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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3章 疯狂的老狗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疯狂的老狗
    “加强仓库的保卫。”
    白玲下令,“抽调刑警队的人过去,三班倒,配枪。另外,在仓库周围布置暗哨,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控制。”
    “是!”
    “还有,”白玲看向周队,“楚家大院那边,你继续负责。楚財旺醒了之后,好好审审他,看他到底知道些什么。特別是关於『恭亲王宝藏』的事,他肯定隱瞒了很多。”
    “明白。”
    “散会。”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只剩下白玲一个人。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点燃一支新的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她的眼神疲惫而迷茫。
    追了这么久,死了这么多人,可苏澈就像个幽灵一样,来去无踪,每一次出手都又狠又准,根本不给警方任何机会。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总觉得,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
    那些所谓的“恭亲王宝藏”,到底是什么?值得这么多人前赴后继地送命?
    李怀德、李怀瑾、楚大河、王主任……这些人,可都不是普通人。
    他们为什么会参与到这种事情里来?
    还有陈情莲,李怀德的遗孀。
    她父亲陈光荣可是退休的副军长,有军方背景。
    如果李怀德真的参与了当年的案子,陈光荣知不知道?
    白玲越想越头疼。
    这个案子,就像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太多人,太多秘密。
    而她,只是站在网边的一个小角色,根本看不清全貌。
    ---
    同一时间,城东某处机关大院。
    王恩坐在书房的藤椅上,一动不动。
    他已经这样坐了两个小时了。
    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摊著两份刚刚送来的报告——一份是楚家大院爆炸案的简报,一份是女儿王鹤、儿子王富贵被杀案的现场照片。
    照片上,女儿和儿子躺在血泊里,脖子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王恩今年六十五岁,退休前是区工业局副局长,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
    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培养了一双儿女——女儿王鹤嫁给了李怀瑾,文化局副局长;儿子王富贵虽然不成器,但靠著姐夫的关係,也混得不错。
    可现在,女儿死了,儿子死了。
    一夜之间,他成了孤家寡人。
    王恩的手在颤抖。
    他想哭,但眼睛里乾乾的,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只有恨。
    滔天的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臟。
    苏澈。
    这个他从未谋面的年轻人,杀了他的女婿,又杀了他的女儿和儿子。
    凭什么?!
    王鹤和王富贵做错了什么?他们只是李怀瑾的家人,只是……只是享受了李怀瑾带来的好处而已!
    这也有错吗?!
    王恩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电话机。
    他想打给公安局,想质问他们为什么还没抓住凶手。
    但手指按在拨號盘上,却迟迟没有转动。
    公安局?
    那些人有用吗?
    楚家大院被炸,死了那么多人,公安不还是连苏澈的影子都摸不到?
    靠他们,靠不住。
    王恩深吸一口气,放下电话。
    他走到书柜前,打开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本泛黄的通讯录。
    翻开,里面是一个个名字,后面跟著职务、住址、电话號码。
    这是他几十年经营下来的人脉。
    虽然退休了,但这些人情还在。
    他翻到其中一页,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赵德彪。
    这个名字后面没有职务,只有一个地址:南城大杂院十七號。
    赵德彪,外號“彪子”,解放前是四九城有名的混混,手底下养著一帮亡命徒。解放后,表面上做起了小生意,但暗地里,还是干著见不得光的勾当。
    王恩当年当工业局副局长的时候,帮赵德彪解决过几桩麻烦——倒卖计划物资,私设赌场,打架斗殴……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但足够让赵德彪记他的情。
    现在,是时候用这些人情了。
    王恩拿起电话,拨通了赵德彪家的號码。
    “嘟……嘟……”
    “谁啊?大半夜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鲁的声音,带著被吵醒的不耐烦。
    “德彪,是我,王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王局?”赵德彪的声音立刻清醒了,带著几分恭敬,“您……您怎么这个点打电话?”
    “有事找你。”王恩的声音很冷,“大事。”
    “……您说。”
    “我女儿王鹤,儿子王富贵,被人杀了。”
    “什么?!”赵德彪惊呼,“谁干的?!”
    “一个叫苏澈的年轻人。”王恩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帮我找到他,杀了他。”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王局,这个苏澈……我听说过。”赵德彪的声音有些犹豫,“最近四九城出了好几桩大案,都和他有关。楚家大院昨晚被炸,也是他干的吧?”
    “是。”
    “那……”赵德彪咽了口唾沫,“王局,不是我不帮您,实在是……这小子太邪门。常四、老鬼、炸药刘,都是栽在他手里的。楚家大院,那可是几十號人的大院,他说炸就炸了……这种亡命徒,不好惹啊。”
    “我给你钱。”王恩打断他,“十万。”
    “十、十万?”赵德彪的声音变了调。
    “事成之后,再加五万。”王恩冷冷地说,“德彪,我知道你在黑市上混,认识不少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十五万,足够你僱到最好的杀手了。”
    赵德彪的呼吸粗重起来。
    十五万。
    在黑市上,这笔钱能买几十条人命。
    “王局,”他犹豫著,“不是钱的问题……是风险太大了。万一……”
    “没有万一。”王恩的语气斩钉截铁,“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苏澈给我找出来!我要他碎尸万段!听明白了吗?”
    电话那头的赵德彪能感受到王恩话里的疯狂和恨意。
    他知道,这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老领导,这次是真的疯了。
    丧子之痛,足以让任何人失去理智。
    “……好。”赵德彪咬了咬牙,“我接。但王局,得先付一半定金。”
    “明天一早,五万现金送到你那儿。”王恩说,“我要在三天之內,听到苏澈的死讯。”
    “三天?”赵德彪苦笑,“王局,这……”
    “就三天。”王恩不容置疑,“钱不够可以加,时间不能拖。每提前一天,我就加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