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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0章 老房子著火2.0

      楚衔兰要是能任人摆布,那他就不是他了。
    灵力护体又如何,修为再高又咋样。
    老祖宗早就用血泪教训告诉后人,没有几个男人能经得住这样断子绝孙的超度疗法。
    霎时间所有缠在身上的藤蔓都像受到惊嚇一般后退,楚衔兰用尽全身力气挣开,衣服被尖刺划开几道痕跡,整个人迅疾地向后飞退。
    落地时,因为毒素未清,手脚发麻的感觉依旧要命,他差点没站稳。
    还好自己不缺灵药。
    楚衔兰飞快从储物囊摸出几个瓶瓶罐罐,全是之前在云游者集市上跟季承安抬价抢来的灵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当时肉疼得要死,现在只觉得值!太值了!
    兽化药、止泻药、一夜七次丸,神勇大力丹……都什么鬼东西!越来越离谱……解毒药!有了!
    药力化开,虽然没能完全解除藤蔓毒素,但使不上力气的感觉总算消退了些许。
    楚衔兰喘著粗气,回头瞥了一眼。
    谢青影手臂靠著石壁,弓著身,面部扭曲,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绝杀里缓过劲来。
    谢青影死气沉沉地抬眼。
    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大概就是“煮熟的鸭子不仅飞了,还回头踹翻了锅”的憋屈。
    楚衔兰冲他扯了扯嘴角。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向了石窟入口的岔道。
    身后浑厚的木系灵力穷追不捨,所过之处岩壁上植物疯长。
    楚衔兰脚下生风,但洞窟岔道比他想像的还要离谱。
    不得不说,谢变態是真会选地方。
    这地形根本找不到出口,別说他现在慌不择路,就算是方向感再好的人进来,估计也得晕头转向好一阵子。
    师尊那边……怎么样了?
    从刚才开始,师徒契的感应就被屏蔽得一乾二净,想来也是此地的迷雾作祟,师尊会不会……还困在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里吧。
    如果谢青影那变態还有后手,在迷雾里也埋了陷阱……
    楚衔兰逼著自己冷静。
    不能乱。
    想到此处,他储物囊中取出一样东西,握在手里。
    而就在这时,一道阴沉的音色几乎贴著他的耳畔,幽幽地掠过:“楚小道友,跑什么?你以为……自己能逃得出去吗?”
    那种心情简直像被脏东西黏上一样,楚衔兰咬牙低头一看,藤蔓已经追到脚下。
    而谢青影不知何时已靠近他身后数尺,手里握著那个装醉春烟的瓶子,直接拔开了瓶塞!
    楚衔兰瞳孔骤缩,直接丟出手中的储雷珠。
    隨著一声炸雷爆响,洞窟內迸射火光!
    “咳咳咳——”
    谢青影没料到他还有这一手,身体被雷火气浪冲得后退一步,醉春烟的玉瓶脱手飞出,就在这时,少女急切的嗓音响起:“快,走这边!”
    混乱之中,谢青影眼神一闪,迅速往后方通道闪身。
    此地……不能再留了。
    那个碍事的嚮导竟然找了过来。
    紧接著。
    如同万古寒冰的冰系灵力碾压了整座洞窟。
    温度在呼吸之间跌至冰点,足以深入骨髓,冻结灵魂。
    在步入此地的一瞬间,弈尘只听见自己的脑海中传来某种东西崩断的嗡鸣。
    眼前的一切衝击著他的大脑。
    未有过的怒火如同衝破冰层的岩浆,烧尽了所有惯常的理智与克制。
    衣袍破损,被割开的布料掛在身上,发冠早已散落,满头乌丝凌乱地披散下来,手腕、脚踝的细密伤口渗著血。
    弈尘黑沉的瞳孔紧缩成线,他脱下大氅,盖在少年的身上,眼中仿佛有风暴凝聚,心跳如闷雷沉重,源源不断的怒意匯聚成一种名为失控的情绪。
    在他身后,阿离早已受不住剑修恐怖到极点的灵力威压,嚮导少女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就在阿离以为自己要被这股骇人的力量碾碎之际——
    压在头顶的威压消失了。
    “出去。”
    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
    阿离愣了下,抬头,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眼前这个男人……
    进入幽心谷时,分明还是一头墨发如瀑,此刻,那头垂落肩背的长髮银白似雪,阿离不敢再看第二眼,慌忙低头,觉得自己看见了不该存在於世间的神明。
    她控制不住本能的恐惧,悄声离开。
    待洞窟中只剩两人的气息,弈尘才伸出一只手,轻轻替楚衔兰撩开覆盖在脸上的髮丝,这才发现,少年的眼尾沾著泪痕。
    他是了解徒弟的,性格不强硬,却也不会轻易示弱,若非情况紧急,绝不可能將自己弄得这般狼狈。
    谢青影……
    有意在迷雾中製造混乱,將人掳到这隱秘石窟之中,到底想要做什么?想要从楚衔兰身上得到什么?
    弈尘稍加平復,想要进一步確认弟子的情况,刚微微俯身,就见楚衔兰身体微颤,裹在他身上的大氅向下滑落半截。
    弈尘直接瞳孔一缩。
    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光洁白皙的皮肤遍布青紫淤痕,以及……意味不明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格外刺眼,也格外曖昧。
    刚才所有的疑惑,在此刻得到了一个最不愿相信的答案。
    谢青影想做什么,已然不言而喻。
    若不是他赶到……如果没能赶上……想到谢青影可能对楚衔兰做些什么,弈尘的胸腔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杀意,又开始无声翻涌。
    “嗯……嗯……”
    就在这时,被他拢在大氅里的楚衔兰,断断续续发出了一点声音。
    “好热……”少年无意识地用脸颊贴上弈尘的手心,蹭了蹭,说话的音色不像往日那样清亮,有些低哑,带著黏腻的湿意。
    弈尘从未听过他发出这样的声音,怔了怔。
    灼热感席捲大脑,楚衔兰不舒服地挣扎起来,脸色已从苍白转为一种不正常的薄红。
    迷迷糊糊地仰头,本能地追逐著一切能带来凉意的东西,滚烫的额头抵上冰凉的掌心,贪婪地汲取那点舒適,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细弱的咕嚕声。
    还不够。
    乾脆更靠近一些,脸颊贴上了更凉的地方。
    冰凉细腻的触感如同甘泉,好舒服,楚衔兰满足地將整个滚烫的侧脸都埋了进去,来回磨蹭。
    不够……还是不够……
    滚烫柔软的唇瓣,沿著那截冷白色的皮肤,懵懂的,缓慢的一路向上游移。
    等弈尘从这单方面的侵袭中反应过来,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原本埋在他颈间的脑袋仰起。
    炙热气息近在咫尺地扑在脸上。
    下一秒,唇间骤然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