久,直到笑累了才看向萧晏。
    这笑话,她百听不厌,看一次笑一次。
    萧晏怎么没有半点反应,难道,不好笑吗?
    萧晏抬手撑著额角,语气慵懒:“宋霜寧。”
    “你是在逗朕开心吗?”
    宋霜寧没有回答,反而讲起另一个笑话。
    “有一日,菌菇走在路上不料被迎面而来的橙子绊倒了。”
    “菌菇直接站起来跟橙子说:『你眼瞎了?去死!』”
    “后来橙子真的死了,人们在桌上发现了它留下的遗言,『菌要橙死,橙不得不死』。”
    冷得近乎无厘头的笑话,反倒戳中了萧晏的笑点,眉宇间的疏离淡了些许。
    “寧寧是从哪儿搜罗来的这些新鲜趣话的?”
    宋霜寧凑上去亲了亲萧晏的下巴,“皇上笑了。”
    “皇上,寧寧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您无烦无忧。”
    她望著人的时候,眼神总是亮堂堂的,满是纯粹的真挚,不掺半点虚假。让人心里莫名一动。
    萧晏抬起她下巴,吻了下去。
    长驱而入,与往日不同的,今日的吻很凶,带著一点泄愤的意味,宋霜寧抓著他衣襟,儘可能地仰头迎合他。
    御輦稳稳落在瑶华宫藏冬阁前,萧晏抱著宋霜寧下来,宋霜寧嘴唇红肿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人欺负了。
    萧晏给她抹药,动作温柔细致。
    “寧寧。”
    “朕,接下来的几日便不来了。”
    宋霜寧也猜到了原因,乖乖地“嗯”了一声,“嬪妾明白的。”
    萧晏捏了捏她的脸,心想:她一向这么乖巧、懂事。可越是乖巧懂事之人,受到的委屈越多。
    “若是有事可以让人去勤政殿找朕,不要逞强。”
    宋霜寧点了点头。
    “好了,”萧晏將膝上修长、白皙的双腿放到榻上,“御前还有事,朕就不久留了。”
    “嬪妾恭送皇上。”
    萧晏按著她肩膀,“你双腿不適,不用起身送了。”
    宋霜寧的眼神跟隨著萧晏的身影,直到他离开。
    有种失落隨之而至,宋霜寧意识到猛地拍了拍脸。
    宋霜寧!清醒一点!
    不可以失落!智者不入爱河,財神不渡怨妇。
    男人,只会影响自己“拔刀”的速度。
    如今,萧晏对她只有几成上心,是以,她还能希望萧晏能做到反驳太后吗?
    ————
    今夜,皇上翻了张才人的绿头牌。
    张才人激动得不行,天色还亮著,便准备著侍寢。
    宫女文心正打算给她上妆时,张才人想到了什么,道:“我自己来。”
    她没再画惯用的平眉,反倒学著宋霜寧的模样,细细勾勒出柳叶眉的弧度,半刻钟后妆成,她对著铜镜一瞧,镜中的人眉如柳叶,人如娇娇,竟有些认不出自己了。
    察觉到文心欲言又止的目光,张才人透过铜镜与她对视,“怎么?我不好看吗?”
    文心立刻低下了头,“小主自是好看的。”
    “將那件…宝蓝色的裙子拿来。”
    文心轻道了声“是”。
    一个时辰后。
    御輦停稳,萧晏迈步而下,望见院子中的女子,下意识眯起眼。
    他虽记不清张才人原本是何模样,但这个妆容、这身裙子,能篤定,张才人是在刻意模仿。
    “嬪妾给皇上请安。”她夹著嗓子道。
    连说话时的调子都学著,可偏偏画虎不成反类犬,没学到寧寧一点,那夹起的嗓音尖细又变扭,听著让人格外不適。
    “起来吧。”
    进殿后,萧晏看著眼前之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才人道:“嬪妾张氏,名晚萱。”
    “嬪妾的父亲与元贵嬪的父亲是故交,嬪妾曾和元贵嬪是好友。”她又补充了一句。
    萧晏眉峰不抬不压,眼底一片清明却无半分波澜,早已看透一切。
    “你既与元贵嬪交好,想来也听过一个典故叫『东施效顰』。到最后反倒连自己原本的样子都弄丟了。”
    张才人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急忙辩解:“嬪妾没有模仿元贵嬪。”
    萧晏似乎没听到,隨手拿起一本书扔到她面前。
    “朕瞧你声音尚可,不如给朕读书。”
    张才人蹲下捡起书,指尖颤抖著翻开第一页开始读。
    她一读便是半个时辰,皇上没喊停,她只能硬著头皮往下读,到后来,口乾舌燥,原本刻意夹著的嗓音也撑不住,声音又沙又哑。
    萧晏:“行了。”
    “朕没有与人共榻的习惯,你就睡那。”萧晏指著软塌。
    张才人眼眶湿了,仿佛受到了委屈和屈辱。
    皇上好不容易翻了她的牌子,却不叫她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