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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9章 心海共潮

      云薄衍此刻已完全被兄长心海中奔涌的情绪彻底淹没。
    宛如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间沉浮,连呼吸都透著无处著力的颤抖。
    那汹涌的欢愉与柔情,通过双生之间玄妙的纽带,如同决堤的春潮般灌入他的魂魄,烫得他微微发颤。
    他一手死死按著心口,仿佛这样就能按住那颗因共鸣而狂跳不止的心臟。
    目光幽怨又难以置信地落向谢烬莲。
    他踉蹌著向后退了几步,指尖发颤地扶住身旁白玉屏风,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这……当真是我那清心寡欲,克己復礼的阿兄?”
    他几乎要疑心眼前人被什么夺了魂魄。
    透过那层半透的轻纱帷幔,烛光將两人的轮廓温柔勾勒。
    他看见兄长霜雪雕琢般的侧顏,竟染上了宛如早樱初绽般的浅緋色。
    唇角此刻微微上扬,勾勒出的笑意,温柔得仿佛能化开崑崙巔万载不化的寒冰。
    明明生就一身清绝出尘、不似凡俗的神明骨相。
    此刻却心甘情愿地低眉垂目,將所有锋锐与疏离尽数收敛。
    只为做棠溪雪一人,窗前可掬可捧的溶溶月色。
    那两人之间流转的氛围,甜腻繾綣得令他头皮阵阵发麻,连空气都仿佛变成了黏稠的蜜糖。
    “离谱了,原来阿兄跟他小徒儿——相处的时候居然是这样子,简直没眼看……”
    “这让我很难演的好吗?”
    难怪此前他假扮兄长时,不过是因不习惯而略显疏离,对她下意识避让,她便立刻敏锐地起了疑心,步步紧逼。
    谁能想到,他那被九洲奉若神明的剑仙兄长,与自家小徒儿独处时,竟是这般……
    黏人又缠磨的样子。
    哪里还有半分天外剑仙的孤高气度?
    “都这般境地了……他究竟在欢喜什么?”
    云薄衍实在无法理解,那几乎要从兄长胸膛里满溢出来,快要將他这个弟弟也一同淹没的澎湃欣悦,究竟从何而来。
    不过就是见了她一面罢了,阿兄现在都失明了,连她的脸都看不到。
    不过就是听她说几句话罢了,至於……至於心潮澎湃、神魂顛倒至此么?
    若此刻他因为这过分激烈的心跳共鸣而昏厥过去,他定要兄长负全责。
    想起方才兄长还端著一副长兄如父的架势,温声细语、字斟句酌地劝诫自己“血气方刚,需得克制”、“莫要逾矩,以免为兄难以自处”。
    好一个难以自处!
    此刻,那位兄长本人,正將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徒儿轻揽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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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低柔地不知说了些什么悄悄话,惹得那个小哭包终於破涕为笑。
    她眼中泪光尚未全然褪去,湿漉漉的睫毛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可绽开的笑容却似晨曦中,承托著晶莹露珠的海棠花,灼灼生辉,明媚得晃眼。
    怎么……偏就这般……赏心悦目?
    云薄衍烦躁地別开视线,却又忍不住隔著纱幔用眼角余光去瞥。
    他转头看向圣非明先前打坐的蒲团之处,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那位洞察世情的少年圣僧,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回了房间。
    棠溪雪仍安安稳稳地伏在谢烬莲清瘦却挺直的肩头,身形柔软得不可思议,全然倚靠著身后之人的支撑。
    极淡的海棠冷香自她衣袂间丝丝缕缕地渗出,与谢烬莲周身清冽乾净的雪莲气息无声缠绕。
    交融成一种独特而私密的味道,甜而不腻,却无端端烧得人口乾舌燥,心绪难平。
    “织织?可要……起来了?”
    谢烬莲揽著怀中温软的身躯,后知后觉地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他的织织,是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可以轻鬆抱坐在臂弯里,搂著他脖子撒娇的小糰子。
    此刻贴伏在他胸前的,是少女玲瓏有致的曲线,隔著衣料传递来的温度与柔软,都带著陌生而令人心悸的触感。
    “不要。”
    她嗓音里还残留著未散的哭腔,软软糯糯的,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娇嗔与依恋。
    “还没抱够……要把从前欠下的,这些年错过的,都一一补回来才行。”
    她贪恋地在他微凉的颈窝处又埋了埋,嗅著那令人安心的气息,手臂將他搂得更紧了些。
    师尊的怀抱,安稳,温暖。
    带著淡淡的药香与冰雪气息,是她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念想。
    如今真实地拥抱著,让她眷恋得不愿醒,不愿分离。
    外面的风雪、尘世的喧囂、举世皆敌的困境,仿佛都被这一方怀抱隔绝,远去了。
    听见她这般软糯又霸道的撒娇,谢烬莲只觉得整颗心都化成了春水。
    他並未再劝,只是唇角无可抑制地扬起更深的弧度。
    低低地从胸腔里震盪出一声愉悦的轻笑,然后纵容地小心翼翼地收紧了环抱著她的手臂。
    能这般真实地拥她入怀,感受她的呼吸与心跳。
    此生歷经劫难,仿佛都已值得。
    “师尊不是想知道,织织如今……生得什么模样么?”
    静默相拥片刻后,棠溪雪忽然轻声开口。
    她抬起一只手,握住了他那只搭在她腰间、骨节分明的手掌。
    牵引著他微凉修长的指尖,缓缓贴上自己温热细腻的脸颊。
    谢烬莲的指尖骤然触及那片如珍珠丝绸般光滑温润的肌肤,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滯,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依著她的引导,屏住呼吸,极轻极缓地移动指尖,如同在黑暗中虔诚地描摹神祇的容顏。
    “师尊的手,可真好看啊……”
    他的手生得极好看,骨节匀亭修长,似用崑崙巔最冷的雪与最润的玉一同雕琢而成。
    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透出健康的淡粉色,像初春樱瓣的尖。
    “握剑的时候,最好看。不知道握著別的……是不是也这样好看。”
    “织织……”
    谢烬莲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