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手机採购4
三天过去,对面没有消息。
我也不著急,因为我又陷入爱河了。
微信聊天。
零零:“终於结束了。”【累】
我秒回:“辛苦啦,这么久。”
零零:“在干嘛,信息回復这么快?”
我:“视频?”【色色】
零零没回復,直接打通视频电话。
视频背景是宿舍,看来开完会直接回来了。
我:“刚回宿舍吗?”
零零:“是啊,你看,东西都还没有收拾。”
我:“你上次出宿舍都没有回来啊?”
零零语气无奈:“嗯,导师让保密,谁知道去了就回不来了,我只开了3天会,剩下时间都是她们在协商。”
我:“既然保密就不要聊开会的事情了。我想你了,零零。”
直接一点。
我:“才分开7天,感觉很久,虽然我们认识相处也就三天。”
零零:“我也是。”
对方有点脸红,没有谈过恋爱的她经不住这样直白的表达。
零零:“一共才10天,怎么感觉我们认识了好久。”
我:“离开你,度日如年,这掐指一算也10年了。”
零零:“咦,太腻了。”
我:“嘿嘿,给你匯报一个情况,本来想给你发微信的,怕打扰你开会。”
零零:“怎么啦?”
我將政府招標採购手机事件原原本本的讲给零零听。
在老家,提媒=结婚。
不论是钱上的事,还是工作的事,都要匯报。
零零:“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只要你让我知道就行。”
我:“你是我老婆嘛,我必须什么都要和你匯报。”
零零:“哼。你要用多少钱?”
在她的意识里,我的本金还是200万,还不知道我买了车。
我:“永远的二八定律,用40万。”
零零:“这个可以哦,听你说標的400多,成本快300万了,剩下的钱怎么办?”
我:“分担风险,张星星,海涛,都出点,到时候再找几个朋友,大家凑一凑得了。”
零零:“嗯。天一,你有没有想过钱要不回来怎么办?”
我:“hw的经理陈圆圆签回款保证书,我还要和他背后那个人见面。”
零零:“光见面可不行,你得留下证据,防止他们断尾求生。”
我眼睛一亮,零零说的很对。
我:“零零,你好厉害,醍醐灌顶啊。”
零零:“书上看得,里面商战3000块钱的项目都偷偷录像,虽然看著无厘头,但是最后確实是靠著录像才要回了钱。”
我:“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这时,听到对视频里有敲门的声音。
零零:“来了——我同学,也是跟我一起去开会,刚回来。”
话说著,零零就去开门了。
果然镜头里进来一个美女,英气颯爽。
为什么说英姿颯爽呢?
中短髮,一眼看去像是当过兵。
“你好。”
“原来是位帅哥啊,怪不得东零你不开门呢,帅哥你好。”
零零:“这是我老公,沈天一。我同学,钟情。”
“老公?柳东零,你暑假回家一个月结婚啦?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老公?”
钟情的惊讶丝毫没有掩饰在脸上:“快说,你是怎么强迫东零上当的!”
我在视频这头:“美女,我才是被迫上当的,我回家了才7天。”
镜头里钟情笑了:“你老公真有意思。”
零零:“不跟你聊了,我们出去吃饭,下午去逛商场放鬆放鬆!”
我:“嗯,晚上回来多休息休息。”
钟情:“男人都只会对一张嘴,光说不练,你付出点实际行动啊。”
我:“美女说的对。”
零零立马为我开脱:“哎呀你別说他了,他最近忙。不说了,掛了啊。”
视频掛断。
钟情说的很有道理啊,男人光说不练假把式,微信上聊温情算什么,还是得付出行动。
我决定最少一个月去一次北京。
这边微信视频刚掛断,那边陈圆圆语音就打了过来。
我直接掛断,打电话回拨。
手机通话有自动录音功能,微信没有。
陈圆圆:“沈老板,那边同意了,今天晚上就可以见面。”
我:“时间晚上7点,地点我隨便找个地方吧。”
陈圆圆:“私密点的。”
我:“没问题。”
地方肯定不能隨便找,至少得高档,还要提前布置,对方算是本土上层建筑了,太出名的也不能去,保不准就和会所老板认识。
看来,搞一个自己的地方,势在必行。
最终,选了一个新开的饭店,主打潮汕海鲜。
要的就是一个奢侈。
和这种人吃饭,你说要规矩,其实也没啥规矩,你要说没规矩,但是还得有些方圆。
酒瓶不能进包厢。
手机要摆在桌面上。
静音是必须的。
说实话,这种场合我经歷过几次,都觉得对方是装逼开门——装逼到家了。
而且,那几次操办的项目都没有成功,赚不到钱,还赔了菸酒茶。
但是,现在转过头,换个立场,这种做法其实並无不妥。
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可以安心参加十次超標宴席。
但是只要抓到你一次。
除了认倒霉,別无选择。
下午7点,时间到。
副厅级的领导,在上海和杭州做小微企业还是有机会握一下手的。
但是在老家,这种三四线城市,那就是青天大老爷。
等服务员关门,陈园园这才开始介绍。
陈园园:“这是咱们市x检x院的吴院长,这是沈总。”
吴磊,百度百科搜的到,照片和人对得上。
吴院长:“沈总年轻有为啊。”
我:“还得靠领导提携,不然哪有饭吃。领导您先点菜。”
吴院长隨便划了一道菜,就把菜单递给我。
“帝王蟹,一蟹三吃。”
“石斑鱼。”
“两头鲍。”
“海参粥。”
我又划了几个,然后就把菜单递给陈圆圆。
陈园园没有点,而是把菜单拿出去给服务员。
刘海涛不在。
张星星不在。
只有我们三个人。
气氛有些尷尬,但是该有的过程不能忽略。
我:“吴院,我让服务员开了瓶老家的粮食酒,今个隨便喝点。”
吴院长:“酒就不喝了吧,我们有规定。”
“圆圆,你去拿过来,让吴院瞧瞧,也不贵50块钱一斤,放心,不超標。”
不一会儿,红酒用的醒酒器,用来装白酒。
茅香味浓重。
吴院:“那就少喝一点,正事要紧。”
这次喝酒就斯文多了,一钱的小杯子,喝起来甚是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