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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章,柳如烟

      “教坊司就有人在用这香!”梁凯说道。
    “星芒很淡,若有若无,对吗?”女子望向曹子羡,声音清冽。
    “是。”
    “那倒有可能,教坊司的人用了此香,无意中沾染到了杀手身上。”女子頷首。
    “教坊司用这香的多吗?”陈邦舟询问。
    “我去过这么多回,只从一个人身上闻到过,她叫柳如烟,当时与她擦肩而过,觉得味道奇特,就记了下来。”
    叶渐青闻言,露出讶色,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闻香识女人,高!
    “柳如烟是公认的十二花魁之下第一人。她擅长诗、香、唱、舞,曾以这四道艺业爭花魁之位,可惜全都输了一筹。”
    “这种香虽然昂贵,却並不稀少,怎会只有一个人使用?”女子皱眉。
    “教坊司和其他烟花地不同,里面的倌人讲究卖点。十二花魁之下,各有各的专精技艺,因此不会乱用香料,免得冲了自家特色,此外,她们善妒,用了她人特有的香,会被人背后议论。”梁凯解释。
    陈邦舟听完,不由感慨:“不愧是镇妖司,臥虎藏龙,各有所精。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调查。”
    曹子羡低声问:“这位是?”
    “代兰亭,代师姐。我们道门岐黄一脉的弟子,擅长调香药理。”叶渐青言简意賅。
    曹子羡恍然,目光流转,不经意间瞥见地上的血跡,忽然福至心灵。
    “大人,“邱小姐出事之前,以血写下一个『曹』字。我来的时候,血跡乾涸已久,但总觉得有些奇怪,可有现场的画图?”曹子羡忙问。。
    陈邦舟点头:“有,我看过了,那字除了写得较大之外,边上还有擦过的痕跡,但只擦了一点点。”
    “擦过的痕跡?”
    曹子羡眉头皱起,这么说,凶手是发现了这个字。
    “擦过,说明凶手和这个字有关係,却又不是直接关係。”曹子羡推断。
    “不错。我已经安排大理寺的人,私下去查你们曹家的亲眷故旧,至於徐百川,他站在明面上,正好可以吸引注意,掩人耳目。”陈邦舟说道。
    曹子羡听罢,心头微震。
    ......
    “你去!”
    “为什么是我去?”
    “谷师兄为人端正,不像是去教坊司寻欢作乐的人。”
    “我就像吗?”
    教坊司外,曹子羡满脸不解地望著他们。
    梁凯解释缘由:“我去教坊司的日子都有定数,今日贸然前去,若是被熟人撞见,问起缘由,怕是会打草惊蛇。”
    “他说得对。目前,我们不清楚那个柳如烟究竟是杀手的同伙,还是杀手的相好,因此不宜惊动太多人。”陈邦舟赞同。
    “我在京城素有名望,虽然流连花丛,但寻的都是良家...呃,寻的都是风雅之人。而今去了烟花场所,也会让人起疑。”叶渐青说道。
    “那陈大人呢?”
    陈邦舟朝他微微一笑。
    曹子羡嘆了口气,又得冒险了。
    叶渐青替曹子羡披上一件衣服,说:“这是我当年在江湖上策马奔腾的战袍,这次借你穿穿。”
    安无恙上前,取出一沓厚厚的符篆,说:“我正好还剩了点防护的符篆,都给你贴上。这张是传送,这张是疾行,这张是摄魂,多贴两张,保险。”
    “此法宝我祭炼多年,內蕴地脉煞气,关键时刻挥出,足以爆发二流武夫的全力一击。”谷云申从腰间解下一把匕首,递了过来。
    “我的祝由术,可让你伤势自愈,防患於未然。”代兰亭素手一挥,几点萤火般的绿色光点凭空而现,落在曹子羡的身上。
    “多谢诸位。”曹子羡向他们拱手作揖,不愧是道门的挚爱亲,手足兄弟朋啊。
    林知盈默然片刻,叫住了曹子羡,隨手摘下一片叶子,两指在叶片上一点,霎时,叶子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
    “这东西可以传音,你隨身带著。若有变故,方便相救。”林知盈將叶子递给曹子羡。
    叶渐青见到这一幕,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剑意注物,传递信息。
    她的剑道造诣,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好”
    曹子羡接过树叶,放在衣间,走向教坊司
    “等等。”
    林知盈忽然叫住了他,声音清冷。
    曹子羡停步转身。
    林知盈静静地望著他,嘱咐:“记住你是去干什么的。”
    曹子羡:???
    难道自己还能本末倒置,假戏真做不成?
    曹子羡刚至教坊司门口,摸了摸兜,恋恋不捨地取出一张银票,作为门槛费。
    “公子,门槛费只要十两。”迎客女子开口。
    曹子羡差点將此事忘了,正要伸手拿回来,哪料得,迎客女子先一步夺了过去,盈盈一笑,说:“多谢公子赏赐。”
    曹子羡的手悬在了半空,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哎哟,这不是曹公子吗?这么些时日不见,您都在忙些什么呢?”眼尖的老鴇迎了上来。
    曹子羡懒得与她废话,开门见山:“十二花魁可在?”
    “在是在,不过花魁们都在休息,准备迎接今晚的贵客,怕是抽不出身见公子了。”
    “那十二花魁之下呢?”曹子羡顺势而问。
    老鴇思索了一番,而后一拍手,道:“有!柳如烟柳姑娘,诗词歌赋也是一绝,性子也与公子这般风流人物相投。我去替公子问问?”
    “快点。”曹子羡催促道。
    老鴇不敢怠慢,扭著腰肢匆匆离去。
    不多时,便有人来请曹子羡去往包间,在侍女指引下,他穿过掛著各式纱幔的游廊,绕过几处假山流水,来到一处清净的院落。
    侍女推开一间包房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曹子羡迈步走进屋子。
    屋內陈设雅致,香气縈绕鼻尖,正是那股极为清雅的星汉谣
    一名女子斜躺在榻之上著一袭轻纱,薄如蝉翼,玉体若隱若现。她单手支著头,长发铺散在锦被上,眼波如水,望著门口的曹子羡。
    “公子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我洗了枣,要不要尝尝?”柳如烟声音沙哑。
    这时,那片叶子微微一震,林知盈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你在干什么?记得你的任务!”
    曹子羡知晓她误会了,一边朝里走,一边开口:“柳姑娘洗的枣,真是又大又红啊。”
    柳如烟见他走近,吃吃一笑,抬起手臂,身上的轻纱顺著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公子,別愣了,来坐吧。”
    叶子又是一震,林知盈咳嗽了一下,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警告。
    “既然如烟姑娘邀请我坐下,那我就在你旁边的椅子坐下吧。”曹子羡把“坐下”二字咬得极重。
    柳如烟也不恼,换了个更具风情的姿势,看著他。
    “公子在诗会上的风采,奴家可是钦佩得紧。”
    “一般,纯天赋。”曹子羡隨口应道。
    柳如烟脸上的笑意滯了一下,继续套近乎:“对了,公子,听说你在诗会上有两位绝色同伴。公子觉得,奴家和她们比起来,如何?”
    林知盈的声音响起:“夸她,可以適当拉踩我们,获取信任。”
    曹子羡得了指示,不再犹豫,张口就来:“那当然不能和柳姑娘你比了,就说那个姓林的,纵使有几分姿色,但肯定是修炼了什么仙家功法,遮掩了自己的真实面貌,而且一天到晚板著张脸,哪有姑娘你这般的万种风情。还有......”
    他正说得兴起,林知盈又说了一句:“差不多行了。”
    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在说假话。
    柳如烟闻听此言,眉开眼笑,从床榻上起身,凑到曹子羡身畔,伸出纤纤玉手,来帮他脱去外袍。
    “公子一路前来,定是热了,奴家帮你……”
    她手上一动,曹子羡腰间一个物件“噹啷”一声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又黑又紫,前头还翘得这么高。”柳如烟被嚇了一跳。
    林知盈的质问在曹子羡脑中炸响:“你在做什么?”
    “哎呀,是匕首。你也知道,我们镇妖司的人,时常要外出执行任务,身上隨身带个武器防身,很合理吧?”曹子羡捡起匕首,一脸镇定地解释。
    “合理,合理。倒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模样的匕首。”
    柳如烟重新凑近,吐气如兰:“公子,想要我给你吹吗?”
    林知盈的咳嗽又重了几分,传递到脑海中,震得他晕晕的。
    “哦,你说我衣服上沾的灰尘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抖抖就行了。”曹子羡立刻大声说道。
    “好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时间宝贵,我们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说著,柳如烟开始扎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