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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3章 世界十六:太便宜他了

      原主与姜令徽的婚事是长辈定下的,两个人几乎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姜令徽十六岁嫁入谢家,十九岁被离婚,回到姜家后受尽白眼。
    彼时疼爱她的祖父母已逝,父母是典型的以家族利益为先的人。
    回到姜家后没两年,江上位,建立中_央zf,招安各地军阀,谢奇文的舅舅在党派斗爭中败落,新的督军上位。
    姜家在这件事情上也受到了波及,姜父薑母想將姜令徽送给新的督军当姨太太。
    姜令徽不从,她从家里逃了出去。
    她很聪明谨慎,哪怕从没独自出过家门,几次陷入险境也都化险为夷。
    在一次次的困境中成长,开始思想崛起,她比原主那个留过洋的人还要清醒,大致看明白国家癥结所在。
    最后,甚至精准的找到了当时最有望救国的组织,成为了一名光荣的dxd员。
    她剪了长发,换下裙子,开始隱姓埋名做任务。
    哪怕刚开始胆子小,凭藉著她自身的聪慧和谨慎,她也完美的完成了很多任务。
    只有一次,撞上了原主,原主破坏了她的任务还直接出卖了她。
    当时正是抓dxd抓的最严的时候,姜令徽为了不出卖同伴,硬扛了所有酷刑。
    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还在想要怎么把消息传递出去,想这个国家以后会怎么样,他们能不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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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奇文的大哥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大怒,他拿著鞭子,几乎要抽死谢奇文,被谢家父母拦住。
    谢奇文从此记恨上大哥,偶然得知大哥和姜令徽一样后,再次选择出卖大哥。
    后来倭国入侵,他又做了倭人的走狗,丧尽天良,恶事做尽。
    在新华国成立时,被处决。
    谢奇文:『就这?让他死的这么轻易?』
    小娇娇:“是太便宜他了,不过没关係文文,这样的人註定入十八层地狱,生生世世都得在下面享受各种极刑套餐的。”
    谢奇文:『那也还是太便宜他了,畜生!』
    小娇娇的电子音响了响后,也愤愤道:“没错,畜生!”
    傍晚,佣人来给他后背上药,药刚上完,谢母就来了。
    她看著趴在床上的谢奇文,眼泪直流,“冤孽啊,怎么出去一趟,你变成这样了。”
    “令徽有什么不好的?啊?她知书达理,端庄大气,做你的妻子都是你配不上人家。”
    “你……”
    “娘。”谢奇文不耐烦的打断了她,“我可是出国留过洋的人。”
    “那怎么了?!”谢母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留过洋回来就可以做狼心狗肺忘恩负义无理取闹无情无义六亲不认的人了吗?”
    “娘!!!”谢奇文回头怒视她,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说她打他屁股的事情还是该说她成语用的好。
    “儿啊,婚姻不是儿戏,难道你对令徽就当真一点喜欢都没有?”
    “那倒不是。”他几乎是没有什么犹豫就篤定道。
    谢母:“那是因为什么?总不会真是因为沈惊鹊?”
    谢奇文:“怎么可能?她以为她是谁啊,留过一年洋就真的是新时代的女性了吗?”
    “何况她知道什么是新时代吗她。”
    谢母:“那是因为什么?”
    “娘。”谢奇文面上有些为难,“你就不要问了,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我是不想拖累她?”
    “我还就非要问了。”谢母往他床边一坐,“你个小霸王还会有怕连累別人的时候?”
    “你做了什么事情怕连累到妻子?”
    “这……我现在不能说。”
    “好,那就当你做了什么连你舅舅都摆平不了会连累家人的事情,那么,你怕连累妻子,就不怕连累家人了?”
    “我……”
    “既然这么怕连累,要不明日就去登报,说你要和父母断绝关係,脱离谢家?”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不接受你这个连累不连累的说辞,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就去登报,我让你爹把你赶出谢家,你自己出去,令徽是不会走的。”
    谢奇文愣了愣,隨后开口,“好傢伙,你们要儿媳不要儿子?”
    “那怎么了?不是你自己说怕连累家人?”
    “我没这么说,娘你別偷换概念。”
    “什么念不念的,怎么?不装深沉了?”
    谢奇文无力的趴了回去,头埋在枕头上,过了一会儿才闷闷来了一句,“没有装深沉。”
    “不管你有没有,我告诉你,別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情,家里有能力帮解决就解决了,没能力就一起扛。
    没道理要人家令徽一个弱女子去扛。”
    “我没说要让令徽去扛,这不是……”
    “你知道现在姜家什么情况吗?你就这样休了她,那不就是让她一个人去扛?”
    谢奇文现在的態度,谢母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气的,若是他还像昨天那样,什么都不说,梗著个脖子就说要离婚,用的还是什么狗屁倒灶的自由、什么不接受包办婚姻这样的理由,她是真的没招,也不会说现在这一番话。
    “不是休,说了是离婚。”
    谢母一听离婚两个字就来气,抬手就又要给他一巴掌,被谢奇文反手抓住手腕。
    “娘,我不是小孩儿了。”
    “你不是小孩儿你说这样的混帐话,昨天被你爹抽成那样都不吭声,现在怕什么。”
    她挣开被控住的手腕,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別再说什么自己的情非得已,什么为了她好,娘生平最討厌你这种嘴里说著为她好,实际做的都是伤害人家的事情了。”
    谢奇文看著面前的妇人,想起上一世,原主执意要离婚,谢母也是来劝了又劝,只是当时原主態度强硬,她劝人的说辞换了换。
    最后也没有劝好,她就去和姜令徽说,別听谢奇文的,谢家都只认她这个儿媳妇,不让她回姜家,怕她回去后日子不好过。
    只是事情闹成这样,姜令徽也要脸,她在谢家实在待不下去了,这才回了姜家。
    那之后谢母因为閒言碎语,在一次宴会上为姜令徽出过头。
    现在,他看了自己母亲一眼,又低下头,显然对方才谢母的话若有所思。
    “你好好休息,记得找机会和令徽赔个不是,事情闹的这么大,你再不好好的对她,她在这府里怎么自处?”
    说罢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发现姜令徽就站在那,不知听了多久。
    谢母嘴边扬起笑来,“令徽你来了啊,娘已经说过他了,你別担心啊。”
    姜令徽笑笑,“谢谢娘。”
    她走进来的时候,谢奇文別开头,闷闷的问:“刚刚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