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04章 久久不动

      胎穿农家老来子,靠科举改换门庭 作者:佚名
    第404章 久久不动
    “是!谨遵太爷爷教诲!”五人齐声应道,声音在祠堂前的空地上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语气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们心里明白:从今往后,溪哥儿不单是族中亲人,更是他们要追隨侍奉的主家。
    这一声主家,既是规矩,也是全族把未来都託付给宋溪的信赖。
    宋溪如今已是四品知府,却还把这么要紧的事交给族里人办,足见他念旧重情。
    这份深情厚谊与全然信任,他们拼了命也不能辜负。
    族里百年才出这样一个能带领族中摆脱泥腿子的命运的大人物,他们说什么也要紧紧抓住这难得的机会。
    接下来的三日,整个宋家村都围绕著这桩大事运转起来。
    老村长亲自坐镇,几位族老和宋北、宋堂的父亲跑前跑后,將一应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
    用那十两公中银子,请了镇上最好的裁缝,日夜赶工,为五人各做了两套崭新的棉布短褐。
    衣裳用的是厚实细密的布料,针脚密实,既显得精神利落,又不至於太过招摇。
    另有结实耐磨的绑腿和布鞋,预备著长途跋涉之用。
    盘缠被细细分作两份:明面上每人携带些散碎铜钱与乾粮,以备日常开销;大部分银两则由宋北贴身藏好,密密缝在贴身內袋之中。
    老村长私下將一把磨得鋥亮的短刀塞给了儿子宋淳,让他转交宋堂。短刀用旧布仔细缠裹了刀柄,宋淳將它递到儿子手中,沉声叮嘱:“带著防身,不到万不得已,切莫亮出来。”
    宋堂双手接过,郑重地点了点头。
    宋溪寄回的一百两银子,则由几位族老共同见证,封存在祠堂专用的木匣里。
    言明开春之后便延请工匠,先將那修缮过几回却仍多年漏雨的祠堂屋顶彻底修葺一新,再为族学添置一批桌椅书本。
    束脩也可多给先生几分,务必要让村里的娃娃们多识得几个字,多明白些道理。
    宋家村人口上百,家家户户咬牙也要供一个读书郎,这族学便是这般办了起来。
    由宋家牵头,他们託了李夫子的人情,寻来一位老童生,专给村里的娃儿开蒙授课。
    都先读上两年,其间有天资显露的,便送到李夫子那里进一步教导。
    没那天分的,好歹老实认几个字,晓得记帐看文书,日后也能更好地帮著族里操持事务。
    总之,只要年纪不是太大,老村长都极力支持族里把娃儿送来读书。不指望个个都能出落成像溪儿那般的贵子,只求不耽搁了任何一个读书的好苗子。
    族里这几年娃娃生得多,这几十上百个孩童中,倒真出了一两个天资聪颖的好苗子。
    送到李夫子那儿看了,夫子说好生栽培,將来有望考取秀才。
    老村长便召集族老一同商议,拍板决定由族里公中资助束脩。
    如此,既减轻了那家的负担,也好让家里能安心好好供这个娃娃读书。
    那户人家自然是千恩万谢,指天誓日地说什么都要將孩子供出来,以报族里的大恩。
    五人启程那日,天刚蒙蒙亮。
    村口老槐树下,已聚集了几乎全村的人。
    妇女们拉著即將远行的儿郎,一遍遍翻检行囊,嘴上嘱咐不停。
    孩童在人群间钻来钻去,脸上满是新奇,眼底却藏著依恋。
    这五人皆已成家,各有妻儿。此番远行,家中老小自有族里照应帮扶。
    平日与他们交好的汉子们,此时只默默上前,用力拍拍几人的肩膀。说著一两句珍重。
    老村长被孙儿搀扶著,亲自送到村口。
    他浑浊而深邃的目光一一扫过五个整装待发的宋家儿郎,最后落在宋北和宋堂身上,唇齿开合数次,千言万语,终究只化作一句最朴素的牵掛:“娃啊,路上……千万当心。”
    作为其中年纪最长、性子最稳的宋北率先表態,他挺直腰板,语气郑重而恭敬:“太爷爷放心,北娃省得。”
    宋堂看著面前这位头髮花白、仍为自己前程担忧不已的太爷爷,鼻尖一酸,忍不住屈膝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太爷爷,堂娃知道轻重,定不叫您失望。”
    宋河、宋林、宋铁见状,三人也跟著齐齐跪下。宋北亦不再多言,隨后跪倒在地。
    他虽是动作最慢的一个,但那魁梧坚实的身躯一跪下便带起了片刻沙尘,引人注目。
    “好,好孩子……都起来吧。”老村长颤巍巍地將他们一一扶起,又转向一旁等候多时的、宋溪派回送信並接人的两名可靠伙计,微微頷首道:“二位一路辛苦,这几个娃儿,路上就劳烦你们多照应了。”
    “老太公您太客气了,”两位伙计连忙拱手回礼,態度十分恭敬,“宋大人早有吩咐,我等定会將他们平安稳妥地送到洛阳,请您老放宽心。”
    晨光渐亮,两辆雇来的青篷骡车已静静停在路旁。
    五人再次转身,向簇拥的乡亲们、向佝僂而立的老村长深深作揖拜別,然后利落地翻身上车。
    马蹄嘚嘚,车轮碾过覆著一层薄霜的黄土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响。宋北坐在车辕边,最后一次回头望去。
    村口那棵熟悉的老槐树,在熹微的晨光中只剩下一个模糊而温柔的轮廓,乡亲们的身影早已看不真切,唯有老村长那拄著拐杖、佝僂却依然竭力挺立的身影,在料峭的春风中,久久未动。
    “北哥,”身旁的宋堂小声开口,声音有些发紧,“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了。”
    宋北转回头,目光投向官道前方无穷无尽的延伸之处。远处,山峦起伏的线条在朦朧晨雾中显得柔和。
    他沉默了片刻,方沉声道:“溪哥儿在哪里,哪里便是咱们该扎根的地方。无需多想,只牢记把交代的事办妥当,把该守的人护周全,便够了。”
    宋堂点了点头。此去五人中,除去他们二人曾去过京都洛阳,旁的三人只是听闻。
    三人怀揣著期待和担忧,免不了向二人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