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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4章 就知道气朕

      萧晏平躺著,双目望著帐顶。
    宋霜寧轻嘆一声,时好时坏才是东亚家庭,且人太复杂,说爱太荒唐,说恨又太绝对。
    萧晏听到她这一声嘆息,偏头看著她:“你不必在意太后说的那番话。”
    “臣妾才不在乎,不过是些不中听的话罢了,还不至於叫臣妾不高兴。”
    她语气轻快得像是根本没放在心上。
    萧晏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你能这么想就好。”
    她眼下乌青,眼仁周遭红得厉害,是彻夜未眠熬出来的憔悴,昨夜折腾了这般久,她又守了自己一夜,
    萧晏心头掠过一丝疼惜,声音放柔了些:“快去歇著吧,你照顾朕一整夜,累坏了吧。可別到时候朕好了,又要反过来照顾你。”
    宋霜寧挑眉,漾起狡黠的笑意,“那臣妾可走了?回瑶华宫了?”
    她故意拖长语调。
    萧晏无奈地瞪她一眼,伸手拉住她手腕,“就知道气朕。”
    “朕是让你去偏殿歇著,不是叫你回瑶华宫。”
    宋霜寧低低笑出声,俯下身替他掖紧被角。
    想起这段日子他放下帝王身段,衣不解带地照顾自己——
    餵她喝药,夜里咳嗽难眠,也是他守在床边替她拍背,甚至因为劳累而病倒了。
    就看在他待自己这般好的份上,也对他好些。
    宋霜寧在他额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臣妾不回,等皇上睡著了,臣妾再去歇息。”
    萧晏被她这一下亲得心头髮痒,笑著闭上眼睛,唇边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宋霜寧原本想偷偷溜回瑶华宫,图几日清静,再將她之前所说的大事提上日程。
    可不曾想,皇上格外的粘人,有时不过是半个时辰不见她的人影,便会叫人来请。
    偷偷溜回去的打算就散了。
    萧晏这人素来心思重,若她回去了,定然会胡思乱想。
    为了他能安心养病,为了他身心著想,不伤害他那颗藏不住的脆弱心灵,宋霜寧还是留在了紫宸殿,也未提起回瑶华宫的话。
    *
    第二日萧晏身子略见好转,不顾宋霜寧和太医的劝阻,执意上朝。
    金鑾殿上。
    萧晏端坐御座,眉宇间凝著未散的倦意。
    “朕连日披览奏摺,劳累过度,復又前些日子夜风侵体,不慎感染风寒,是以昨日未能临朝,今日身子稍缓,诸卿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说话时鼻音沉沉,语声虚浮。
    眾臣瞧著方知天子是真的染了风寒,且病得不轻。
    那些原本揣著奏摺,打算借著皇上龙体抱恙之机,狠狠参元昭仪伺候不周由头一本的臣子们纷纷交换眼神,將那些备好的言辞尽数咽回肚子里。
    触怒病中的皇上,得罪镇北侯,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国舅越眾而出,躬身拱手,语气沉肃却寸步不让:“皇上容稟,元昭仪久居紫宸殿,日夜伴驾,紫宸殿乃皇上寢居之所,非后妃久居之地,祖宗定下规矩,后妃不得擅居帝王殿宇,此乃为防后宫干政,护朝堂清明之良策,今元昭仪破此规矩,朝野已有微词,臣恳请皇上以大局为重,严守祖制,命元昭仪即刻返回后宫,以正视听!”
    国舅话音刚落,御座纸上便没了声息。
    萧晏指尖重重叩在龙椅扶手上,一声轻响,却震得殿內鸦雀无声。
    再抬眸时,眼里已无半分病中倦意,只剩帝王威仪。
    “国舅这话,是在教朕行事?”
    国舅脊背一僵,慌忙俯身叩首:“臣不敢!”
    萧晏覷他一眼:“祖制宫规,朕自然烂熟於心,朕染病臥疾,夜夜不得安寢,高烧难退,汤水难进,若非昭仪日夜守著,煎汤餵药,片刻不离,朕今日岂能站在这里临朝?”
    他稍一抬手,目光扫过阶下噤若寒蝉的眾臣,缓声道:
    “凡事需论情理,朕此番染疾,昭仪衣不解带守著朕,寸步不离,振奋心意与功劳,朕不能视而不见,昭仪暂居紫宸殿,是朕旨意,待朕龙体康泰,便会依制行事,既不会纵容逾越,亦不会委屈有功之人。此事到此为止。”
    皇上的態度已然昭然若揭。
    字字句句,无一不是在护著元昭仪。
    那些原本发难弹劾的眾臣,只得纷纷摇头嘆气,暗嘆此事只能从长计议。
    他们这般汲汲营营,固然有几分是为了朝堂纲纪。
    可更多的,还是藏著各自的私心。
    不少人膝下都有女儿在后宫为妃,如今皇上一心只繫著元昭仪一人,他们的女儿困在深宫高墙里,別说承宠晋位,连带著家族想借后宫之势攀附、在朝堂上分得一杯羹的指望,都成了泡影。
    这般独宠一人,於他们满门的前程利益而言,何尝不是釜底抽薪。
    *
    朝事之后,镇北侯递了牌子。
    萧晏约莫猜到镇北侯是想与宋霜寧敘敘父女之情,便吩咐李福全,將镇北侯带到偏殿。
    不多时,父女二人在偏殿落座。
    镇北侯望著女儿眼下淡淡的青影,温声嘆道:“这些日在紫宸殿照顾皇上,辛苦了。”
    “不辛苦。何出此言?”
    “今日早朝,已有朝臣借著宫规祖制弹劾你了,”镇北侯语气沉了沉,“皇上说此番染疾,若非你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地悉心照料,皇上的病也並不会好得这般快。”
    宋霜寧不禁勾了勾唇。
    这话听著实在,內里却掺了太多水分。
    她守著皇上是真,却也没那般尽心尽力的程度,偶尔也会偷懒打盹。
    皇上將她的好,尽数放大了。
    镇北侯关切地叮嘱道:“仔细保重身子,莫要熬坏了。”
    宋霜寧点点头,沉默片刻,终是越过了心底那道坎,轻声道:“多谢父亲。”
    “父亲”二字入耳,镇北侯霎时面露喜色,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
    他沉吟片刻,终是將忧心之事一一道出:“还有一事,为父不得不提醒你。”
    “你久居紫宸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如今朝中弹劾你的人不少,尤以国舅为首,皆是盯著祖制规矩发难。若是可以,还是早些回去吧。”
    女儿深居宫闈,未必知晓朝堂上的风风雨雨。
    宋霜寧垂眸思忖片刻,抬眼时已是一片澄明,轻轻頷首:“女儿明白的。父亲放心,女儿心里有数。”
    她早料到前朝会有人针对自己,却没料到,这些针对她的暗流,竟已汹涌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