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新公寓 a 座。
    我刚进屋，春秋还没放学。
    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 “陈圆圆” 三个字格外醒目。
    我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
    “沈总，忙呢？”
    陈圆圆的声音里透著职业女性特有的干练，不拖泥带水。
    我笑著回应：“再忙，陈总的电话也得接啊。”
    陈圆圆：“有件事跟你说下，吴院想约你见一面。”
    吴磊？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上次见面的场景。当时我们確实互留了联繫方式，但没想到再见面，还得通过陈圆圆转达。
    他突然主动约饭，倒是有点出乎预料。
    我想起东零之前说的话 ——“他看上你的能力了，说不定会主动联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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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追问：“是吴院主动约我？”
    我得確认清楚，这是陈圆圆的局，还是检察院院长的局。
    “是啊，” 陈圆圆的声音坦然得很，听不出对吴磊约我的特殊情绪，“他特意让我跟你说一声。”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吴磊突然约见，肯定是有事。
    “时间？地点？” 我没再多绕弯子，直接问核心信息。
    陈圆圆：“明天中午，盛世酒店三楼，一共四个人。”
    四个人？
    看来重头戏就在这第四个人身上了。这陈圆圆也有意思，特意透露人数，不知道是她自己的主意，还是吴磊的意思。
    掛了电话，我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机会。比我预想的来得早，却也在我的计划之內。
    躺到床上閒来无事，点开微信给我的宝贝老婆发消息。
    我：“睡了吗？”
    零零：“没呢，刚准备吃饭。”【照片】
    照片里是印著人大校徽的餐具，背景正是人大的校园餐厅。
    我：“我记得人大有总裁班，我想进修一下。”
    零零：“好呀！你准备什么时候来，我帮你报名。”
    我：“月底要去上海一趟，下个月吧。”
    零零：“行，总裁班一个月一次课，每次 3 天，我下个月帮你安排好。”
    聊完正事，总得说点温情的。
    我：“最近忙不忙？”
    零零：“还好，新开的课程和项目都不算紧张。”
    我：“別太累著自己，要是需要帮忙，隨时跟我说。我別的不行，体力绝对在线。”
    零零：“討厌～”【害羞表情】
    零零又问：“你的手机採购项目启动了吗？”
    我：“嗯，定金已经付了，过了十一就付尾款，到时候全部交付。”
    零零：“保险都弄好了吗？”
    我：“必须的！对了，吴磊今天托中间人联繫我了，明天中午约见面吃饭，你真厉害，都被你说中了！”
    零零：“他有点著急了。”
    我：“还有第四个人，中间人特意跟我透露的。”
    零零：“估计是对你的一次试探。我给你邮寄的东西收到了吗？”
    我：“收到了，一直隨身带著呢。”
    零零：“那你可得乖乖的，那东西可是有定位的哦～”【截图，显示著我的实时位置】
    我：“那我岂不是没法给你製造惊喜了？本来还想偷偷跑去北京看你呢。”
    零零：“想见我不用偷偷摸摸呀～”【害羞表情】
    我：“从北京回来后我去了你家，阿姨挺想你的。”
    零零：“我妈跟我打电话说了，还一个劲夸你呢。”
    我：“哈哈，那你打算怎么奖励我呀？”
    零零：“等你下次来北京呀～”【坏笑表情】
    我：“才分开几天，我都想你了。”
    零零：“我也想你。不说啦，今晚约了三个朋友看电影呢。”【照片，四人亲密合影】
    紧接著，一条语音发了过来，声音软糯：“沈哥哥，你什么时候来北京呀，我好想你～”
    我回了个酷酷的表情：“今晚你们的电影票、奶茶，全部我买单！”
    果然，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哪怕只是微信聊天，也能让人身心舒爽。
    聊天刚结束，门就开了。
    春秋惊喜地喊：“老板！”
    女孩放下书包，飞快地跑过来，轻轻坐在我腿上。
    我摸了摸她的头：“平时放学都这么晚吗？”
    春秋：“嗯，晚上有晚自习呢。老板你饿不饿？楼下有夜市摊，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我：“不饿，刚吃过。”
    春秋看起来心情很好，我们確实有些天没见面了。
    她抱著我的胳膊：“我先去洗个澡～”
    我：“好。”
    看著她走进浴室的背影，我靠在床头刷著手机。
    没过一会儿，浴室门被拉开一条缝，春秋露出可爱的小脑袋：“老板，要一起洗吗？”
    有人主动邀请，哪有拒绝的道理。
    我推开门走进浴室，氤氳的水雾里，女孩浑身裹著绵密的泡沫，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小脑袋，格外乖巧。
    “老板，你坐下，我给你洗头呀。”
    我依言坐下，春秋拿起洗髮水，小心翼翼地给我揉搓著头髮，还轻轻哼起了歌。
    “爱走了 心走了，你说你要走了，我为你唱最后的古谣…… 红雨瓢泼泛起了回忆怎么潜，你美目如当年 流转我心间，渡口边最后一面洒下了句点，与你若只如初见，何须感伤离別……”
    温柔的歌声伴著水流声，氛围格外愜意。只是洗著洗著，原本和谐的画面渐渐多了几分曖昧。
    我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泡沫下的肌肤细腻光滑。
    春秋脸颊泛红，声音软软的：“老板…… 先冲一下泡沫吧……”
    “呜…… 我有点没力气了……”
    我终究还是心疼她，没有越过最后的底线。女孩变成女人的过程，本该是郑重又温柔的，不该如此仓促。
    躺在床上，我点燃一支烟，看著身边收拾书包的春秋。
    “这么晚了，还要写作业？”
    春秋：“不是学校的作业，是我自己买的练习题，晚上回来做几道，巩固一下知识点。”
    我忍不住夸讚：“真努力！”
    春秋撅了撅嘴，语气带著点委屈：“我得考上一本才行，不然你说不定就不要我了。”
    我掐灭菸头，摸了摸她的头：“我让你復读，就是看重你，也相信你。將来我这边需要人手，你可得好好努力，帮我一把。”
    春秋重重点头：“嗯！我一定考上！”
    男人的欲望往往容易被本能支配，但冷静下来后，剩下的便是清晰的规划。
    我躺在床上，復盘著当前的布局，思索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当前的业务开展主要有四个方向：
    hw 代理商的业务，以张星星为主导。毕竟这事儿得靠陈圆圆的关係，他牵头最合適。
    检察院院长吴磊这条线，虽然才刚起步，但潜力很大。想要长久走下去，就得互利共贏，让双方都能拿到好处。
    陈胜那边还得多来往。他的政商关係比我想像的更广泛、更复杂，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月底的上海理財峰会，还有下个月人大的总裁班，这两个都得按时参加，拓展人脉、提升自己。
    这么一想，我最近还真挺忙的。
    不知不觉思考了半个多小时，已经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春秋钻进被窝，轻轻靠在我身边，声音软软的：“老板，我又饿了～”
    这小丫头，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18 岁的青涩懵懂，和 38 岁的成熟世故，果然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