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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章 前水柱鳞瀧,晚节,不保.....

      其实,如果仅仅是呼吸法猥琐,鳞瀧还觉得没什么,反正不关他的事。
    但坏就坏在......他是他师傅啊!
    未来別人介绍:“这位是前水柱,鳞瀧左近次的弟子!使用色之呼吸。”
    围观者:“哦哦!前水柱的弟子,不愧是名师出高......哎!?等等!色之呼吸?!他就是那个靠女人体味杀鬼的剑士?”
    义勇寄信来,信上可能不会写什么责问,但一定会用那副死鱼般的平静语气问。
    “师傅,您教师弟的新呼吸法很强,但您毕竟年事已高,下山『取材』的时候,还请务必保重身体。”
    自己曾经鬼杀队的老同僚们,指著杀鬼时身边必须围著姑娘才能发挥全力的白川羽,哈哈大笑:
    “看啊!那就是左近次新教出来的徒弟!”
    “哈哈哈杀鬼还要带姑娘助阵?左近次是不是一直带你去游郭进行的训练啊。!”
    “没想到他是那样的鳞瀧。”
    他甚至能脑补出前鸣柱,桑岛慈悟郎那个满脸鬍子的混蛋。
    他寄来的信,上面不用写一个字,就画满整个篇幅的“哈哈哈哈哈哈......”
    连主公大人......都可能用温和的语气问:“鳞瀧先生,您徒弟的呼吸法......很有趣呢。”
    “......”
    鳞瀧左近次,七十二岁,前水柱,鬼杀队资歷最老的培育师之一。
    一生严谨,一生高洁,一生以培育后辈,斩杀恶鬼为己任。
    名誉,是他仅次於生命的珍宝。
    而现在——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在鬼杀队的歷史上,將和“那个教出变態呼吸法徒弟的老师”紧紧绑在一起。
    百年之后,后人翻阅档案。
    看到“鳞瀧左近次”,不会先想起他是斩杀无数恶鬼的水柱。
    而是会先想起——
    “哦!就是他的徒弟,需要靠闻女人,才能发挥呼吸法的全部实力啊!”
    “哈哈哈哈——”
    笑声!疯狂的笑声!已经在鳞瀧脑海里迴荡了。
    “噗通。”
    鳞瀧跪下了。
    双膝落地,结结实实。
    双手撑在泥土上,手指深深抠进土里。
    肩膀开始发抖。
    就连脸上的面具都非常应景的掉了下来,露出那张苍老而温和,此刻却充斥著慌张得脸。
    “老夫的......”
    他喃喃出声,声音破碎,
    “......一世英名......”
    白川羽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师傅......这是怎么了?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鳞瀧的肩膀。
    “师傅?您......还好吗?”
    鳞瀧没理他。
    只是继续用那种梦囈般的语气,碎碎念:
    “......晚节......”
    “......不保了......”
    白川羽听著,看著,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虽然师傅这八个月虽然经常赶他走,嫌他笨,但也是实打实地教他体术,刀术,给他饭吃,保护他不被鬼盯上。
    现在,老人家突然变成这样......他多少有点於心不忍。
    为什么呢?
    师傅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难道?!
    白川羽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乛?乛?
    师傅一定是因为自己的呼吸法太强,却不是他教的而感到悲伤。
    他一定是觉得是自己耽误了我八个月,误人子弟了!
    嗨~!
    你看这事儿闹的。
    怎么这么玻璃心啊!~
    不行!
    没有师傅就没有我的现在!
    我不能让师傅活在自我怀疑中!
    白川羽“腾”地站起来,后退两步,然后深深鞠躬,標准九十度。
    再抬头时,脸上是感激涕零的表情。
    声音拔高,充满感情:“师傅!请不要这样!”
    鳞瀧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
    白川羽衝上前,一把扶起鳞瀧,並虔诚握住他冰凉的手,神情庄重而认真。
    “是您!是您发现了我的天赋!”
    “是您的谆谆教导,才使我有了自创呼吸法的基础。”
    “也是您带著我出门见世面,才有了新呼吸法诞生的契机!”
    “虽然我使用的呼吸法与您不同!”
    “但请您不要自暴自弃!”
    “因为您是一位好老师!是我最亲爱的好师傅!”
    白川羽迎著夕阳,拍著胸膛!
    “因此,也请您相信我!我会向所有人说明!我的呼吸法是脱胎於您的水之呼吸!”
    “色之呼吸的源头,是您!是您,鳞瀧左近次!”
    “未来!有我白川羽姓名出现的的地方,必然有您鳞瀧左近次的大名,在!旁!飞!舞!”
    他语气激动,眼睛闪闪发亮,期待地看著鳞瀧。
    这下,师傅心里应该好受点了吧~
    鳞瀧也看著他。
    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睛里的空洞,慢慢变成了......
    死灰。
    彻底的死灰。
    然后,鳞瀧的嘴唇动了动,吐出几个字:
    “为......我......爭光......?”
    白川羽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一定——”
    话没说完。
    鳞瀧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身体,向后面一倒。
    “噗通。”
    仰面躺平,四肢摊开,像个被玩坏的布偶。
    不动了。
    白川羽:“!!!”
    鳞瀧:“......”
    “师傅?师傅!”
    白川羽蹲下,戳了戳他的脸颊。
    “您別躺这儿啊,地上凉。”
    没反应。
    探了探鼻息。
    还好......有呼吸。
    这是......高兴到...睡著了?
    也不像啊。
    怎么像是......气晕了?
    白川羽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
    乌鸦“嘎嘎嘎”的飞过。
    再看看地上。
    曾经威严的水柱,自己的师傅,躺得笔直,表情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