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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37章 长生仙药

      云薄衍坐在琉璃屋顶之上,银白长发如霜,月白梵衣不染纤尘。
    他伸手轻轻捂著心口,那里,兄长谢烬莲的心跳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跳动著,快而有力,如擂鼓,如惊雷。
    “阿兄。”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好笑,还有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柔软。
    “怪只怪你实在太喜欢阿嫂了,不然我的心,也不会跳得这么快。”
    他將那枚雪魄佛珠从腰间解下,在指间轻轻捻动。
    佛珠微凉,却怎么都压不住胸腔里那颗越来越烫的心。
    花容时终於挤到了前面。
    粉色的衣袂在风中翻飞,发间的桃花簪歪了,他也不去理。
    桃花眼里盛满了光,亮晶晶的,好似花间的露珠。
    “吾妻——雪儿!”
    他的声音又急又脆,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连忙改口,可那张俊顏已经微微泛红,像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
    “你真是太厉害了!从今往后,你就是九洲药神!名扬万古!”
    他的声音越说越激动,恨不得把所有的讚美词都堆在她身上。
    “嗯。谢谢。”
    棠溪雪弯了弯唇角,那笑意清浅,却让花容时的心跳瞬间失序。
    “那你——那你现在能不能考虑一下,把我娶回家?”
    他眼巴巴地望著她,桃花眼里盛满了期待,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本公子什么都会!做饭、洗衣、暖榻、哄人、带孩子,样样精通!你不要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野花骗了!”
    话音未落,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精准地揪住了他的后领。
    北辰霽。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人群前方,紫瞳低垂,面容冷峻如常。
    可他那只揪住花容时后领的手,指节泛白,青筋隱现。
    那不是用力过猛的白,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快要绷不住的力道。
    “闭嘴。”
    他的声音沙哑,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压出来的。
    花容时愣住了。
    他回头看向北辰霽,看见他眼底那片翻涌的暗芒。
    “表哥——”
    “本王说,闭嘴。”
    北辰霽鬆开手,没有再看他。
    他的目光越过花容时的肩头,落在天际的某个方向。
    只一瞬。
    然后他收回了目光,快得像被烫了一下。
    花容时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一个字。
    他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桃花眼里的光芒暗了几分,却还是固执地望著棠溪雪,像是在说:“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在这里。”
    空桑羽抱著白棠站在人群外围,银蓝色的长髮被风吹起,几缕碎发拂过他的眼睫。
    他望著那道立於天光之中的身影,蓝眸宛如盛著一整片被月光浸透的海。
    白棠从他怀里探出脑袋。
    他低下头,说了一句:“织姐姐,你永远都是这么耀眼。”
    那声音很轻,只有白棠能听见。
    白棠又“喵”了一声,仿佛在说:“我听到了,她也会听到的。”
    他没有抬头。
    只是將白棠抱得更紧了些,像抱著这世间唯一的温暖。
    就在这万眾欢腾的时刻,一道女子冷冽的声音忽然从天际落下,將所有的喧囂都钉在了原地。
    “恭喜新药神加冕。”
    那声音如寒泉滴落深潭,激起千层涟漪。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同一瞬间转向了声音来处。
    一道身影从天际缓缓降下。
    黑色斗篷早已不在。
    此刻的她,没有任何遮掩。
    长发如瀑垂落,银白如月华凝霜,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桃花眸冷如寒潭,眼尾微挑,天生携三分风情,此刻却只有彻骨的寒意。
    天光落在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映得如同神祇降临。
    然而,那却是魔神一般的存在。
    花轻晚。
    奉霄阁主。
    她就那样站在虚空之中,周身环绕著细碎的银白光尘。
    那些光尘细如微芒,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她只是站在那里,冷如冰霜,美得惊心动魄,像一个从神话中走出来不属於人间的存在。
    “表哥——你快看!那是!!!”
    花容时的声音骤然拔高,桃花眼瞪得浑圆,手指颤抖著指向那道虚空中的身影。
    他见过那幅画像。
    那是他的姑姑。
    是綺梦花都曾经的长公主,是父皇口中那个“最聪明、最倔强、最让人心疼”的妹妹。
    是那个为了和亲远嫁北辰、从此再也没能回到故土的女子。
    是那个据说在北境的风雪中冻死的、连尸骨都没能寻回的花轻晚。
    她没有死。
    她活著。
    可她……
    花容时望著那双冷如寒潭的桃花眸,望著那张没有半分温度的绝美面容,忽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她不再是画像中那个眉眼含笑的温柔女子了。
    她变成了另一个人。
    “母妃——”
    北辰霽整个人如同被雷霆击中。
    他的瞳孔在剧烈地震动著,那张素来冷峻如霜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是难以置信。
    是恍如隔世。
    是他以为已经死去的母妃,忽然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他心中涌起了狂喜。
    那狂喜如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他二十年筑起的所有堤防。
    他的手指在袖中剧烈地颤抖,想要伸出手,迈出脚步,喊出那个在他舌尖上封存了二十年的称呼。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如冰水兜头浇下,將他的狂喜冻成了冰碴。
    “本座来此,只为討一样东西。”
    她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交出仙药。本座可以不伤此地任何人。”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棠溪雪手中那片嫩绿色的叶子上。
    三生树的叶子。
    “仙药?”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药师脱口而出,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浑浊的双眼死死盯著那片叶子。
    “传说中能够起死回生、脱胎换骨的仙药!老朽穷尽一生追寻,只在古籍残页中见过只言片语,没想到……没想到真的有……”
    此言一出,满场譁然。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片叶子上,有震惊,有贪婪,有恍然,有忌惮。
    花轻晚的唇角微微扬起,那弧度极淡,却带著一种志在必得的篤定,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
    “小姑娘,还真是要谢谢你,將仙药带出来。不然本座这次可是白跑一趟了。”
    她的声音如雪花,让在场所有人都脊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