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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1章 楚衔兰彻底傻了,懵了,痴呆了

      在楚衔兰仰起头的瞬间,弈尘脑中几乎一片空白。
    紧密的呼吸杂乱交织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更急促。
    唇边印著清晰的触感,柔软、湿润、温暖,属於少年人独有的清冽。
    那是……来自弟子的吻。
    弈尘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心中內迴荡著一个声音。
    ——他的徒弟在吻他。
    不是已经……放弃了吗?
    在他一次次冷言相对后,明明,已经收敛了那些不合时宜的心思。
    为何现在,还会做出这样……荒唐越界的事?
    唇间从未有过的触感令弈尘的心臟像是被猛击一般,理解不了现状,更不用提,做出这般举动的人,是他亲手养大、从小看到大的楚衔兰。
    不等弈尘想明白,一双手拽住他的衣领,用力將他的身体往前拉,又吻了过来。
    少年大约並不懂得该如何做,只是用嘴唇笨拙地贴了上来,不得要领,不知该如何获取更多。
    他太热了,对方身上清清凉凉的很舒服,他很喜欢。
    於是,试探著,用自己唇瓣在对方嘴角挨挨蹭蹭,毫无章法。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必须……
    弈尘知道自己必须將人推开。
    本以为弟子是因蛊毒发作而不受控制,可眼下並没有闻到那股异香,自己也没有受到分毫影响。
    所以,楚衔兰是真的,想吻他,並非受蛊虫驱使?
    弈尘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自己所教养的小徒弟已经长大成人,已非当年不諳世事的幼童。
    僵硬地动了动手指,指尖泛起细微的麻意,却在看见楚衔兰浑身是伤时无处下手,最终,布满疤痕的手穿过少年汗湿凌乱的乌髮,用了一点力道將其捧住,拉开距离。
    弈尘的视线凝聚在他的脸上。
    也看清了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楚衔兰失焦地望著他,眉下小痣嫣红,眼角也晕开了一抹湿漉漉的緋色。
    长睫微微耷拉下来,沾著晶莹的泪珠。
    ……在哭?
    为、为什么哭了?
    是因为难过吗?还是心底积压著委屈?因为被他推开了?
    或者是……別的什么?是谢青影做了什么吗?
    看著这样的楚衔兰,弈尘没来由地感到心慌无措,他从来不忍心见到弟子的眼泪,莫名觉得刚才推开的举动粗暴而不近人情,仿佛他才是那个將人逼至绝境的恶徒。
    如果连自己这个师尊都拒绝他、推开他……
    他的弟子在这偌大世间,还能去依赖谁?
    进退维谷间,楚衔兰已经被灼热感烧穿理智,撑起手臂向前,舌尖舔了一下师尊微凉的下唇。
    这一下,极为明显的血腥味钻入鼻尖。
    弈尘眼神微变,整个人即刻清醒过来。一手掐住了他的下顎,指尖按在他的嘴唇上,微微用力迫使他口腔打开——这才看清,对方的舌尖布满伤口。
    弈尘的心沉入冰窟。
    手腕,脚踝的痕跡,身上的淤青,都可以理解成是束缚与挣扎时留下的皮肉之苦。
    为何……会在这种地方留下伤口?
    “唔、嗯。”楚衔兰被迫张开嘴,偏开头难受地动了动。
    弈尘没鬆手,目光直勾勾盯住了他的舌尖,瞳孔紧缩。
    这是身体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舌尖所遍布的创伤显然不正常,反倒像是……被人强迫亲吻时,用力咬破的,说不定还带著强迫意味。
    谢青影……吻他了?
    弈尘闭上眼,復又睁开,表情逐渐消失。眉宇间的冰蓝灵纹微微闪烁,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终於燃烧殆尽,眼底渐渐漫上失控的猩红。
    楚衔兰被这样强硬掐著下顎很不舒服,正要挣扎,下巴被抬起。
    银白髮丝垂落,如同帘幕將他笼罩。
    顷刻间,熟悉的气息覆盖上来。
    下一秒,冰凉的唇瓣包裹住温热的柔软,直接探入,极尽强势地失控交缠。
    弈尘极少这般粗暴地对待弟子,向来捨不得责骂,从小到大,就连打手心这样轻微的惩罚都只有寥寥几次。此刻的吻却不含一丝温柔怜悯,满是浓烈的血腥气,以及难以遏制的焦躁。
    像是兽类的领地遭到侵占,在用自己的气息反覆標记猎物,唯有不断开拓,加深……加重……才能找出其中木系灵力的残留,彻底覆盖掉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跡。
    心潮翻涌,不过一念之间。
    楚衔兰喉咙里的呜咽戛然而止,身体微微战慄,被动地承受著对方唇齿气息的全面席捲,不容抗拒地扫过他口腔內的每一寸,嘴都合不上。
    冰凉刺激与灼烧感快把他逼疯了,混沌思绪闪烁一瞬清明。
    他清醒了。
    楚衔兰惊愕地瞪大双眼,看见了几乎是他用尽这辈子的想像力都想像不到的画面。
    这、这是在干嘛!
    楚衔兰彻底傻了,懵了,痴呆了。
    血气轰然衝上头顶,脑子里放起回马灯,谢青影……逃命……爆炸的洞窟……醉春烟……还有他主动贴近师尊以下犯上,是他……做出了种种大逆不道之事!!!
    完了。
    全完了。
    舌尖传来的刺痛赤裸裸的提醒他这不是梦,楚衔兰真的要疯了!玷污师尊无异於让他去死!
    脸色更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急出来的,楚衔兰向后挣脱,想要逃离这令他崩溃的境地,反倒引来了更大的暴风雨。
    “唔……!”
    后颈被一只大手按住,弈尘本能地感觉到猎物要挣脱,侵略性更甚。
    就在这几乎窒息的纠缠里,浓浓的异样闪过楚衔兰心头。
    师尊他……不对劲。
    这根本不是师尊会对他做的事!
    余光瞟到不远处,只见那只装著醉春烟的玉瓶倒在地面,一层薄薄的粉色烟雾正从瓶口徐徐飘出。
    ——醉春烟!
    特喵的,好歹毒的谢青影!
    “师……嗯尊……!”
    楚衔兰艰难地发出声音,喉间不受控制地吞咽了几下,终於吐出完整的两个字。
    听见这声隱约带著哭腔的呼唤,弈尘才从混沌的感觉中抽离。
    银白色长睫微微抬起,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黑沉的眼眸之中也充满茫然,他似乎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
    唯有水光灩瀲的唇昭示著刚才所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