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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章 :暗流

      陈平刚走出棚屋,还没走出巷子,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粗重的脚步声。
    “李文秀!李文秀你这老东西!躲哪去了!“
    是一个粗哑的声音,带著几分戾气。
    陈平停下脚步,转过身。
    一个光头壮汉气势汹汹地朝李文秀家走来。
    这人脸上有一道斜斜的刀疤,从左眉一直延伸到右嘴角,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穿著一件油腻腻的皮袄,腰间別著一把短刀,叼著菸袋,身后还跟著两个手拎短棍的精瘦汉子。
    陈平眯起眼睛,静静地看著这三个人。
    光头壮汉一脚踹开李文秀家半掩的门,探头往里看了一眼,隨即冷笑一声:
    “呦,还真在家啊,我还以为你又跑了呢。“
    他跨进门槛,看见床上躺著的孩子,又看了看正扶著门框站立不稳的李文秀,嘖嘖两声。
    “怎么著,这小崽子还没死呢?命够硬啊。“
    李文秀的脸色苍白,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话来。
    光头壮汉也不在意,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菸袋,敲了敲:“李文秀,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欠我的安地费,拖了三个月了,一个月十两,三个月三十两,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李文秀浑身一颤,声音沙哑:“刘,刘爷……在下真的没钱……您,您再宽限几天……“
    “宽限?“光头壮汉冷笑一声,“我上个月就给你宽限了,你怎么说的?说这个月一定还,现在呢?还是没钱,李文秀,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耍?“
    李文秀连忙摇头:“不敢不敢……在下真的……“
    “少废话。“光头壮汉打断他,弹了弹菸灰,“今天你要是还不出来,这房子我就收了,你和你那小崽子,给我滚出灰水场。“
    李文秀的脸色更白了,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光头壮汉的目光扫到了站在巷子里的陈平。
    他愣了愣,上下打量陈平。
    陈平也在打量他。
    光头壮汉盯著陈平看了几秒,突然注意到陈平繫著的红布条。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红布条。
    青衣社的红花棍。
    光头壮汉脸上的戾气收敛了几分,挤出一丝笑容。
    “哟,原来是青衣社的兄弟,失敬失敬。“
    陈平没说话。
    光头壮汉乾笑两声,又补充道:“这位兄弟,您该不会是来找李文秀的吧?不过您可得小心点,这老东西欠著我三十两银子呢,您要是跟他走得近,別被他连累了。“
    陈平终於开口,声音很平静。
    “这钱,得先还我。“
    光头壮汉愣住了。
    “什么?“
    “这傢伙还欠著我的。“陈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这钱,先还我的。“
    光头壮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但还是强撑著客气问道:“敢问这位兄弟,李文秀欠您多少?“
    “二两。“
    “二两?“光头壮汉眉头一皱,隨即冷笑一声,“这位兄弟,这李文秀可是欠我足足三十两,这怎么也得先还我的吧?纵然您是红花棍,也得讲个先来后到的规矩不是。“
    陈平盯著他,缓缓开口。
    “先还我的,你有意见?“
    光头壮汉的脸色变了变。
    他身后一个精瘦汉子听不下去了,举起短棍,怒声骂道:“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刘爷跟你客气,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李文秀欠刘爷的是三十两,你就二两也敢跳出来……“
    话还没说完。
    陈平动了。
    他的身影一闪,瞬间欺身到那个精瘦汉子面前。
    那汉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胸口传来一股巨力。
    “砰!“
    陈平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那汉子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在地。
    他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双手死死地抓著胸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另一个手下嚇得脸色惨白,手里的短棍“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光头壮汉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摸腰间的短刀,但手刚摸到刀柄,就看见陈平转过头来,那双眼睛冰冷地盯著他。
    光头壮汉的手僵住了。
    他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脑门。
    刚才那一拳,他根本就没看清楚。
    那个手下胸口都凹陷下去了,肯定碎了好几根肋骨,能不能活下来都不好说。
    这种实力……
    光头壮汉打了个寒颤。
    陈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再说一遍。“陈平的声音很平静,“这傢伙欠我的钱,先还我的,你有意见吗?“
    光头壮汉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话来。
    他想说有意见。
    但他不敢。
    刚才那一拳,已经让他明白了,眼前这个红花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没、没意见……“光头壮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就……那就先还您的……“
    陈平盯著他看了几秒,微微点头。
    “识相。“
    他转身看向李文秀:“你欠他多少?“
    李文秀愣了愣,小声说道:“三,三十两……“
    陈平又看向光头壮汉:“听见了?他欠你三十两,欠我二两,等他还完我的,再还你的。“
    光头壮汉咬著牙,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行……“
    陈平没再理他,转身朝巷子外走去。
    光头壮汉站在原地,看著陈平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手下:“还愣著干什么!把老二扶起来!“
    另一个手下连忙上前,扶起那个胸口中拳的汉子。
    那汉子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地吐著血沫,整个人已经半死不活。
    光头壮汉又看了一眼缩在门口的李文秀,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带著两个手下,朝巷子外走去。
    李文秀站在门口,呆呆地看著这一切,半天说不出话来。
    光头壮汉一路走出棚屋区,回到灰水场边缘的一间破瓦房前。
    他推开门,把那个受伤的手下扔在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在破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另一个手下战战兢兢地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光头壮汉摸著胸口,感觉到心臟还在狂跳。
    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个青衣社的红花棍,出手太快了,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老二就被一拳打飞了。
    而且那股力量……
    光头壮汉打了个寒颤。
    他在灰水场混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江湖好手。
    但像这种力量,他好像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
    豹爷。
    光头壮汉的眼神闪烁了几下,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那个姓陈的红花棍,明显不是好惹的。
    今天自己被他当眾打了手下,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以后在灰水场还怎么混?
    但如果报復……
    光头壮汉想起陈平那双冰冷的眼睛,又打了个寒颤。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咬了咬牙,站起身。
    “老三,你守著老二。“他对那个没受伤的手下说,“我出去一趟。“
    “刘爷,您去哪?“
    光头壮汉没回答,只是整了整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在夜色中走了一段路,穿过几条巷子,最后停在一间看起来比较体面的院子前。
    院子的门上掛著一盏灯笼,隱约能看见里面透出的灯光。
    光头壮汉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敲门。
    “咚咚咚。“
    ..........
    陈平走出灰水场,沿著泥泞的街道往码头方向走。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街道两旁的破房子里透出微弱的烛光,像是一只只幽暗的眼睛,静静地注视著这片死寂的土地。
    陈平走得很慢。
    他的脑子里在想刚才的事。
    那个光头壮汉,在灰水场收“安地费“,收得这么理直气壮,明显不只是他一个人在做。
    灰水场虽然偏僻,但也是青衣社的地盘。
    青衣社不可能不知道这里的事。
    既然知道,还让他这么收钱,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个光头壮汉背后,有人撑腰。
    而且这个人,在青衣社里的地位不低。
    陈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黑漆漆的灰水场。
    那里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但陈平知道,今天的事,很快就会传到那个人耳朵里。
    陈平收回目光,继续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