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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章 色之呼吸·壹之型·巾幗!

      “演示?”
    鳞瀧盯著白川羽伸过来的手,天狗面具下的嘴角可能抽了抽。
    “你要演示你刚『悟』出来的招式?”
    “对啊!”
    白川羽点头,眼神亮晶晶的,虽然脸上还带著刚才“拔河”留下的红印和汗渍,但神情却异常认真。
    “师傅你看了就知道了!保证嚇你一跳!”
    鳞瀧沉默了两秒,看著这小子不似作偽的表情,又回想起刚才那奇特的粉色呼吸气流......
    他冷哼一声,还是將別在后腰的日轮短刀解下,递了过去。
    “最好是真的。” 鳞瀧语气依旧很硬,“要是敢耍我,回去的训练量翻三倍。”
    “没问题!” 白川羽接过短刀,唰地站起,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死皮赖脸趴地上耍无赖的傢伙。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短刀。
    刀身比標准日轮刀短小不少,更便於隱藏和快速拔刀。
    不过想想也是,鳞瀧毕竟已经是个半退休的老头了,成天拿著把长刀晃悠也不合適。
    但真要让它遇见了恶鬼,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於是便有了这把能別在后腰,隱藏起来的短刀。
    不过对於白川羽来说,刀的长短並不重要。
    至少,使用这一招的时候,並不重要!
    “看好了师傅!” 白川羽笑著转身,面向那颗还被斧子钉在树上,长著双手的寺庙鬼头。
    寺庙鬼头:“……”(终於注意到我了!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炭治郎依旧气鼓鼓地护在禰豆子身前,却也被白川羽这架势吸引了目光。
    他紧握著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白川羽深吸一口气——並非水之呼吸那种清冽如泉的感觉,而是一种......带著些许甜暖,与欲望气息的深呼吸。
    口鼻间,淡淡的粉色气流再次浮现,比之前更加凝实了一些。
    他將短刀平举至身前,左手轻轻抚过刀身。
    “色之呼吸......”
    低语声中,那粉色气流仿佛受到召唤,迅速从口鼻间流淌而下,缠绕上他持刀的右臂,继而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攀附上短刀的刀柄,刀鐔,最后完全包裹了那截短短的刀身!
    “壹之型......”
    粉色气焰在刀身上吞吐不定,发出轻微的“嗡鸣”。
    原本只有小臂长度的短刀,此刻被一层厚厚的好似燃烧著的粉色能量所覆盖,那能量不断向前延伸,凝聚,塑形......
    眨眼间,一柄完全由粉色气焰构成,长度超过十米的“能量巨刃”,赫然出现在白川羽手中!
    鳞瀧:“?!!”
    炭治郎:“!??”
    巨刃的轮廓隱约保持著日轮刀的形態,隨著白川羽缓缓举刀,粉色的光芒在夜空中显得格外绚烂,耀眼,华丽!
    同样映照树下鬼头惊恐的表情,以及白川羽认真的侧脸。
    “不!!!不要!!!!”
    鬼头撕心裂肺的叫喊,换来的只是一声冷笑,“嘿~晚了。”
    “壹之型——巾幗!”
    喝声落下的瞬间,白川羽动了!
    没有复杂的步法,没有炫目的连击,就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暴力的一记——竖劈!
    覆盖著粉色巨刃的短刀,带著仿佛能劈开山岳的气势,自上而下,狠狠斩落!
    最先遭殃的,是那棵钉著鬼头的树木,自树冠开始,猛然裂开!
    寺庙鬼头嘶吼著,双眼上翻,努力的想要看清上方情况。
    但下一秒,粉色巨刃便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鬼头的眉心,鼻樑,嘴巴......
    “不——!!!”
    寺庙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被精准地劈成了均匀的两半!
    自顾自的化为了飞灰。
    炭治郎那柄卡著他脖子的手斧,也被一分为二,乾脆落地。
    然而巨刃的劈势依旧不减,仿佛切豆腐般,在树干断裂的轰鸣声中,重重砸在地面上——
    轰隆!!!
    尘土飞扬,草屑乱溅。
    这一刀,不光是劈开了鬼头和他所在的树木,连同正后方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也被牵连成了两半!
    地面上,还有一道足有数米长,深达半尺的狰狞沟壑!
    沟壑边缘的泥土呈现出被高温灼烧般的焦黑色,隱隱还有粉色光点飘散。
    咔嚓......轰!
    被劈开的大树缓缓向两边倒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鳞瀧左近次站在原地,天狗面具直直对著那道沟壑和倒下的树木,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塑。
    面具下,他的左眼眼角正在不断抽搐。
    这......这是什么威力?!
    作为半个师傅,鳞瀧很清楚白川羽的身体强度如何,这一刀所蕴含的力量......绝不是他能发出的。
    也就是说,那粉色气焰凝聚的巨刃,不仅延伸了攻击距离,更重要的是,其招式瞬间爆发出的绝对力量!
    刚才那一击的力道,绝对远超寻常鬼杀队士,甚至...隱隱有了接近“柱”的水准!
    他直愣愣的看著不住喘息的白川羽,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这小子......这个在自己的教育下,八个月连水呼门都摸不到的傻小子......
    就在刚才,被小女鬼扑倒的短短时间里,不仅自创了呼吸法,还真的......自创出了如此强悍的招式?!
    这怎么可能!?
    他那个粉色的气息......到底是什么呼吸法?
    难不成.....真是自己,误人子弟了?
    其实他是个天才来著?
    炭治郎更是彻底傻掉了。
    他张著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赤红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
    人类......人类的力量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一刀......劈开那么粗的树?还把地面砍出那么深的沟?
    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不是鬼?也不是神?
    世界观遭受衝击之余......不知道为什么,炭治郎看著那粉色巨刃劈砍的样子,莫名又有一种熟悉感。
    刀身变大......巨力劈砍......
    跟自己娇小的妹妹,突然变大,然后蛮横一脚踢飞鬼头的样子,略微有些重合。
    炭治郎猛地扭头,看向被自己护在身后,同样好奇探出小脑袋看著现场的禰豆子。
    禰豆子眨巴著粉色的大眼睛,看著那道沟壑,又看看表情得意的白川羽,小脸上似乎也有一点点......困惑?
    “咳咳!”
    白川羽强压內心的狂喜,乾咳两声,將短刀上的最后一点粉色气息散去,恢復了它原本的模样。
    他转过身,略显苍白的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笑意。(因为扬眉吐气,想要装逼,使全力將刀身幻化到最大,导致消耗过度。)
    “师傅,怎么样?没骗你吧?”把短刀递还给依旧在发呆的鳞瀧,“我这招儿巾幗,还行吧?”
    白川羽毫不要脸的將系统功劳归结己身。
    鳞瀧机械般地接过短刀,微微发热的刀柄触感让他回神。
    他低头看看刀,又抬头看看白川羽,再看看那道沟壑和倒下的树......
    良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马马虎虎。”
    但任谁都听得出,那冷硬语气下的震惊。
    这小子......可能真是个怪物。
    切~心口不一的嘴硬老登,都捨不得夸我一句!
    就在白川羽撇嘴,腹誹这个老傲娇的时候——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