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白川羽VS无惨!
白川羽心如擂鼓,紧张万分的注视著下方。
但凡无惨的那只手敢往炭治郎这边偏一点,他豁出计划,也要给他一刀!
好在!
事情的发展並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无惨,还是那个无惨。
他那变长且带有血液注射功能的指甲,並没有滑向炭治郎。
而是在正巧从他身边经过的男人的后颈上,划出了三道口子。
至於这个人是不是就是那个浅草路人,白川羽不確定。
只能说,他也有媳妇儿,看著有点像。
但百分之百的把握,是没有的。
毕竟这件事情隨机性太大了,一个正巧走过的路人。
哪怕是原世界,要想一模一样也很困难。
更別说还有他这个变数。
他也只是赌一把。
成了,当然是最好。
將来自己能够夺取的血鬼术,会多出一个强大的选择。
不成,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该做的他都做了。
成与不成就要看天命了。
眼看下方的事態发展基本与原剧无异。
变鬼的男人咬了他的妻子,炭治郎衝上去帮忙堵住男人的嘴,无惨......
则趁机拉著老婆孩子开溜。
白川羽喃喃道,“怂得一如既往呢。”
“那么接下来,应该就是警卫队出现,珠世小姐帮忙解围了吧。”眼看无惨消失在人群之中,白川羽也是鬆了口气。
对於那个外貌被定格在十七岁,实际上却沉淀了百年气质的珠世小姐,白川羽期待的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珠世小姐身上,会是哪一种香味呢~真的,好期待啊~”
有句话说得好。
男人,最喜欢的就是两种女人。
一种,是长得像少女的少妇。
另一种,是长得像少妇的少女。
珠世小姐一人,可是完美契合这两条啊!
然而,就在白川羽满怀期待等著珠世小姐出场的时候。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突然涌向心头。
白川羽脸色一变,没有任何犹豫,瞬间消失在了屋檐之上。
下一瞬,一道似有若无的斩击,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之前所处的位置。
屋檐上,纵向排列的整齐瓦片,无声无息的被分成了两段。
与此同时,斜下方的小巷內,白川羽的色之呼吸开启到了最大功率,正在玩命狂奔!
此刻的他,面色赤红,心率飆升到了极限。
跑!赶紧跑!
刚才那一刀!
是无惨!!!
因为离得太近,所以被发现了吗?!
嘖!还是小瞧无惨的感知了!
白川羽额头上冷汗直冒,禰豆子在他头上死死的抱著他的脑袋,衣服和头髮被吹得咧咧作响。
远处看,白川羽和禰豆子好像一个合体了的长髮大头鬼,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可即便如此,在五分钟后,城市边缘一个近乎废弃的小巷內,白川羽还是一个急剎,停了下来。
一个黑色西装男,此刻正静静地站在巷子中央,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或者说,看著他头上的禰豆子。
“居然还有不受控制我控制的鬼,你叫什么名——”
“色之呼吸·壹之型·巾幗!!!”
无惨话说一半,一併长达二十几米,被白川羽压缩到了极致的巨大粉色大刀冲天而起。
粉色光芒之耀眼,甚至照亮了附近了两条街道。
下一秒,大刀乾脆利落的劈落,没有一丝犹豫。
无惨脸色变了,但並不是怕,而是怒!
纵使这一刀看著就能感受到其中强大的力量,但对於他来说,就算站著不动也顶多是皮外伤。
他气的是,对方竟然敢不听他把话说完!
无惨的手臂肌肉膨胀翻涌,一瞬间,变成了两条力量感十足,但丑陋无比的粗壮前肢,交叉挡在头顶。
“好!你既然想打,我就陪你!”
无惨本就因为刚才炭治郎身上,那熟悉影子带给他的恐惧而憋闷不已,此刻,倒正好可以发泄一下!
双臂与巨刃的对撞瞬间,无惨眉头骤然锁紧。
手臂上传来的磅礴力道,比他预想中要强得多。
柱!?
產屋敷有这么一位柱吗?
什么时候!?
没等无惨用他那一只手数不完的脑子,搜索出白川羽的底细。
一声招式名再次响起。
“色之呼吸·叄之型·穿花!!!”
无惨猩红的眼睛闪烁精光。
佩戴两把刀,能一次放两个招式,原来如此......是双刀流吗?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本事!”
无惨冷哼一声,腰间凭空挤出四把镰刀一般的锁链飞刃。
“鐺鐺鐺鐺!”
接连四声敲击声响起。
巨大的粉色巨刃在飞镰的砸击中瞬间支离破碎。
但在这漫天逸散的粉色气息之下,无惨並没有著急出手。
像这种有天赋的剑士,就是要虐!
虐到他认清实力差距!
虐到他心理出现问题!
虐到他疯狂的渴望力量!
虐到他临死前,再给他一个选择......
说不定自己又能多一个下弦,甚至是......上弦!
所以,他在等,他要看看能砍出如此惊艷一刀的人,第二招能有多大威力!
有没有资格,被他招募。
等......
等到粉雾散尽......
等他第二招出现......
.......可是.......
......人?
人呢!?
招呢!??
看著空空如也的巷口,以及那把,刀柄插在地面,保持著劈砍状的长刀。
无惨呆呆地放下刚癒合好的双臂,一双血红色的眸子剧烈抖动!
竟然......
跑...跑了!??
那个鬼杀剑士......竟然跑了!??
“混蛋啊!!!竟然敢耍我!!!”
无惨的怒吼声,简直要比二人交锋时的动静还要大了。
也好在这里已经临近浅草的边缘地区,人少。
要不然这一嗓子,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被吸引过来。
但即便是这样,处在市中心的人们,依然能隱隱听到一声闷响。
而熟悉白川羽的炭治郎,更是嗅到了空气中大量逸散的,色之呼吸的余波。
“师...师兄?”
炭治郎呆呆地望著远处二人交锋的方向,只是此刻他的周围正被珠世的鬼血术所阻挡著。
炭治郎面带忧虑的站起身,“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这个人就交给您了!”
说完,便要朝白川羽的方向跑去,却被一身紫色和服,脸色凝重的珠世拦住。
“刚才那个动静,是你...师兄?”
“是,是我的师兄,他从来没有弄出过这么大的动静,看来这个地方的鬼並不好对付。”
炭治郎没往无惨身上想,一来,距离远,二来,师兄跟他也並不在一起。
他还以为,白川羽是找到了这次任务本身的恶鬼。
但既然能让师兄如此爆发,显然,並不好解决。
“请让开,我现在要过去找师兄!”
珠世看向炭治郎,默默开口,“你师兄是什么等级的鬼杀队成员?是柱吗?”
“柱?”炭治郎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回答。
“不是,我们是半个月前才正式加入鬼杀队的。”
“半个月前吗?”
珠世闻言,扭头看了眼后方,默默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切。
“不用去找了,在刚才的波动中,我感受到了无惨的能量。”
听到这个名字,炭治郎瞬间愣住,“你是说......”
“你师兄和无惨打起来了......”
炭治郎:“!!!”
没有二话,炭治郎当场就要硬穿珠世的血鬼术。
珠世没有阻拦,而是默默让开半个身位。
等炭治郎从她身边经过时,却是突然抬手,一记手刀切在了炭治郎的后颈。
炭治郎瞬间俩眼儿一翻,扑倒在了旁边愈史郎的怀里。
“抱歉,你的师兄已经死了,我不想你也死在这里。”
“愈史郎,將他也带回房子。”
愈史郎显然有些不情愿,“可...他是鬼杀队的......”
“听话~”
“是!”
......
再次甦醒时,炭治郎已经身处被愈史郎血鬼术隱藏起来的房子里了。
“禰豆子!师兄!!”
炭治郎猛地从榻榻米上弹起来,额头的伤疤因为充血而发红,血丝密布的眼睛扫过陌生的房间。
没有禰豆子粉色和服的身影,也没有白川羽那总是带著笑意的脸。
只有消毒水似的淡淡气味,和一种不属於人类的微凉气息。
“你醒了。”
拉门被轻轻推开,身著紫色和服,气质温婉如古画女子的珠世站在门口,浅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著他。
“抱歉,以这种方式,將你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