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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章 千凝寒铁

      像是得到什么证据似的,许多先前被他忽略的细节在脑中爭先恐后地串联起来,弈尘不自然地抿了抿唇,陌生的滯涩感漫上心头,先前只当是弟子依赖信任的寻常举动,好像都染上了不一样的意味。
    即便心中惊疑,他还是维持住嗓音平静:
    “修行是为自身,不必总想著旁人眼光。”
    “师尊说的是,”楚衔兰重重点头,“弟子谨遵教诲。”
    今夜一股脑地说出来,纯属一时兴起。楚衔兰倒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对自己有所要求而已。
    反正师尊不在乎这些虚名,应该也就隨便听听,没往心里去。
    弈尘却感觉心绪愈发沉重。
    谨遵教诲?要是真的谨遵教诲,就不可能生出有违常伦的念头,应该安安分分修行,守好师徒本分才是。
    思来想去。
    找不到楚衔兰走上歪路的缘由。
    弈尘甚至开始怀疑,是自己管教弟子的方式出现了问题。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先前闭关五年,让弟子心中生了执念,才误以为是爱慕之情。
    寻常修士会因心中有邪念而產生心魔,楚衔兰周身灵力平稳纯粹,毫无心魔徵兆,所以,並不是怀揣恶意,就是单纯地想站在他身边,维持师徒关係就好,不求结果,不想打扰……也不打算把这份感情说出口。
    起码,在曲凌提出缠命蛊这种极端办法的时候,楚衔兰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哪怕求而不得,他的弟子也从未越界,从未想过伤害他一分一毫。
    最多是因为情不自禁,从而没能克制住一些亲近的行为。
    弈尘似乎有点明白了。
    五年错过,对他而言不算很长的时间,对楚衔兰却不尽然,恐怕在等待他出关的每一天,这份执念都在不断加重。
    这其中也有他的教养之责。
    要是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弟子身上,一味责怪,就是在逃避责任。
    弈尘微微侧目,只见楚衔兰神色认真地半蹲在地,帮忙一瓶瓶捡起散落的丹药收拾残局。
    此事急不得。
    回归冷静,弈尘思考出最恰当的结果,理智占据上风。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楚衔兰今日爱慕之人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心怀不轨的陌生人,恐怕会很危险,也许会遭人利用……
    只能让他明白这份执念並非正途,保持师徒间该有的距离,减少过於亲近的举动。
    待楚衔兰修为日深,眼界开阔,就会自然而然放下。
    师徒之间,还是要有一些距离感为好。
    更何况,他的身份……
    突然,一阵嘈杂的爭吵声急促传来。
    “不好!”
    声音来自前方云游者主帐方向,瞬间盖过四周的声响,眾人纷纷停下手中的事往主帐围去,原本渐渐平復的场面再次变得骚动。
    只见一个妖族守卫慌里慌张地握著武器,大喊道:“千凝寒铁不见了!”
    千凝寒铁?
    楚衔兰也皱眉站起身,被太子买下的那一块千凝寒铁?那可是堪称价值连城的材料,怎么会……失窃?
    今夜註定灯火通明。
    发生了这样的事,夜宴自然不可能再举办下去。
    太乙宗第一时间协助妖族追查,封锁山门。
    毕竟盗窃案发生在宗门地界,不可能视而不见,但,这也代表著,在场的所有人和妖族都有嫌疑。
    主帐周围,眾人各怀心事。
    琼澜此刻还算冷静,单手握拳撑在额间,音色愤恨,“要是被我抓到这个贼,定要將他扒皮抽筋。”
    此事关乎云游者部落与皇室的盟约,寒铁由东宫亲自点名预定,要是找不回来,妖族不仅要赔付天文数字般的灵石,还会折损云游者多年来所积累的信誉,商路、资源交流都会受到影响。
    两日后就要启程离开,怎会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出事!
    想到此处,琼澜眼里凶光毕露,更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
    “別急,太乙宗既已插手,定会全力相助。”裴方安温声询问,“寒铁失窃之时,集市周围是什么情况?当时又有何人在现场?”
    一旁的楚衔兰听著,就开口答道:
    “我和师尊当时就在附近。”
    裴方安惊讶地看向弈尘,似乎没想到他会出现在那种场合,后者则轻轻点了点头。
    “大晚上的你俩去干啥了,月下散步?嚯,挺浪漫啊。”魏烬刚赶过来,就听到了这一句。
    楚衔兰甚是无语,“小师叔,这种情况就別开玩笑了。”
    而弈尘只是扫了魏烬一眼,並未多说什么。
    只是这一眼,让魏烬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心想自己不就缓解一下气氛,至於嘛。
    关於晚间灵宠暴动的插曲,眾人先前也有所听闻。
    琼澜闻言眸色一沉:“这么说来,灵宠作乱根本不是意外?有人故意破解灵宠禁制,製造混乱引开守卫,目的就是为了盗窃千凝寒铁!”
    恰好这时,两名身著戒律堂衣袍的弟子躬身而入。
    “报告诸位,戒律堂已彻查今夜太乙宗聚灵阵的所有记录,並未发现任何异常人员进出的痕跡。”
    帐內安静一瞬。
    没有留下印记,便意味著盗窃者並未离开太乙宗地界,此刻定然还藏在宗门之內。
    这点还能够理解。
    窃贼既能潜入太乙宗,必定是宗门內的情况是了解的,知道贸然进出容易引起怀疑,及时藏起来反倒不会打草惊蛇。
    “没有异常?”
    魏烬忍不住追问一句,“聚灵阵內,但凡有活物强行穿越必会留下灵气印记,確定查仔细了?”
    “回昭炎仙君,確实没有新增的进出印记。”
    戒律堂弟子继续道:“包括主帐周围的三重警示阵法也检查过了,奇怪的是……阵法並没有被破除的跡象。”
    楚衔兰嘴角抽搐,等下,连主帐周围的警示阵法都没动静就有点离谱了,这贼是凭空蒸发了不成?
    裴方安没有犹豫,“既確定人还在宗门,便好办了。传令下去,即刻封锁宗门所有出入口,严禁任何人擅自离开,戒律堂全员出动,联合妖族守卫全宗清查。”
    这时候,琼澜冷声说道:
    “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千凝寒铁一直放在特製的储物囊里,主帐有妖族警示法阵加持,只要有人试图强行挪动或外力破解储物囊,必定会引发阵法警报,按说绝无可能被偷,”琼澜缓缓抬头,姣好的面容覆上一层冰霜,“除非,那人是通过正常手段取走寒铁。”
    魏烬摸了摸下巴,“什么叫正常手段,什么又叫不正常手段?”
    楚衔兰瞳孔一缩,想起先前在主帐中所看见的景象。
    当时,琼澜好像往储物囊上滴了一滴血来著。
    “因材料贵重,开启储物囊的条件被设置得十分苛刻,层层封锁,需要以血为引。这天下唯有我的血,或是人族皇室一脉的血,才能將其打开……不受法阵攻击。”
    话说到这里,帐內所有人的神色都变了。
    ……皇室一脉?
    如今太乙宗內,不就正好有个现成的皇室血脉么?
    本还很棘手的案子似乎瞬间明朗,一秒侦破。
    事態发展未免有些离奇了,裴方安不尷不尬地咳了一声。
    正当他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另一队负责调查的妖族人手著急归来。“诸位大人,我们在集市附近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
    琼澜杀气腾腾:“带上来。”
    ——不久,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黑衣男人出现在眾人面前。
    楚衔兰眯起眼,盯著那被押上来“可疑人物”。
    越看越眼熟。
    靠,这特么不就是季承安的那个影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