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手机採购3
胡辣汤、油条、茶叶蛋,万古不变三条件。
我们四个人。
刘亦婷傍上了海涛,不缺吃也不缺穿,天天腻味在一起。
吃完早餐。
刘海涛:“待会儿你去哪里?”
揉了下春秋的头髮,在我旁边坐著,显著她实在娇小:“给她买个电车,我再买点换洗衣服。”
刘海涛:“万一那边再打电话呢?”
我:“打电话再说吧。”
最好不要再打。
刚说完,电话就响起来了。
李铁李总的。
接通。
李铁:“沈老板,在哪忙呢?”
我:“閒人一个,躺平生活唄。”
李铁:“我这边来了个投资人,要开分公司,缺个原始股+管理,有没有兴趣?”
我:“搞不动了,从上海回家已经没那个心思了,歇一歇。”
李铁:“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沈老板,机会不常有,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被现实击败了,我得休养生息。”
李铁:“那行,过两天閒了没事还出来喝酒啊。”
我:好的。”
掛掉电话,我看向刘海涛:“李铁的生意你不做了?”
刘海涛笑笑:“让我投资可以,让我管理,我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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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买电瓶车!
路上路过工商银行,顺便取1万块钱现金。
把钱交给刘春秋:“拿著,交完学费,自己再添置一点东西,隨便花,但是要记帐,养成良好的习惯。”
刘春秋:“收到老板!”
香吻送上!
接下来到电瓶车店。
我:“要哪个?”
春秋:“这个!”
老板:“6799,送头盔,送雨衣。”
我:“扫码!”
刘春秋总是问我,为什么我对她这么好。
有时候,我也问我自己,为什么对刘春秋这么好?
只能说时候不到,以前,我没有本事,现在我有能力了,我想看看不一样的天空。
刘春秋骑车离开了。
我接到海涛的电话。
“天一,他真的打电话过来了,说再见面谈谈,上次是资料没带齐。”
我:“行。”
刘海涛:“对方约了个茶楼,问咱几点有时间。”
我:“下午1点,吃完饭过去,连著喝几天了我想休息下。”
海涛:“我也是,早上喝胡辣汤胃里都是烧的。”
距离下午一点还有三个小时,我想在市区里转转,弄个办公室。
以前不在老家,这回来了,把老朋友都联繫一遍,整个喝茶打麻將的地方。
中午隨便吃点,很快就到约定的时间和位置了。
这个茶楼对外开放,但是还是有私密空间的,一路走过,消费有高有低,是个好地方。
推拉门,刘海涛已经到了,精神小妹儿刘亦婷没跟来。
我调笑海涛一句:“你那个精神小妹儿呢?”
刘海涛:“是牛也得休息两天啊,到底是岁数大了,腰疼。”
我:“去李铁那拿副药。”
刘海涛眼睛一亮:“你还別说,晚点去他那转悠一圈。”
说正事。
桌子上资料已经摊开,我来之前海涛已经翻了一遍。
我拿著也大概翻了翻,和昨晚我跟海涛讲的大差不差。
放下文件。
我问道:“不知道圆圆学妹方便不方便做个自我介绍?”
圆圆站起来主动伸出手跟我握了一下。
“很抱歉沈总,昨天以那种情形第一次见面,给你了个不好的印象。”
我:“都是自己人,不要拘泥於形势。”
圆圆:“我姓陈,陈圆圆是我的名字,现在在hw做本市的大区经理。”
我:“m1级经理?”
陈圆圆点头。
呦呵,这个官可不小了,年薪100万打底,两百万常有。
我:“这四百万的小標的,你自己就能搞定,还要找人啊?”
陈圆圆有些无奈:“我今年是第一年坐上m1经理人。”
我没有说话,这个理由还不足以打消我的疑虑,m1经理人手底下的经销商,千八百万的资金,哪个拿不出来。
陈圆圆:“这个標是我和市x检x院协调出来的,算是我的新官上任三把火,也算是业绩,我主要是想让星哥做。”
这么说张星星是抱上陈圆圆的大腿了?
刘海涛和我同时看向张星星,他在老家可是还有老婆的。
张星星有些不好意思:“我离婚好多年了,前几年疫情,刚好圆圆我们俩在一个小区,就有了感情。”
哦!
陈圆圆:“这次赚的钱你们可以拿大头,主要是让星哥的公司有这个履歷,方便以后升级成为我们的代理商,还有后续政府招標。”
但是还不够!
我:“但是还不够啊。”
陈圆圆:“沈总有什么疑问儘管提。”
我:“谁来做这个项目资金的保?你吗?”
陈圆圆点点头:“我可以签回款保证书。”
我:“第二点,还是那句话,利润不够,400万的標的,60万的利润太低,不正常。”
陈圆圆无奈,她先是推开门四处看了一眼,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邮件。
是她们公司內部的邮箱。
手机调价通知!
过完国庆,降价15%,而那个標书的交付日期,刚好是在国庆后!
等於说414万,有30%的利润——124.2万。
我:“有其他隱形支出吗?”
陈圆圆:“落到手里100整。”
我:“能不能见一面?”
陈圆圆有些难为情,这件事情的主导是她,但是掌舵人不是她,她说了不算。
我:“如果他能见面,到手80又何妨?”
陈圆圆抬头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他没想到我会做出这种让步,本以为我贪,一直在追求利益最大化,没想到到头来竟然只有我是在追求稳!
张星星一直在考虑钱凑不够的问题。
刘海涛更是被自己引进了局里。
只有我,让她搭上了自己,还钓出了身后的大鱼。
陈圆圆:“如果星哥有沈老板一半的本事,我就知足了。”
我:“过奖。”
陈圆圆:“我会如实通知的,至於成或者不成,就不管我的事了。”
我盯著陈圆圆的眼睛:“我想陈总一定能把话带到,也一定能成,对吗?”
陈园园目光有些躲闪,也有些无奈。
我实在看得太透彻了,这陈圆圆和那位肯定不止是金钱上的交易,当然,这个就没必要往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