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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三十四章画饼

      我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柔声哄道:“好啦,没事了,你看你家这祖传跌打酒,效果確实挺不错的。”
    周敏仪还在抽噎,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时没止住的架势。
    我无奈地嘆口气,故意逗她:“行了啊,你把我打成这样,我都没投诉你,换別人早不依不饶了,你该偷著乐才对。”
    “哼!”
    她带著哭腔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总算是被我逗得收住了眼泪。
    她家的沙发很宽,我往里面挪了挪——她蹲在地上那么久,肯定累坏了。
    果然,周敏仪站起身,顺势坐在了我身边。她手上还沾著药酒,便继续轻轻揉著我受伤的地方。
    疼痛感渐渐减轻,我的心思也活络起来。
    周敏仪本就长得极美,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傲感,此刻近距离挨著我坐,淡淡的馨香縈绕鼻尖,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更关键的是,我的手没地方放了!
    之前一直撑著身体,手臂早就麻了,抽出来活动了两下,却发现她靠得太近,压根没法放回原来的位置。
    犹豫了一下,我只好轻轻环住她的腰,胳膊自然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没敢有多余动作。
    或许是氛围太曖昧,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能感觉到身边人的身体渐渐发烫。
    “老实点!”周敏仪的声音带著几分娇嗔,又有几分警告。
    我闻言,下意识收紧了些手臂,却没敢越界。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心神彻底放鬆下来,鼻尖縈绕的馨香让人心头微动。
    偏巧,我一处伤口就在腰侧附近,她揉到这里时,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周敏仪想站起来换个姿势,可身子被我轻轻环著,她大概是怕碰著我的伤口,象徵性地挣了两下,便不再动了。
    “嘿嘿。”我低笑一声,手指只是轻轻搭在她的腰侧,没敢乱动。
    “天一,別这样。”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可此刻氛围正好,顺著手上的力道,她微微斜靠在我的肩膀上,髮丝轻轻蹭著我的脖颈,痒痒的。
    就在这时——
    “嘶——!”
    我不小心动了下身子,牵扯到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瞬间將所有旖旎打散。
    周敏仪像是被这声痛呼惊醒,瞬间清醒过来,看著我齜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让你乱动!”
    我又急又无奈,脸颊发烫,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羞的。毕竟之前本就有伤在身,这会儿牵扯到伤口,更是雪上加霜。
    周敏仪挑著嘴角,眼神带著几分戏謔:“难受吗?”
    我老实地点点头。
    “知道疼就別瞎动了。”她伸手轻轻按了按我伤口周围的皮肤,动作温柔了许多。
    我带著几分委屈,轻轻唤了一声:“糯糯……”
    周敏仪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耳根瞬间红透。
    “糯糯”是她的小名,只有她父母和我知道。高中到大学那几年,我们打情骂俏时,我总爱这么叫她。
    我的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带著安抚的意味。她顺著我的力道,缓缓靠在了我怀里,不再挣扎。
    十分钟后,周敏仪撑著起身,想悄悄溜走,我恶作剧般拉住她的手,不肯鬆开。
    她赌气似的別过头,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没再挣扎,只是红著脸坐在旁边,帮我揉著手臂。
    “哈哈。”我笑得得意。
    “哼,討厌死你了。”她嗔了一句,声音却没多少怒气。
    夜渐渐深了,疲惫感汹涌而来。此刻已经是凌晨,实在熬不住了。
    糯糯扶著我上床休息,我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躺下的瞬间,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头痛欲裂——昨晚的红酒劲真不小,喉咙也干得冒烟。
    扭头一看,床头柜上放著一杯温水,我端起来一饮而尽,这才有余力打量这间臥室。
    布置得精致又温馨,显然是周敏仪的闺房,只是她已经去上班了。
    一阵风吹过,我忽然觉得有些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穿著一套乾净的棉质家居服,想来是周敏仪嫌我一身酒气,把我的衣服拿去洗了,特意找了套合身的给我换上。
    再看身上的伤,比起昨晚好了不少,她家这祖传跌打酒,果然名不虚传。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刘海涛发来的微信:“那边通知,我们中標了。”
    我回了句“知道了”,便收起了手机。
    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办——帮秋雅妈妈要回货款。
    这事说简单也简单,对付那些爱画大饼的骗子,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画一个更大的饼,让他们主动往里跳。
    秋雅懂工商管理,可论起商业周旋的技巧,还差得远。
    好在这三天我本就没法出门,正好专心处理这事【之前受的伤还没好利索,动一下都疼】。
    我给秋雅发了条微信:“让你妈妈別回对方信息,电话也別接,晾他们一天。”【反客为主,先掌握主动权】
    第二天一早,秋雅就发来消息:“昨天一天没理他们,今天又发微信了,催著要发货呢。”
    我问:“他们网上现在粉条和腐竹卖多少钱一斤?”
    秋雅很快回覆:“粉条7块,腐竹6块,我妈给他们的供货价就是这个,加上1.3块的快递费,他们其实是亏的。”
    “那就好。”我回復道,“你跟他们说,你们新进了一批原材料,量很大,粉条成本能摊到5.5块,腐竹4.5块,但需要两千万现金备货,现在正在凑钱,希望他们能先结一部分帐款。”【先画个小饼,用低价勾起他们的兴趣】
    秋雅有些犹豫:“他们连两百万都不肯给,开口要两千万,会不会太离谱了?”
    “放心,他们肯定会拒绝。”我安抚道,“他们拒绝后,你们別回復,再晾一天。”
    我心里清楚,电商发货有严格时限,货卖出去了不发,平台会有罚款。我就是要让他们急,让他们既捞不到本金,还得赔上罚款。
    第三天上午,秋雅的消息又来了:“对方回復了,愿意先打100万货款。”
    “不够。”我立刻回復,“你找个人拍个採购原材料的视频,让视频里的人说这批原材料价格便宜,好多人抢著要,要是今天下午之前付不了钱,这批货就被別人订走了。”【惯用手段——製造稀缺感,逼他们加急】
    十分钟后,秋雅发来消息:“对方说没货没关係,让我们先先发点货应急。”
    “给他们发个装车视频,就说先给他们发3车过去,这3车按新的供货价算。”我叮嘱道,“同时跟他们说,如果今天定不了原材料,后续800万的货,还得按原来的价格供。”【製造心理落差,打乱他们的判断】
    一车货大概30万,3车正好90万,堪堪抵得上他们刚打的100万,既能让他们放心,又能进一步吊足他们的胃口。
    半小时后,秋雅又发来消息:“对方说只能再打100万,说他们那边资金也不充裕。”
    “晾著他们。”我回復,“现在才下午2点,有的是时间耗。”
    下午3点半,秋雅发来消息,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他们著急了,问到底要多少钱才肯供货,不然以后就不在我们这儿订货了。”
    “终极招。”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復道,“再拍个视频,说最少需要400万定金,剩下的1600万一个月內付齐。你跟他们说,让他们再打400万,剩下的1600万下月准时结帐,我们一次性给他们发2000万的货,价格还是按新的成本价算。”【拋出终极诱饵,用超大订单和低价让他们无法拒绝】
    15分钟后,秋雅发来消息,带著几分难以置信:“对方同意了!已经把400万打过来了!”
    我笑了笑,回復道:“他们怎么可能不同意?”
    原本他们想骗走1000万,还得承担亏损的成本;现在有2000万的货主动送上门,按他们的售价卖出去,还能赚一笔,这样的好事,他们根本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