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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2章 王家姐弟死了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王家姐弟死了
    “谁?”
    她警觉地问。
    没有回答。
    只有风声。
    王鹤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一片清冷。
    没有人。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王鹤鬆了口气,正要转身——
    “砰!”
    客厅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一个穿著工装的身影站在门口,逆著光,看不清脸。
    但王鹤认出了那个轮廓。
    瘦削,挺拔,像一把出鞘的刀。
    和她在噩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啊——!”
    王鹤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苏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王鹤身上。
    “王鹤?”他问,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王鹤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王富贵呢?”
    “在、在楼上……”王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澈点点头,转身就要上楼。
    “別……別杀我……”王鹤突然爬过来,抱住苏澈的腿,“我、我没害过你家人……真的……都是李怀瑾做的……和我没关係……”
    苏澈低头看著她。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官太太,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涕泪横流。
    “你享受了李怀瑾带来的好处。”苏澈说,“这就够了。”
    “我、我把钱都给你!”王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李怀瑾留下的钱,金条,都在楼上!都给你!求你放过我……”
    苏澈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著一种冰冷的嘲讽。
    “杀了你,那些东西也是我的。”
    王鹤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她感觉脖子一凉。
    一把匕首划过了她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
    王鹤捂著脖子,瞪大了眼睛,想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苏澈拔出匕首,在王鹤的衣服上擦了擦血,然后转身上楼。
    楼上传来王富贵惊恐的叫声,但很快,就变成了惨叫。
    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一切,重归寂静。
    十分钟后,苏澈提著一个皮箱从楼上下来。
    皮箱很沉,里面装满了金条和现金。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径直走出小院,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小院里一片死寂。
    只有月光,冷冷地照著地上的两具尸体。
    而更远处,楚家大院的火焰,还在燃烧。
    凌晨三点,四九城市公安局。
    专案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烟雾繚绕,空气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白玲坐在长桌的一端,脸色铁青,手里夹著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著桌上摊开的地图——上面標註著今晚发生的两起恶性案件的现场位置。
    楚家大院爆炸纵火案。
    王鹤、王富贵被杀案。
    两起案子,相距不到五公里,发生时间前后相差不到两小时。
    傻子都能看出,这是同一个人干的。
    “確认了。”
    周队推门进来,身上还带著一股烟燻火燎的味道——他刚从楚家大院现场回来,“楚家大院大火,目前確认死亡十一人,重伤八人,轻伤二十三人。整座三进大院烧毁三分之二,正房全部坍塌。”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十一个人。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命案”的范畴,可以定性为“特大恶性案件”了。
    “楚財旺呢?”白玲哑著嗓子问。
    “受了轻伤,胳膊骨折,现在在医院。”周队疲惫地抹了把脸,“他疯了,在病房里大喊大叫,说要亲手把苏澈碎尸万段。”
    “王家那边呢?”
    “王鹤和王富贵,都是被一刀割喉,乾净利落。现场没有打斗痕跡,应该是熟人作案,或者说……”周队顿了顿,“对方身手太好,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財物呢?”
    “没了。”周队苦笑,“王家客厅和臥室都被翻过,保险柜被撬开,里面空空如也。初步估计,损失的金条和现金至少价值十万以上。”
    十万。
    这是个天文数字。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胆子太大了……”一个老刑警喃喃自语,“一夜之间,连做两起大案,杀了十三个人,还抢了这么多钱……这个苏澈,到底想干什么?”
    “报復。”白玲冷冷地说,“他在报復所有和当年苏家惨案有关的人,以及……所有想打『恭亲王宝藏』主意的人。”
    她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楚家大院和王家小院的位置上。
    “楚財旺想当黄雀,坐收渔翁之利,所以苏澈烧了他的老巢。”
    “王鹤和王富贵在转移李怀瑾留下的財物,试图掩盖证据,所以苏澈杀了他们,抢走了那些不义之財。”
    “每一步,都有明確的动机。”
    “这个苏澈,他不是疯子,他是……”白玲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適的词,“他是……一个精確的復仇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有目的,每一次杀人,都有理由。”
    “可这理由……”老刑警摇头,“太极端了。王鹤和王富贵,可能確实知情不报,可能確实享受了李怀瑾带来的好处,但罪不至死啊……”
    “在他眼里,只要是和当年那件事沾边的,都该死。”周队接口,“易忠海、李怀德、李怀瑾、楚大河、王主任……还有楚財旺、王鹤、王富贵,都是同一个逻辑。”
    “那接下来呢?”有人问,“他还会杀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白玲。
    白玲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吐出一个名字:“秦淮茹。”
    “还有仓库里其他那些倖存者。”她补充道,“包括刘家、阎家。按照苏澈的逻辑,这些人收了封口费,知情不报,都是帮凶。”
    “可他们都是普通人啊!”有人拍桌子,“而且已经被我们保护起来了!”
    “保护?”白玲冷笑,“你真的觉得,仓库那边安全吗?楚財旺之前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苏澈要是想进去,你觉得那些联防队员拦得住他?”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確实,以苏澈展现出来的身手和手段,想进一个由联防队员看守的仓库,简直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