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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6章 肚子疼

      一日午后,距端午宫宴还有十日多。
    宋霜寧让听露去司乐库取琴。
    司乐库是宫中存放雅乐乐器的地方,常有嬪妃会去借乐器。
    听露笑著走近道:“掌乐公公,我家娘娘近来閒得发慌,想著练练箜篌解闷,特地嘱咐了,不必拿那些名贵的好琴,选一把寻常些的旧箜篌就成,毕竟是练手,磕著碰著,反倒是可惜了。”
    掌乐太监闻言,立刻眉开眼笑地道:“哎哟,既然是昭仪娘娘想练箜篌,哪有用寻常货色的道理,自然是要挑最好的,才能配上娘娘的玉手。”
    说罢,他引著听露往库房深处走。
    听露停住脚步,指著一架嵌螺鈿的紫檀木雕花古琴,“这是…?”
    “你说这张前朝古琴啊?此琴音色清越透亮,抚时手感温润称手,宫里头好些位嬪妃娘娘都来求借过,却从没应允过呢。娘娘若是想抚琴,选这张准保错不了。”
    “可否让我瞧瞧?”
    “自然了。”
    听露挡住掌乐太监的视线,轻轻拨弄琴弦。
    须臾,听露低眉浅浅一笑道:“娘娘曾经教过我辨识琴的音色,这琴的音色是上佳。不过我倒忘了,皇上曾对娘娘说过,要抚琴便去勤政殿取『清弦』。娘娘届时直接用皇上的琴便是。”
    这张琴与御用的“清弦”相比,自然是云泥之別。
    昭仪娘娘当真圣眷优渥,竟能得允用“清弦”抚琴呢。
    掌乐太监弓著身子,满脸堆笑地嘿嘿两声。
    紧接著,听露试了几把箜篌的音色,末了,指著角落一架桐木旧竖箜篌:“公公,就这把竖箜篌吧。”
    掌乐太监一愣,连忙劝道:“哎呦姑娘,这把不成,这把可差远了呢,您还是选其他的吧,娘娘用著也舒適。”
    听露含笑摇头,“娘娘说了,好琴是用来赏的,不是用来练的。”
    “不曾想,昭仪娘娘还是爱琴、懂琴之人。”
    在宫中可是少见。
    他虽只是个掌乐太监,可守著这司乐库半辈子,格外爱惜这些琴瑟钟罄。
    从前有些娘娘小主,琴借回去便束之高阁,动輒数月不还。
    待归还时,琴身早已布满了划痕,每回都把他心疼得哟。
    掌乐太监不由得更尊敬了。
    “我若擅自选了上好的箜篌,娘娘怕会不依,回头还得巴巴送回来。这一来一回的,平白添许多麻烦,倒不如就用这张旧琴。”
    掌乐太监无奈地嘆了口气,躬身应道:“也罢,既是昭仪娘娘的意思,那我也不多劝了。”
    *
    听露將琴搬回瑶华宫,宋霜寧便坐著摆弄起来。
    她並未撒谎,她从未碰过箜篌。
    从前在宋府,宋家的人倒也不是全然不管她的教养,琴棋书画的先生是请过的,毕竟这些是装点门面的东西,能为家族攀附权贵的筹码。
    可箜篌这类更显风雅、也更耗银钱的乐器,他们是万万捨不得为她请先生的。
    宋霜寧勉强拨弄几声,音色生涩刺耳,听得她头皮发麻。
    “事情办好了?”宋霜寧问。
    听露轻声道:“娘娘放心,奴婢已將金刚砂嵌进那紫檀琴的琴弦和琴玛的凹槽中了。”
    宋霜寧轻轻一笑,唇边梨涡浅浅。
    她对著桐木旧竖箜篌专心练了一个午后。
    纵是琴声依旧滯涩难听、不成曲调,指尖却总算摸到了几分门道。
    萧晏来的时候,正瞧见她正摆弄著箜篌,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
    他缓步走近,含笑开口:“寧寧今日怎的有雅兴,竟摆弄起这箜篌来了?”
    “臣妾那日翻看画册,瞧见仕女抱箜篌奏乐的模样,这箜篌弦如流云,身似弯月,便起了练一练的心思。臣妾练了一午后,弹给皇上听听?”
    萧晏在她身边坐下,“好啊。”
    宋霜寧忽然紧张,指尖颤巍巍搭上箜篌弦,拨弄出声的瞬间,调子便走了岔,时而滯涩时而尖利。
    可以说,很难听。
    李福全站在一侧,和身侧的听露飞快对视一眼,两人都忍著笑意。
    他的尔多要隆了!
    谁知一曲终了,皇上竟含笑頷首,声音温和地说好听。
    宋霜寧害羞一笑,雀跃地问:“真的吗?真好听吗?可是臣妾自己听著,都觉得难听极了。”
    萧晏掌心温热,带著她的手落在弦上。
    萧晏垂眸看她,神色温柔:“是真的好听。朕教你,把它弹得更好听。”
    指尖起落间,清越悠扬的乐声便淌了出来,如山间清泉叮咚,似檐下风铃轻摇。
    宋霜寧怔怔听著,这才知道,原来箜篌的好听,是这般动人心弦的模样。
    一曲了,宋霜寧双眼亮晶晶地看著萧晏,满是崇拜:“皇上好厉害!”
    “皇上怎么连箜篌也能弹得这般好?皇上皇上,臣妾要拜你为师。”
    萧晏却没接她话,反而將她压向自己怀里。
    宋霜寧疑惑:“皇上?”
    “嗯。”他声音暗哑:“寧寧也知道,朕最是看不得你撒娇了。”
    宋霜寧侧头一看,好嘛,李福全几个不知道何时退下了,还贴心地將门关上了。
    “皇上,臣妾还怀著身孕,不能…”
    “朕知道。又不是非要……”
    宋霜寧瞪大眼睛。
    萧晏抱她到榻上,不顾她的错愕,俯身吻她的唇。
    “寧寧怕什么。”
    宋霜寧嘴硬,“臣妾没怕。”
    “那寧寧怎么在抖。”
    宋霜寧脸颊发烫,埋在他颈窝哼哼唧唧。
    萧晏轻轻抬起她下巴,一个浅吻落在她眉心:“別怕,朕心里有数,不会伤到你。”
    “嗯。”
    萧晏的手从她衣摆下伸进去。
    是真的想她。
    已经有好多日,没有『在一起』了。
    他也感觉到,寧寧也在想他。
    ……
    ……
    一个时辰后。
    宋霜寧满脸羞红地去净手,而萧晏则去漱口。
    不到戌时,宋霜寧便困了,二人相拥而眠。
    然而,当二人歇下不久,宋霜寧在睡梦中感到小腹一阵坠疼。
    等醒后,才发现並非梦,而是真实的。
    她一阵发慌,伸手推了推身侧的萧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