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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7章 枯木逢春

      “论起辈分,阿嫂师承药神大人,与那位精通毒蛊之术的鬼医,乃是同门师兄妹。”
    云薄衍此刻已从最初的极致震惊中稍稍平復,但眸中的光芒依旧炙热。
    他看向棠溪雪的目光复杂极了,这可是他寻而不得的天医啊。
    “即便是那位折月神医,见了阿嫂,按规矩也需恭敬执晚辈礼,唤一声小师叔。”
    为了寻找这位传说中的“织命天医”救治兄长,云薄衍几乎將九洲翻了个底朝天,几近疯魔。这些日子,他日思夜想都是织命天医。
    他將所有能搜集到的、关於织命天医的零星信息都研究了个透彻,完全像个狂热的追求者。
    除了始终无法確定她的具体行踪、真实姓名与年龄外,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织命天医有多厉害,又救过多少人!她真的非常了不起!
    他听说天医但凡现身救人,总是以一顶垂落至腰的白纱帷帽遮蔽容顏,神秘至极。也知道她出手的几次,几乎没有一次是简单的病疫,是足以席捲整个九洲的时疫。
    除了谷中辈分最高的药神、几位德高望重的药王,以及那位邪得要命的鬼医师兄。
    神药谷的寻常弟子,都无缘得见其真容,连她所居住的后山灵云谷都视为禁地,无令不得踏入。
    在不曾见面之前,云薄衍对那位悬壶济世的织命天医,便是神往已久,心中想像过无数次,她会是何样子。
    云爵的雾羽暗卫甚至曾挖到一则更为隱秘的传闻:
    据说那位心高气傲的折月神医司星悬,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小师叔,疑似疯狂暗恋。
    起初,司星悬听闻师祖药神,盛讚她的天赋更胜於他,医术在他之上时,是极其不服的,將她视为必须超越的一生之敌。
    然而,后来织命天医数次出手化解,连他都束手无策的九洲大疫与奇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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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事实毫无爭议地向他展现了何为天授的悬壶圣手,何为织脉续命,何为真正的天医风范。
    那心高气傲的折月神医,竟就此转了態度。
    由最初的敌视不服,化为了近乎狂热的崇拜与追慕。
    听说他私下里將织命天医的所有著作都搜罗齐全,专门辟了一间静室珍藏,日夜研读,奉若珍宝。
    只是,等他终於放下所有心结与骄傲,想要亲自求见这位传说中的小师叔时。
    她却早已隨著老药神的仙逝,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彻底消失在茫茫人海,再无踪跡。
    当然,这最后一段关於司星悬的隱秘心思,云薄衍是决计不会在此刻说出口的。
    他才不会替那个性情恶劣、难以捉摸的疯批做嫁衣。
    “师尊的身体沉疴已久,非一日之功可愈。”
    棠溪雪已走到一旁的白玉书案前,铺开雪浪笺,提笔蘸墨。
    她的字跡清丽飘逸,却自有一股风骨,如同她的人一般,柔中带刚。
    “后续需要配合定期的金针疏络,以及每日药浴温养。阿衍,这方子上的药材,可能备齐?”
    她將写好的药浴方子轻轻吹乾墨跡,递向云薄衍。
    云薄衍收敛心神,双手接过方笺,凝目细看。
    方子上罗列了数十味药材,君臣佐使,配伍精妙,其中不少药材的名目,饶是他见识广博,也不禁眉峰微动。
    除了几味堪称天材地宝。
    其余药材倒不算世间绝无仅有,但其產地却遍布九洲各大势力范围,寻常人穷极一生也难以集齐。
    他轻声念出那些灵药的名字:
    “紫极天洲的星辉养脉草,碧落云洲的云涛续断藤,焚莲焰洲的烬火暖玉芝,镜水灵洲的月华洗髓露,银尘星洲的星尘护心兰……”
    每一味药,都代表著一处险地,一方势力。
    但他只是略一沉吟,便將方子递给了始终侍立在阴影中的雾涯,声音恢復了属於云爵之主的果决与威严:
    “雾涯,照方抄录,立刻动用云爵所有渠道与资源,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速度备齐。若有阻碍……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君上。”
    雾涯躬身接过方子,身影无声融入黑暗,执行命令去了。
    作为十二银翼之一,他最清楚该动用哪些力量,又该如何绕过或“说服”那些可能不合作的势力。
    “师尊的经脉与臟腑之伤,假以时日,配合针药,有望逐步恢復。”
    棠溪雪的目光落在谢烬莲覆目的冰綃上,清亮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凝肃。
    “只是这双眼睛……情况最为棘手。连通目窍的灵络断裂,寻常药物根本无用。”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某段记载:
    “根据我在神药谷读过的一卷《荒古医典》洗尘篇所述,想要修復灵络的损伤,需用一种灵药——枯木逢春。”
    “枯木逢春?”
    云薄衍眸光一凝,立刻接道。
    “此物我亦有耳闻。传闻其形如枯枝,长出的新芽却內蕴生机。”
    “只是……据云爵掌握的確切情报,世间仅存的一株枯木逢春,已被星泽帝王司星昼亲自寻得,送给了他的胞弟司星悬。”
    他的语气沉了下来,带著一丝凝重。
    “东西在司星悬手里。那傢伙……是个软硬不吃的疯子,若想从他手中换取此物,恐怕……难如摘星揽月。”
    他话音未落,眉宇间却已浮起一层凛冽如霜的决意:
    “但只要能治好阿兄——莫说是换,便是抢,我也定要为他抢来!”
    “枯木逢春在司星悬手中,想必是为了给他自己续命所用。”
    棠溪雪原本还担忧这传说之物早已绝跡人间,如今既知確切下落,眼中顿时掠过一抹锐利如刃的光芒。
    “他师从鬼医一脉,最擅毒术蛊道,心思诡譎难测。若想从他手中取得灵药,强夺怕是下策,毕竟,七世阁的宝库那么多,根本不知道他藏哪里了。最好是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交出来。”
    她指尖轻叩案几,声音缓而清晰,字字如冰珠落玉盘:
    “不如——我们直接绑了司星昼。让司星悬用枯木逢春,来换他兄长的性命。”
    云薄衍闻言,先是一怔,隨即失笑摇头,眼底却漾开一丝近乎纵容的无奈:
    “阿嫂……你这路子,倒比我想的还要野上三分。”
    司星昼毕竟是星泽帝国九五之尊,身边暗卫如云,高手重重。他这阿嫂一开口,竟是要做这般泼天的大事。
    “怕什么?”棠溪雪眉眼一扬,眸中光影流转,竟透出几分睥睨之气。
    “阿衍与我联手,难道还拿不下一个司星昼?此事便这么定了——你查清他的行踪,我亲自绑人。”
    她转身望向榻上静听的谢烬莲,声音不自觉放柔,语气却依旧斩钉截铁:
    “听闻司星昼与司星悬兄弟情深,我就不信,司星悬能眼睁睁看著他兄长,落在我们手中无动於衷。”
    为了师尊这双眼睛,莫说是绑个帝王,便是要掀了这九洲的天,她棠溪雪也做得出来。
    云薄衍静默片刻,忽而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著几分释然,几分跃跃欲试:
    “好。那便——绑了他。”
    与阿嫂这般雷厉风行、直取要害的手段相比,他先前那些试图与司星悬周旋谈判的念头,倒显得过於温和光明了。他这个云爵领主,跟她对比一下,居然还挺正派的!
    到底……谁才是这暗界至尊?
    要不,这云爵之主的位子,改日让给阿嫂坐坐?
    “织织,莫要涉险。”
    谢烬莲听著自家弟弟与宝贝小徒儿这般胆大包天的谋划,冰綃下的眉宇不由轻轻蹙起,温润的嗓音里透出几分无奈与担忧。
    “师尊只管安心在家休养,”棠溪雪转过身,走到榻边蹲下,握住他微凉的手,眼眸亮晶晶地眨了眨,“等著我们的好消息便是!”
    她扬起脸,唇角弯起一抹明媚又狡黠的弧度,语气里满是飞扬的自信:
    “我与阿衍联手——这九洲天下,何处去不得?何物取不来?”
    “咳,”云薄衍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霜雪雕琢的侧顏上掠过一丝纵容的笑意。
    嗓音依旧清冷,却隱隱透出几分被她的明媚张扬,所感染的柔软。
    “阿嫂,说得对。”
    毕竟,有他这个战力天花板的云爵之主在,无论搭谁,都是最强组合。反正,他会护好她。
    与此同时,隱龙卫已经將那几个昨日欺负裴砚川的公子哥们,分別被打晕绑到了城外乱葬岗不同位置单独安放,睁开眼之后,天都塌了,一个个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星泽帝国的暗卫,则探寻到了镜公主的落脚之地,镜夜雪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