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白川羽:感觉自己被排挤!
月明星稀,一道黑乎乎的人影在月光下,跌跌撞撞的回到狭雾山小屋。
“呼......呼......我,我回来了......禰豆子!”炭治郎扶著门框,气喘如牛地出现在门口。
“白川羽你没对我妹妹做什么吧?!”
他脸上,身上都是泥和汗,显然经歷了残酷的考验,但眼神依旧锐利(仅针对白川羽)。
然后,他就看到了屋內的景象:
自己的妹妹禰豆子乖乖睡在角落。
白川羽蹲在屋子中间煮著晚饭。
而那位看起来威严强大的培育师鳞瀧先生......正戴著天狗面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仿佛一具安详的尸体。
炭治郎:“???”
他头顶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號。
“白,白川羽......” 炭治郎的声音有点抖,“你对鳞瀧先生......做了什么?”
难道这傢伙是对妹妹有企图,被鳞瀧先生发现並制止,然后痛下杀手!?
白川羽抬起头,露出一个无比阳光,无辜的笑容,“呦,大舅子师弟回来啦?考验通过了?恭喜恭喜!”
“我再给你煮晚饭啊!”
白川羽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架在柴火上的沸腾汤锅后,又看向地上的鳞瀧,眼神真诚得不得了。
“至於师傅......放心,我没对师傅做什么,他练的是水之呼吸,可能躺在地上吸收湿气呢”
( ̄︶ ̄)↗
湿气!?
吸收湿气!??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炭治郎不由分说的上前查看鳞瀧的情况。
结果手还没碰到那张天狗面具,就被鳞瀧不耐烦的打开了。
“別烦我。”
炭治郎:〒▽〒
他看向白川羽,对方耸了耸肩的,“知道了吧,不是我不管他,是他不让我管。”
温柔的炭治郎还是不放心,又轻轻问了声:“鳞瀧先生?您没事吧?”
鳞瀧一动不动。
天狗面具朝著天花板,仿佛在凝视虚空,思考人生,或者......思考要不要清理门户。
炭治郎急了,抬头怒视白川羽,“你到底——”
“行了,別吵了......”
一声轻微的呻吟从面具下传来,似乎是被吵的烦了。
炭治郎立刻凑近:“鳞瀧先生!”
鳞瀧没回答。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天狗面具额头的位置。
然后,在炭治郎以为没事了的时候,鳞瀧突然用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飘忽声音,喃喃自语:
“......晚节不保......”
“......名誉扫地......”
“......慈悟郎那混蛋肯定会写信来......画满『哈哈哈』......”
“......还当什么培育室啊......”
“......不如现在就隱姓埋名种红薯......”
炭治郎:“???”
不是,我还啥都没学呢?你就要转行了?
他完全听不懂鳞瀧在说什么,但大受震撼。
他扭头看白川羽,用眼神质问:你究竟对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
白川羽眨巴眨巴眼睛,凑过来,蹲在鳞瀧另一边,语气充满“关怀”,“师傅,您別躺地上了,凉。来,我扶您起来,喝点热汤?”
“一边去!”鳞瀧表示拒绝搀扶,並对这个罪魁祸首表示嫌弃。
他自己撑著地板,动作有些僵硬地坐了起来。
天狗面具转向白川羽,即使看不到表情,却也能感觉到那股实质般的绝望视线。
“你......”鳞瀧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的呼吸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川羽一脸乖巧:“师傅,您不是都看出来了吗?就是......在女孩子身边会比较有感觉?”
“那叫『有感觉』吗?!”鳞瀧的音量陡然拔高,把旁边的炭治郎嚇了一跳。
“你那叫,叫......叫......”
他气得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憋了半天,“叫不正经!”
“师傅,话不能这么说啊。”白川羽挠挠头。
“您看,效果不是挺好的吗?我能杀鬼了,还自创了招式。过程和方法...不重要嘛,结果正义就行!”
“正义个鬼!”鳞瀧差点跳起来,“杀鬼是严肃的事情!是赌上性命的战斗!不是......不是让你围著姑娘转圈圈就能解决的儿戏!”
炭治郎虽然没完全搞懂他们在吵什么,但这个死妹控第一时间抓住了关键词,“围著姑娘转圈圈?”
他立刻警觉,“白川羽!你又想打我妹妹主意是不是!”
“怎么能叫『打主意』呢?”白川羽转向炭治郎,一本正经。
“我也是为了保护禰豆子,为了更好地发挥我的力量去杀鬼!”
“刚才师傅也验证了,我在禰豆子身边,呼吸法就更顺畅,招式就更厉害!”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和禰豆子是绝配!是互相成就!”
“绝配你个头!”炭治郎额头爆出青筋,“我妹妹不需要你『成就』!你离她远点就是对她最大的保护!”
“这话说的,炭治郎,你太狭隘了。”
白川羽摇摇手指,“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的伙伴,要互帮互助。我的力量需要禰豆子来激发,而禰豆子帮我激发出来的力量又能保护她自己,这是双贏!是天作之合!”
“谁跟你天作之合!不准用这种词形容我妹妹!”
炭治郎气得头髮都快竖起来了,他唰地站起来,挡在禰豆子身前,张开手臂,像只护崽的老母鸡。
“我再说一遍!离我妹妹远点!”
“我不。”白川羽也站起来,身高优势让他可以居高临下地看著炭治郎。
“我是为了团队战力最大化。师傅,您说对吧?作为培育师,肯定要以提升弟子实力为优先吧?”
他把皮球踢给了鳞瀧。
鳞瀧还坐在地上,听著两人吵,感觉脑袋里嗡嗡的。
他看看一脸“我为团队著想”的白川羽,又看看气得快冒烟的炭治郎,再看看床铺上那个引发一切爭端的“小红顏祸水”......
“都给我闭嘴!”鳞瀧终於忍无可忍,低吼一声。
两人瞬间安静,看向他。
鳞瀧撑著膝盖,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屋子中央对著炭治郎道:“炭治郎,你通过初步考验了。从明天起,你开始接受我的训练。”
炭治郎一个激灵,立刻鞠躬:“是!多谢鳞瀧先生!”
鳞瀧又转向白川羽,面具对著他,沉默了好几秒。
那沉默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最后化为一句话,带著浓浓的疲惫:“你......你的训练,我会另外安排。”
“是,师傅!”
白川羽爽快答应,然后试探著问,“那......关於我和禰豆子的『配合训练』......?”
“没有那种训练!”鳞瀧和炭治郎异口同声。
炭治郎补充,“想都別想!”
白川羽撇撇嘴,感觉自己被排挤了。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晚上大家都在一个屋子里睡。
有的是时间让我使用常中呼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