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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7章 情志起伏,宫宴变故

      萧晏霍然惊醒,沉声问道:“怎么了?”
    宋霜寧捂著小腹,蜷作一团,声音带著几分颤意:“臣妾的肚子有些疼。”
    萧晏心头一紧,当即朝外高声疾呼:“来人!快请太医,要快!”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將宋霜寧打横抱起,语气温柔得近乎哄劝:“不怕,朕一直都在,定不会有事的。”
    这一夜,瑶华宫彻底乱作一团。
    萧晏满心懊悔。
    寧寧这一胎,自诊出那日起便不安稳。白日里他去太庙祭祀,留她孤身一人在宫中应对太后的百般刁难;夜里他又昏了头,不顾她身孕不足一月、身子娇弱,缠著她温存繾綣。
    巧的是,今夜当值的正是张太医。
    他刚合衣躺下,便被人连拉带拽地揪了起来。
    待看清来人是瑶华宫的总管太监全禄,脸上的睡意与不耐霎时褪去,二话不说抓起药箱,快步跟著全禄往瑶华宫赶。
    踏入寢殿,张太医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为宋霜寧诊脉。
    片刻后,他神色略显凝重,斟酌著措辞开口:“娘娘身孕尚不足一月,近日心绪鬱结,睡前又……情志起伏过甚,才致使胎气有所动盪。”
    这番话说得极为委婉,那未尽之言,萧晏与宋霜寧如何听不明白?
    宋霜寧脸颊緋红,羞赧地往萧晏怀里缩了缩,心头嗔怪不已。
    都怪他。
    偏要这般撩拨她。
    与宋霜寧的羞窘不同,萧晏神色泰然,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似安抚,又似无奈。
    张太医敛了神色,郑重叮嘱:“娘娘这一胎来得实属不易,往后需得万般谨慎,切不可再动怒劳神。微臣这就擬一道安胎的方子,按时服下,再臥床静养两三日,应当无甚大碍。”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萧晏沉声道。
    “微臣告退。”
    寢殿內一时只剩二人。
    萧晏垂眸睨著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的宋霜寧,低声打趣:“没旁人了,还躲什么?小心闷坏了。”
    宋霜寧这才探出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杏眸,眸子里盛著几分嗔怒,瞪著他不放。
    “都怪皇上,害臣妾这般丟脸。”
    萧晏伸手捏了捏她温热的脸颊,挑眉反问:“这般说来,难道朕就不丟脸?”
    宋霜寧拍开他的手,轻哼一声:“皇上脸皮厚,自然不怕。况且又不是臣妾主动,是皇上非要缠著臣妾,才闹出这等笑话。”
    这已经是第二回了。
    上一回是月事乌龙,这回又是胎气动盪。
    往后,她可该如何面对张太医?实在太丟脸了。
    宋霜寧越想越气,张嘴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下,力道极轻,不过是娇嗔打闹。
    萧晏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衫传至她的脸颊:“谁让寧寧生得这般秀色可餐,让朕把持不住。”
    “……皇上还是少说两句吧。”宋霜寧瞪他一眼。
    不多时,安胎药便熬好了。
    宋霜寧深吸一口气,捏住鼻子,仰头咕咚咕咚將那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萧晏眼疾手快,立刻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寧寧真厉害。”
    宋霜寧含著蜜饯,舌尖漫开清甜的滋味,眉眼弯弯地笑了,蜷进被窝里,困意渐生。
    萧晏亦是倦了,挨著她躺下,心头却暗自思忖:原来怀身孕要吃这么多苦,光是喝药这一桩,就够磨人了。
    翌日,凤仪宫內静悄悄的,唯有窗外蝉鸣声声,聒噪不休。
    皇后捧著一盏雨前茶,指尖轻轻摩挲著温润的杯壁,漫不经心地问身侧的青黛:“昨夜里瑶华宫动静不小,听说还请了太医,可知是出了何事?”
    青黛躬身回话:“张太医守口如瓶,半句口风都不肯露。”
    “一句话也问不出来?”皇后柳眉微挑,语气里带著几分讶异。
    这张成籍就是元昭仪的心腹。既是心腹,自然要替主子遮掩,只是没想到,这人竟嘴硬到了这般地步。
    当初苏氏、云氏身边的心腹太医,哪一个不是给点好处便知无不言?
    这几日,元昭仪称病,连晨昏定省都告假了好几日,对外只说是身子违和。
    看来,是腹中龙胎出了问题。
    皇后望著窗外枝繁叶茂的夏树,幽幽一嘆,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若是真落了胎,那才好呢。”
    不过,昨夜瑶华宫请太医之事,早已人尽皆知。
    她猜,元昭仪这一胎,怕是难保住。
    元昭仪日日霸占著皇上,能怀上龙嗣算什么本事?能顺顺利利生下来,才是真本事。
    转眼便是端午。
    萧晏早早就撂下话,不许宋霜寧赴宴。
    宋霜寧哪里肯依?
    她盼这场宫宴盼了许久,缠著萧晏好说歹说,又是递茶又是捶腿,使出了浑身解数,萧晏却始终不鬆口。
    他说,宴席上人多眼杂,鱼龙混杂,如今她身子金贵,半点差池也出不得。
    话已至此,宋霜寧只得认命,心中却满是遗憾,可惜看不到宴席上的那些“热闹”了。
    端午宫宴,流光溢彩。
    大殿內嬪妃齐聚,座无虚席。
    皇后目光扫过席间那方空著的席位,秀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元昭仪竟真的没来。
    都快十日了,她的身子当真这般金贵?皇上又当真这般小心翼翼?
    正思忖间,邱美人款步而出,盈盈一拜:“嬪妾备了一支舞,愿献给皇上、娘娘,以贺端午佳节。”
    皇后含笑道:“还记得上回宴席,邱美人还面露羞涩,今日竟能主动献舞,当真是长进了。”
    邱美人红著脸退下,片刻后,身著一袭水绿色舞衣,翩然旋入殿中。
    乐声起,长袖翻飞,舞姿轻盈曼妙,宛若碧波间的游鱼,灵动喜人。
    庆修仪坐在席间,见状,不屑地低声冷哼。
    不过是些花架子,有什么可得意的?
    舞毕,邱美人盈盈下拜。
    萧晏看著她,想起这邱美人入宫已有一年,素来老实本分,又与寧寧交好,便朗声道:“恰逢端午佳节,朕便赏你一道圣旨,晋你为嬪。”
    邱美人又惊又喜,连忙叩首谢恩:“谢皇上隆恩!”
    庆修仪的好胜心瞬间被激起,她“腾”地站起身,扬声道:“皇上,臣妾新习得一首曲子,愿抚琴一曲,为佳节助兴。”
    萧晏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隨口应道:“好。”
    庆修仪立刻吩咐宫人去搬琴,还特地强调,要司乐库最好的那张古琴。
    宫人不敢怠慢,匆匆抬来那一张紫檀古琴。
    庆修仪款款落座,抬手抚上琴弦,眸中满是傲气。
    她自幼习琴,自认琴技冠绝后宫,这一曲,定能艷压群芳。
    谁知,指尖刚拨出一个音调,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数根琴弦竟骤然绷断!
    断裂的琴弦纷纷弹在她的手背与胳膊上,划出数道细密的血痕。
    “啊!”庆修仪疼得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