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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章,硃砂泪

      曹子羡的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公子怎么不说话,莫非是害羞了?”柳如烟將青丝束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这,这太突然了,我们不如先聊聊理想,聊聊人生?”曹子羡提议。
    柳如烟表情困惑,道:“探討做诗,还要先聊理想和人生?原来如此,难怪公子的诗如此触动人心。”
    曹子羡一愣,討论作诗?
    “那你洗澡,扎头髮是?”曹子羡小心翼翼地问。
    “作诗是神圣之事,在此之前,当然要焚香沐浴,况且,谈论诗学,头髮散著多不方便啊。”
    柳如烟突然哼笑一下,道:“公子不会以为,我是什么隨便的人吧?”
    曹子羡闻之,也皱起了眉头。
    你都在教坊司了,难道还能洁身自好?
    即便你是清倌人,在这污浊之地,也会有几次违心之举。
    “如烟姑娘出淤泥而不染,令人佩服,可是已有意中人?”曹子羡顺势问道。
    “嗨,確实有一个人,只不过,唉,每次来的时候,他都说爱我,要带我离开这里。可结束之后,他又说再等等,再等等,百般推脱。”柳如烟的眼神黯淡了几分,语气幽怨。
    合著就是白嫖唄......曹子羡乾笑一声,说:“哦,那当真是一段……跌宕起伏的爱情啊。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呀……”
    说到一半,柳如烟身子一颤,双目圆睁,面庞泛起了骇人的青紫之气,喉间嗬嗬作响,似乎是想说什么。
    “不好!”
    曹子羡心头巨震,一声断喝,身形如青鹤掠影,急纵而上。
    “砰”
    柳如烟的身子直挺挺向后倒去,鲜血如毒蛇一般,自七窍蜿蜒而出。
    驀地,几道身影从窗户跳了进来,他们闻听曹子羡的“不好”二字,便匆匆而来。
    代兰亭上前,查看尸体,伸出两根修长手指,捻过她唇角的一抹嫣红。
    指尖殷红,却不似血。
    “中毒了,这是...硃砂泪?”代兰亭皱眉。
    “硃砂泪,可是前朝......”陈邦舟惊讶。
    “不错。传闻此毒能让女子容顏在短日之內登峰造极,美至极致,而后油尽灯枯,生机断绝。我一直以为是师门志怪杂谈,不想今日竟能亲眼得见。”代兰亭收回手,用丝帕擦拭指尖。
    陈邦舟目光扫过房间,说:“当年太祖高皇帝倾全人族之力,焚尽天下毒经奇方,以正人心。这么看来,下手之人的底蕴,远比我们想像的要深。”
    “不过,这毒更像是硃砂泪的仿品,手法粗劣,只得其形而失神髓,想来是毒方口耳相传,年岁久,中间断了传承,被人东拼西凑,才有了这不伦不类的东西。”代兰亭分析。
    “好,我会让人去硃砂泪的產地调查。”
    谷云申走到柳如烟的床边,拿起桌上的酒壶,倾倒少许在银杯中,又拿起一块未动过的糕点,细细查看。
    “糕点没有毒。”谷云申说道。
    “会不会是提先服毒,再定时服用解药续命,我之前办理过类似的案子。”陈邦舟一语中的。
    代兰亭眸中露出一抹讶色,“倒是有此可能。”
    “此地我熟,我去提人来问话。”梁凯十分积极。
    半晌,梁凯领著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是教坊使,不轻易露面,品阶虽低,但权力不小,饶是京中的世家子弟,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
    这次,梁凯还是以镇妖司之名,强行將他拽来。
    “柳如烟生前一应吃食,常用之物,尽数报来。还有,伺候她的婢女,一併带来。”陈邦舟看也未看他,对教坊使吩咐。
    “是,是,我这就去查。”
    不多时,一个少女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诸位大人,奴婢什么都没有做,真的,什么都没有。”婢女颤颤巍巍地说道。
    “我问你,柳如烟生前所吃的膳食是什么,有无异状?”
    婢女摇头,声音带著哭腔,说:“大人放心,姑娘吃的饭菜绝对没问题,因为,因为每次我送来的时候,奴婢都会偷偷尝两口。”
    曹子羡望著她,心说,真是个大馋猪,那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你家姑娘平日里可有常服一些丹丸药物?譬如安神、养顏之类的。”代兰亭温声问道。
    “有的。姑娘常服冷香丸,说是药铺特製的,吃了之后,能体蕴幽香,容顏不老。”婢女如实回答。
    “冷香丸?”代兰亭皱眉,问:“可还有剩下的?”
    “没有了。冷香丸都是药铺专门为姑娘一人制的,平日里,都是柳姑娘让奴婢去取。可是最近这半月,奴婢再去时,药铺那边反倒说,药材不齐,断了货。”婢女摇头。
    陈邦舟望向代兰亭。
    代兰亭说:“世间確实有冷香丸,不过其效用是清热凉血,活血散瘀,能补几分生命精气,与驻顏无关,更不可能让人体生异香。”
    “哪家药铺?”
    “就在城南的……”婢女不敢迟疑,连忙告知了位置,
    ......
    城南,青石长街。
    暮色四合,家家户户掌了灯火,唯独街角一家药铺,门前半盏残灯在晚风中摇摇欲坠。
    光影昏黄,空气中,陈著药味,门可罗雀。
    曹子羡,叶渐青,林知盈三人走进了药铺。
    药铺內光线更暗,一排排药柜立在阴影里,柜檯后面,一个乾瘦老板躺在一张躺椅上,闭目摇扇,听见脚步声,眼皮也未曾抬一下。
    “要买什么?”老板声音懒散,透著一股不耐。
    叶渐青正要开口,可曹子羡抢先一步,搂住了叶渐青的肩膀,说:“老板,我这兄弟亏得有些厉害,明晚又有正事,能不能给开一副虎狼药,越猛越好。”
    叶渐青闻言,一道眼刀飞了过去。
    你小子,够狠!
    老板听到这个话头,睁开了眼,慢悠悠坐起,端详叶渐青。
    “嗯,看面相是有些虚。我这儿的药,保你满意。”
    你才虚,你全家都虚......叶渐青咬牙切齿,但还是挤出一抹微笑:“麻烦老板了。”
    “老板,这么一个铺子,就您一人撑著?”曹子羡环顾四周。
    “怎么了?”老板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没,就是觉著生意冷清,您一个人守著,不容易啊。”曹子羡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还好,我这儿清净,没什么人来。你们要的药得现配,多等一会儿。”老板转身走向药柜。
    在是,他背过身的剎那,曹子羡默默后退,让出身位。
    叶渐青,林知盈二人,双指併拢成剑,身形如风,一左一右,疾点老板背心两处大穴。
    出手无声,迅如雷霆。
    哪料得,二人指尖未及寸许,再难进分毫。
    药铺之中,空气迟滯,二人动弹不得,气机如泥牛入海,无影无踪,凌厉的剑意,也被尽数化去。
    虚空漾开一圈淡淡的涟漪,壁障之上,无数符文流转不定,似星轨更迭,古碑讖语,一股沛然古韵倒卷而来,震得二人经络间嗡嗡作响。
    “远来是客,三位这般,可不合规矩。”
    老板转身,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懒散,隨手从药架上抽出一物,赫然是一柄幽寒长剑。
    二人体內气机如江河倒灌,剑意冲霄,四方的符文壁障好似水晶坠地,在“喀嚓咔嚓”的声音中,绽开万千裂纹。
    星光乱溅,灵气四溢,原先铁桶似的禁制,霎时土崩瓦解。
    “小小年纪,剑道修为便到了这个地步,后生可畏啊!”
    老板不惊反喜,赞了两声,笑声未绝,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只將右脚在地上一跺,一股磅礴无匹的气机轰然勃发,恍若山岳,当头压下,满屋药柜震颤不已,瓶瓶罐罐嗡鸣不绝。
    林、叶二人首当其衝,只觉肩上一沉,如负千钧。
    “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