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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章 「炭治郎你妹妹和师兄,死了。」

      “我的妹妹呢?我师兄呢?!”
    炭治郎几乎是扑过去的,却被珠世微微侧身避开。
    “请冷静点。”
    珠世的声音很轻,却充满理性,“你的妹妹和师兄.......”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
    炭治郎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他们,怎么了?!”
    “很可能......已经死了。”
    珠世抬起眼,直视著炭治郎瞬间缩紧的瞳孔,“在刚才的动静里,我感应到了无惨的力量。你的师兄,和他正面衝突了。”
    “不可能!”炭治郎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师兄很强!他杀鬼从来都是一招!师傅都说他將来——”
    “你对无惨的实力根本没有认知。”
    珠世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別说你师兄只是刚入队的队员,就算是柱级的强者,单独面对无惨,生还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我不信!”炭治郎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师兄他......他是不一样的!”
    “手鬼也好,沼鬼也好,不管多难缠的鬼,他都能轻鬆解决!”
    “师傅亲口说过,师兄將来的成就绝对比他高!他怎么可能——”
    “眼见为实吧。”
    珠世轻轻嘆了口气,伸出纤细光滑的手臂。
    隨著她用指甲划过白皙的皮肤,血珠缓缓滴落在地面,迅速扩散成一片朦朧的光幕。
    “这是我记忆中......几百年前,还跟隨在无惨身边时,他战斗的样子。”
    光幕晃动,景象浮现。
    那是铺天盖地的血刃,瞬息间撕裂整条街道的恐怖力量,人类剑士甚至来不及拔刀便被碾碎的绝望......
    炭治郎瞪大眼睛,呼吸停滯了。
    那根本不是战斗,是碾压,是屠杀。
    “这还只是几百年前。”珠世收回逐渐癒合的手臂,光幕消散。
    “现在的他,只会更强。”
    她看著脸色发白的炭治郎,“你还觉得,你师兄能贏吗?”
    炭治郎的嘴唇颤抖著,身体也在抖。
    那些画面衝击著他,可脑子里却不断闪过白川羽的身影。
    笑著揉乱他头髮的师兄,挡在他身前的师兄,抱著禰豆子哼奇怪小调的师兄......
    “我......”他声音哑了,“我要去找他,我不相信。”
    珠世眉头微蹙,“你现在出去乱晃,很可能也会死。”
    “死我也要去!”
    炭治郎猛地抬头,眼睛里烧著固执的火,“死我也要和禰豆子,和师兄死在一起!”
    珠世摇头,嘆了口气,“除了送死,你就没有別的想法了吗?”
    炭治郎愣住:“......什么...想法?”
    “活下去......报仇!”
    珠世走近一步,声音温柔,却字字充满力量,“只有活下去,才能为你的师兄和妹妹报仇。
    “留著有用之身,提升实力,將来才有机会杀死无惨。”
    炭治郎沉默了。
    他死死咬著牙,腮帮子绷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几秒后,他猛地转身,朝门口走去。
    “如果连去找他们的勇气都没有......”
    他背对著珠世,声音哽咽却坚定,“我谈什么报仇?”
    珠世看著他挺直却微微发抖的背影,轻轻摇头。
    就在这时,空气微微扭曲,愈史郎的身影显现在门口,正好挡住炭治郎的路。
    他抱著胳膊,一脸不耐烦,手里还拎著个灰扑扑的布包。
    “不用去了。”
    愈史郎撇撇嘴,“珠世小姐早就让我去事发地点看过了。”
    炭治郎僵住,“......你看到了什么?”
    愈史郎没说话,只是把布包往前一递。
    炭治郎颤抖著手接过。
    布包有点沉,散发著......血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解开繫绳。
    里面是几截断掉的笔直刀身,以及沾著血跡的刀柄。
    还有一个裂开的小小竹筒。
    炭治郎的呼吸停住了。
    他能闻得出来,更能看得出来,这就是师兄的日轮刀,这是妹妹禰豆子日日叼在嘴里的小竹筒。
    “师兄......禰豆子......”他喃喃著,手指抚过刀柄上的血渍,瞳孔颤抖。
    “节哀吧。”愈史郎別过脸,语气稍微放缓了些。
    “你师兄......挺厉害的。地上不止有他的血,还有无惨的。那混蛋可能几百年都没受过伤了。”
    “他师兄砍伤了无惨?”珠世微微睁大眼睛。
    见愈史郎点头,她脸上露出讶异和惋惜。
    “刚入队就能伤到无惨......如此惊才绝艷之辈,可惜了。”
    炭治郎没说话。
    他捧著断刀和竹筒,慢慢跪倒在地。
    身体蜷缩起来,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
    一开始是压抑的呜咽,然后变成破碎的抽泣,最后——
    “呜啊啊啊啊啊——!!!师兄!!!禰豆子!!!”
    嚎啕大哭。
    炭治郎像个迷路了再也找不到家的孩子,把断刀和竹筒死死搂在怀里。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愈史郎看著,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嘲讽的话,最终却只是“嘖”了一声,別过头去。
    珠世垂下眼眸,轻轻嘆息。
    这一幕她们见得太多了......
    多到近乎麻木......
    房间里只剩下炭治郎撕心裂肺的哭声。
    而就在这悲伤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时候——
    “哭哭哭,就知道哭。”
    一个带著明显喘息,却依旧吊儿郎当的声音,突兀地在房间角落响起。
    “秽不晦气啊?我愚蠢的师弟。”
    炭治郎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头,鼻涕泡还掛在鼻尖,通红的眼睛瞪得溜圆,看向声音来源。
    角落的阴影里,一个人影扶著墙,慢慢站直。
    白衣羽织破了好几个口子,沾满灰尘,脸上也有些苍白。
    但那双眼睛却依然亮晶晶的,嘴角正扯著一个带著点得意的笑容。
    白川羽。
    他怀里,还紧紧抱著一个小小的粉色身影,小豆子形態的禰豆子两只小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
    一双被风吹得泪汪汪的粉色大眼睛,正担忧的看著炭治郎。
    炭治郎张著嘴,下巴掉到了胸口。
    珠世和愈史郎也彻底僵住,表情错愕。
    白川羽喘匀了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然后歪著头,对石化状態的炭治郎眨了眨眼。
    “看啥看,真以为我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