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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2章 世界十六:同意离婚?

      后背和脑子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让谢奇文一睁开眼就习惯性的找小娇娇要药。
    丹药入口,暖流滑过四肢百骸,后背和脑子的疼痛得到缓解后,他略微无语。
    『我以为,咱们已经跳过了开头吃药这一趴。』
    “咱们不能放鬆警惕呀文文,吃不吃药都是隨机噠。”
    『你升级了两次,没升级到可以选穿越时间段这个功能吗?』
    “暂时还没有呦文文,等咱们再做几个世界的任务,我再去瞅瞅看。”
    谢奇文不再说话,这时门被打开,他撑起身体看向来人。
    是个约莫二十岁的女子,女子盘著妇人螺髻,些许配饰点缀,身著绿色立领斜襟宽鬆上袄,宽大的袖子和上袄一样,绣著精致的绣花,米色绣花百迭裙长至脚踝,裙摆上也绣著一样的精致绣花。
    这是典型的华国后期汉人女子装扮,受最后一个皇朝的封建统治者族群影响,汉人服饰已经向旗袍靠拢。
    他扫了一眼屋內陈设,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到了这大概是什么时期。
    女子没有说话,將托盘放到床头柜上,隨后就这么静静的看著他。
    她面容沉静,看向他的眼中带著纠结、不舍和痛苦。
    过了许久,女子嘆了口气,“你实在厌我,我同意离、离婚。”
    这个词她从前不是没有听说过,今天是第一次从她嘴里说出来。
    她始终觉得,说是离婚,其实就是休妻,是男子始乱终弃的一种更加体面的藉口。
    谢奇文没有说话,她红著眼睛接著道:“你我一起长大,我实在不知道,我们为何会走到如今这样相看两厌的地步。”
    “你说我是旧时代的女人,说我思想不先进,可是谢奇文,你又真的懂了什么是先进吗?”
    他看著面前的人,不再高喊自由,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瞥开眼,长嘆一口气,“是我对不住你。”
    “好。”她拿起帕子,狠狠擦了一下眼泪,“那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当真要与我……离婚。”
    “谢奇文,若是离了,那我这一生都不会再见你了。”
    谢奇文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纠结,张了张嘴,最终结巴道:“你、你容我想想。”
    见他不再如昨日一般,梗著脖子,挨著家法也嚷嚷著说要离婚,姜令徽心中鬆了一口气。
    在纠结,是不是有所顾虑?在顾虑什么?
    这时,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身穿蕾丝束腰长裙,烫著小捲髮,脖子上佩戴著珍珠项炼,脚下踩著小皮鞋的女人走了进来。
    “看我,我又从我爹那找到了一瓶红酒,听说今日这个比昨晚的还要好喝一些,我拿了杯子,我们一起喝两杯庆祝一下啊。”她一手拿著一瓶红酒,一手拿著两个高脚杯,说话间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说完像是才发现床边站著的姜令徽一般,惊道:“姜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姜令徽並没有理会她这夸张的样子,只是皱著眉看向她手中的酒杯,“他受伤了,你给他喝酒?”
    “这有什么。”沈惊鹊满不在乎,“我们在国外都是这样的,外国人可不会像你们这样矫情,受伤了照样红酒威士忌。”
    “这里不是国外,你这是在折腾他的身体。”
    “你好失礼啊。”沈惊鹊撇了撇嘴,看向谢奇文,“lictor,难怪你要和她离婚。”
    谢奇文忍著翻白眼的衝动,沉声道:“你们都先出去,我要休息了。”
    “lictor,真的不喝两杯吗?”
    “不喝。”他皱眉怒斥,“都滚出去!”
    “lictor你怎么这样、这样对我说话?”
    “来人!”
    见他要喊人了,沈惊鹊才不情不愿跺了一下脚,“好吧,我知道你现在难受,那等你好了,咱们再一起討论自由与**。”
    姜令徽看著他皱起的眉,轻声说了句,“你好好休息。”也退了出去。
    等人走离开了,谢奇文才开始接收这一世的信息。
    果然不出他所料,现在这个时期,有点像华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倒下后,一个姓元的想要恢復帝制失败,各地军阀盘踞,几年后姓元的去世,当下进入了十来年的军阀混战时期。
    现在这个时间段,按照正常歷史走向,还有三四年,就会有人出来高喊打倒军阀,建立zf。
    原主出生在安城,舅舅是安城督军,父亲谢家家主,掌控著安城绝大多数的財富,涉及盐业、茶叶、木材等等,安城街道上大半商铺都是他们家的。
    哥哥跟在舅舅身边,三十岁,做到了师长。
    整个安城,没有过的比他更快活的公子哥了。
    三年前他十七,吵著闹著要出国,家里宠著他,觉得出去见见世面学点东西也好。
    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他和从小订婚的姜令徽成亲。
    从小一起长大,原主是有一些喜欢姜令徽的,也为了能快点出国,他答应了成亲。
    不想出去三年回来,他的身边就带回来一个同样出去留了一年洋的女孩儿,也就是刚刚那个女人——沈惊鹊。
    出去三年,他別的本事没学到,就学会了崇洋媚外。
    他成了这个时代最典型的男人,一种,夹在旧时代与新时代裂缝中,十分拧巴的人。
    这种人仿佛失去了明辨是非的能力,他鄙夷和排斥一些旧时代的东西。
    在他的心中,国外的一切都是好的,西洋酒、交响乐就是高雅的,贡酒、窖酒、京剧就是庸俗的,陈旧的。
    他看不起国內的一切,变的可悲又幼稚。
    而这一份幼稚又像是一把无厘头的火,到处乱窜,烧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青梅竹马的妻子——姜令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