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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0章 难以自处

      “这世间哪有什么……能及我家织织好看?”
    谢烬莲的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秀气微扬的眉骨,纤长浓密如小扇子般的眼睫,挺翘精致的鼻樑。
    最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落至那柔软如玫瑰花瓣的唇畔。
    脑海中,隨著指尖的游走,一幅生动鲜活的画像正被一点点勾勒出来。
    是他想像过无数次的织织模样。
    就在他的指尖停留在她唇边,几乎能感受到那柔软轮廓下温热气息的时候。
    她忽然微微启唇,伸出一点粉嫩湿润的舌尖。
    极轻、极快,如同蝴蝶点水般,轻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咦?还以为师尊是甜的呢!”
    “原来是——冰雪味呀~”
    霎时间,一股滚烫的热流自那一点被触碰的皮肤猛然炸开!
    如同惊雷裹挟著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遍他全身每一寸经络。
    “怎、怎地……就如此顽皮?”
    谢烬莲耳尖瞬间红透,如同烧红的玉,连带著脖颈与脸颊都漫上了一层浅淡的緋色。
    低斥声轻得几乎要飘散在温暖的空气里,不仅毫无往日的清冷威仪,反倒因气息不稳而添了几分纵容的羞窘与无可奈何。
    那副剑仙冰雪落桃花的惑人模样,叫棠溪雪突然就好想欺负。
    “师尊,您的臥房在哪儿呀?”
    她却仿佛丝毫未觉自己点了怎样的火,仍安稳地坐在他没知觉的腿上。
    仰著小脸,嗓音里裹著蜜糖般的甜软。
    “为何要问这个?”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嗯,有些事,这里……不太方便做呢……”
    棠溪雪的尾音像最轻柔的羽毛尖儿,搔刮过人心最痒处。
    “师尊是腿没知觉呢?还是……都没知觉?”
    她微微倾身,凑得离他更近,温热的吐息带著少女独有的清甜,拂过他已然红透的耳垂。
    “咳。”
    谢烬莲沉默著,感受著她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柔软,那一点温热从交握处蔓延,几乎要灼穿他的理智。
    “为师有没有知觉,织织当真——感觉不到么?”
    半晌,他才低声承认,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们回房去,好不好?”
    棠溪雪闻言耳尖也泛起薄红,她確实很难忽视。
    她停顿了一瞬,声音压得更低:
    “织织,要亲自……为师尊好好检查一下。”
    谢烬莲整个人如坠烈焰之海,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
    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会就此,化作一缕蒸腾而上的青烟,魂飞天外。
    “好不好嘛?”
    见他不答,那声音又黏又糯地缠上来,带著点撒娇般的上扬。
    甜得人心臟发软,心尖发颤,防线寸寸崩塌。
    静默在暖融的空气中蔓延,只听得见彼此交织的呼吸。
    半晌——
    “……好。”
    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为师什么都依织织。”
    “师尊最好啦——”
    棠溪雪立刻笑起来,眼睛弯成两弯月牙儿。
    “织织就知道,师尊最疼我。”
    每一个字,都像带著细小的鉤子,叫人激起一片隱秘而汹涌的渴望。
    甜得人骨酥魂软,甘愿沉沦。
    “……”
    一旁,云薄衍眼睁睁看著自家那位向来清冷自持、冰雪月华的兄长。
    在那小祸水的甜蜜攻势下兵败如山倒,毫无招架之力。
    甚至隱隱有纵容到底、任其为所欲为的趋势。
    整个人几乎要原地炸开,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致。
    “他们——当真无人管我的死活么?!”
    他在心底无声吶喊。
    方才共感的兄长指尖那抹湿软触感,带来的衝击尚未完全散去。
    那小祸水居然还得寸进尺,直接邀约去臥房?!
    她!她要做什么?
    什么检查?脱了裤子的那种检查吗?
    这检查正经吗?
    她……她该不会真想……
    他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能预见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
    睡他阿兄,这跟直接睡了他云薄衍有何本质分別?
    双生共感是闹著玩的吗?!
    这丫头是禽兽不成?
    他阿兄都这般模样了——都快碎掉了好吗?
    她居然连在轮椅上都不打算放过?
    是这样比较刺激吗?
    “雾涯。”
    谢烬莲已被心爱的小徒儿,一番软语娇声哄得神魂俱软,心神摇曳,几乎忘了周遭一切。
    只低声吩咐始终静立在灯影暗处的侍从。
    “推我去臥房。”
    名为雾涯的侍从应声而出,步履轻捷无声。
    他垂眸敛息,上前稳稳扶住白玉轮椅的扶手,平稳而流畅地转向寢居的方向。
    棠溪雪仍赖在谢烬莲怀中,丝毫没有起身自己走的意思,雾涯便连著她一併,稳稳噹噹地推著轮椅,朝著內室深处行去。
    雾涯曾是云薄衍的贴身近卫之一,如今被指派隨侍谢烬莲身侧。
    亦是最清楚那些禁书来歷与內容的人。
    他的目光在轮椅中相依相偎的两人身影上轻轻一落,旋即迅速垂下,眼观鼻,鼻观心,心中慨嘆:
    “这位镜公主殿下——当真是,手段了得。”
    內室的门被无声推开,一阵清冽的雪莲淡香幽幽漫出,似有还无。
    白玉轮椅碾过光滑如镜的檀木地板,发出规律的軲轆声,缓缓没入那片被重重锦帐绣帷温柔笼罩的私密天地,犹如舟楫驶入云雾繚绕的静謐港湾。
    云薄衍独自一人僵立在偏厅冰凉的白玉屏风旁,听著內室门扉轻轻合拢时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噠”轻响,只觉得周遭空气都凝滯了。
    紧接著,他便看见雾涯低著头,脚步比进去时更快地退了出来,並反手轻轻带上了门,而后垂首肃立门边。
    云薄衍:“……?”
    他只觉得头顶“轰隆”一声,天塌了。
    “阿兄——你想想你弟弟我——!”
    他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吶喊,羞愤与某种即將被共享的恐慌交织。
    “他不会真从了吧?”
    不能再等了!
    他再也没法这么傻站在外面,被动地等待。
    清白!他的清白!
    还有作为弟弟的尊严!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奔赴战场,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兄长的寢居门口走去。
    雾涯抬眼,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他那视死如归的眼神给噎了回去。
    云薄衍抬手,“砰”地一声推开了並未锁死的雕花木门。
    室內的景象,让他瞬间血液倒流,眼前发黑。
    暖融的烛光下,雪白纱帐半垂。
    他那素来高洁出尘、不容褻瀆的兄长,正半倚在轮椅中,霜白的衣襟已有些鬆散。
    而棠溪雪正俯身在兄长身前,一只小手毫不客气地探向他腰间,指尖已经勾住了那缠枝银纹腰带的边缘,眼看就要解开!
    而他那位清冷如月的阿兄,竟然没有严厉制止,只是微微偏著头,冰綃下的长睫轻颤,一只手似要抬起阻挡,却又虚虚停在半空,那姿態……
    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云薄衍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
    强烈的共感先於视觉衝击而来。
    那是兄长身体骤然紧绷的僵硬,混杂著羞窘、慌乱,以及一丝……
    被撞破的懊恼?
    但更深处,似乎还有一种隱秘的悸动。
    云薄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已然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极其沉痛的说道:
    “阿兄,弟弟知道,你如今正是血气方刚、锋芒初绽的年岁。”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仿佛在审视一个失足的剑仙。
    “也明白,你毕竟不是非明那般自幼持戒、五蕴皆空的僧侣。”
    他的视线扫过兄长微乱的衣襟和棠溪雪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语气越发沉重:
    “有些红尘之念……亦是人之常情。”
    他直视著兄长緋红未褪的耳尖,一字一句道:
    “但,你如今这般……过火,叫弟弟我,该如何自处?”
    字字鏗鏘,余音绕樑。
    室內一片死寂。
    暖黄的烛光仿佛都凝固了。
    棠溪雪的手僵在半空,眨了眨眼,看看一脸正气的云薄衍,又看看身边彻底石化的师尊。
    而谢烬莲那原本只是耳尖微红的霜雪俊顏,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红透了。
    从脸颊到脖颈,甚至隱约可见衣领下的一片肌肤,都染上了桃花灼灼般的艷色。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辩解什么,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一刻,谢烬莲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无比强烈:
    这人间……
    不待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