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扫黄
至今为止,我还没有走出那个一夜暴富的心態圈。
酒吧一条街。
门口坐的都是年轻的姑娘,却浓妆艷抹,根本勾不起我的欲望。
“老板,几个人?”
“老板,来唱歌?”
此刻我的內心充满著暴富后的空虚和胜利后的膨胀。
我隨机挑了身材好的妈妈桑:“有会才艺的吗?”
妈妈桑有点意外,这年头都是要会玩的、开放的,会才艺的还真没有。
我顿时感到一阵失望。
低端的消费,只能带来低俗的体验。
於是我辗转场合,来到了本市最大的夜总会。
“老板第一次来?”
我打开自己暴富的气质:“体验好了以后我就常来。”
“明白,您几个人?”
我伸出手指。
“一位?”
经理稍稍愣神,很快反应过来,带著我继续往里走。
夜总会这种地方,比酒吧要安静,比 ktv 要商务。
房间隔音做的很好,门是全封闭的,每个门口都站著一位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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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请进。”
我舒服的瘫坐在沙发里,很软,整个人刚好陷进去。
“尊敬的老板,您叫我小何就行,是这里的经理。”
我:“来点高端的,有才艺的。”
小何:“明白老板。”
10 分钟后。
小何推开门,进行眼神諮询。
我点点头。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个人,各有千秋。
“老板好。”
我:“都有什么才艺?”
“民族舞。”
“钢管舞。”
“抖音上热门的舞曲我都会。”
“我会弹古箏。”
我大手一挥:“今个儿咱来点雅的,弹古箏的和跳民族舞的留下。”
夜总会里,我翘著二郎腿,欣赏著美女在一旁弹古箏,两名美女穿著古装在我面前跳《彩云追月》。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如此吗?
儘管此时的我很享受,却仍然有著不满足,这只是表面现象。
花钱买到的一定不是真正的上层社会。
正当听著古箏,欣赏著美人跳舞,迷迷糊糊睡著时,外边传来了一阵骚乱。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两位推门而入的警官,拿著执法记录仪和手电筒,懟著我的脸。
我说我第一次来,你们信吗?
还好,我只是点了跳舞。
还好,开门时我正在迷迷糊糊睡觉。
蹲在走廊时,我看到过道上的人衣衫不整。
夜总会,够商务 够高端。
门口的服务生死哪去了。
市公安局。
某个询问室。
当姑娘们都被带走,就剩我一个人时,我看了眼旁边看著我的小兄弟。
辅警。
扫视一眼周围环境,没有摄像头。
“兄弟,帮帮忙 我认识你们领导 打个电话。”
小兄弟看著我有些难为情。
我:“这里没有摄像头 我兜里有 2000 块钱现金 你拿走 我打个电话就成 1 分钟。”
终究是金钱动了人心,说实话,他一个月 1800 块钱的工资,能犹豫一下,算不错的了。
掏出现金递给他。
他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又一次拨通了那个女人的电话。
“这是几號房间?”
小兄弟:“第七审讯室。”
我:“第七审讯室。”
电话那头掛断后,不到两分钟,人就出现在了审讯室门口。
“周队!”
“你先出去。”
“是。”
周敏仪一脸怒火,关上审讯室的门就开始上脚踢我。
“嘶 你真踢 好疼。”
这警用皮鞋踢起人来真要命,周敏仪踢那两下我直接倒在地上身子弓成虾米。
周敏仪反应过来自己下手重了,赶忙过来扶起我。
掀起我的衣服一看,两块黑紫。
周敏仪:“怎么样 疼吗?”
我咬著牙,疼得额头直冒冷汗:“你说, 一点情分都没有。”
周敏仪又是生气又是委屈:“你在那种地方被抓 ,我生气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你问清楚了没 执法记录仪看了没 他们开门时我在干什么?”
周敏仪:“哼, 皇冠夜总会我们盯点盯了一个月 ,门口的服务员都是我们的人,你狡辩不了。”
怪不得门口服务员一点作用都没起,原来是臥底。
我:“我是第一次去 就是单纯看跳舞 你不信去问问你们的队员 再看看执法记录仪。”
周敏仪吩咐外边辅警:“你去把他相关的执法记录仪 还有当时的队员 队里的內应都叫过来。”
“是 周队!”
十分钟后,真相大白。
周敏仪开始发火:“这种情况你们居然也把人带过来 当时是没长脑子吗?”
两个警员也很无奈,队里下达的任务是一锅端,谁能想到老鼠窝里还有只猫。
“你们几个今晚留下加班 写检查。”
“是!”
几人走了。
周敏仪:“沈天一 你可以走了。”
当我捂著肚子和胸口走到门口时,周敏仪低声说了句:“大门口等我。”
一步一步挪到大门口。
身后跟出来一辆纯红色马自达,驾驶座上正是周敏仪。
“上车。”
坐上车,车程一共 10 分钟,全程无话,到了一个別墅小区。
打开车门,周敏仪扶著我进了客厅。
“你先躺在沙发上不要动。”
我躺下后环顾著四周,別墅的装修整个是中式风格,一些掛饰、摆件都以可爱为主,看起来是女孩住的。
我:“你自己在这里住吗?”
周敏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药箱。
周敏仪:“嗯 我爸妈都在郑州 他们很忙 平时都不回来。”
她掀开我的衣服,胸口和肚子两处已经完全黑紫。
我:“你这女人心如蛇蝎 我现在起码是內伤。”
周敏仪白了我一眼,英气颯爽下竟还有些风情万种。
她从药箱中拿出一瓶药水,看著像碘伏,倒出来后闻著不是。
倒在手掌上,周敏仪快速搓了几下掌心,然后轻轻放在黑紫印跡处。
“嘶。”
疼痛外加有些烫。
我:“这是什么?”
周敏仪:“祖传跌打酒 你这伤要是在医院 起码十天半个月 在我这三四天就好。”
我:“那我还得谢谢你。”
周敏仪:“不用客气。”
就这么倒一点,搓几下,放上去,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疼痛確实减轻不少。
周敏仪的额头上也出了不少汗。
我伸出手,给她撩了撩散乱的头髮,顺带帮她擦擦汗。
“行了 休息一会儿。”
周敏仪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我:“怎么了 明明是你踢的我 你怎么还哭了。”
周敏仪哇的一声趴在一边哭了。
得,本来我是伤员,还得我咬著牙坐起来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