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双腿翘在茶几上，点燃一根烟。
    “听到没有，我现在可以转身就走。”
    孙淼身体一抖，不自觉地望向我。
    小麦將几人带出去，关上门。
    我需要这两个女人的专业知识和能力，当然，也有对孙策背叛和报復的快感。
    “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现在，收拾东西了远走他乡，自谋生路。第二，高利贷，社会上的麻烦，我来解决，你们两个卖身给我。以后钱不缺，面子也不缺，过得比跟著孙策时要好的多。”
    对著孙淼的脸，我吐出一个烟圈，呛得女孩直咳凑。
    “我的时间很紧迫，所以，你们只能当场给我回復。”
    以前不懂，为什么吴磊要个老婆离婚，女儿为什么姓康，现在，知道了，这傢伙是怕自己有一天进去了，別人从他妻女身上找补。
    虽然，我现在乾的就是这事儿。
    司徒文文手掌紧握著，血管和青筋都暴露在外，虽然闭著眼睛，但是眼皮子底下眼珠还在乱动。
    看得出她很纠结。
    既想远走高飞，又捨不得那几年的美好生活。
    副处的夫人。
    这种日子，谁过上几年不迷糊？
    隔三差五有人请客吃饭。
    天天去美容院，还不用付钱。
    和朋友见面，第一句不是被夸漂亮，就是有气质。
    吃好的，用好的。
    一年到头不用为钱考虑。
    甚至公司工作也不用烦，到期还准时发工资。
    好日子能过一年。
    现在这种日子，每过一天都是煎熬。
    “我们选第二。”
    说完话，司徒文文说完，仿佛鬆了口气，但是孙淼仿佛失去了浑身的力气，坐在那抬不起头。
    “淼淼，你没有你妈妈成熟，也没有你妈妈懂事。”
    孙淼咬著嘴唇，已经有血跡浸出。
    她心中有气但是又不敢直言。
    “怎么，不服气？”
    我伸过手，挑起孙淼的下巴。
    “嘖嘖，挺漂亮的一张脸蛋，怎么会血气不足？白刷刷的，不会因为吃不饱饭，营养不良吧。”
    现代社会了，哪还有吃不饱饭的？
    真的有，连续吃一个月方便麵的女人，原本是c罩杯，硬生生饿得胸下垂，然后去出去卖。
    孙淼跟我直视，一双大眼睛瞪著我。
    “这么有志气，你怎么不选第一呢？你和你妈可以分开选的。远走他乡，靠你自己的双手，去挣钱，你不是有能力，有学歷吗？”
    孙淼想说话反击，但是找不到词汇。
    “老孙出卖我，我以德报怨，照顾你们，你们该怎么回报我？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张杰辉他们三个中间没少联繫你们吧？”
    曾经的四人组，老大入狱，剩下三个挖空了心思想要接盘孙策的妻女。
    司徒文文坐在一旁，从灵魂到身体都止不住在颤抖，她知道，但是她没有任何办法。
    我嗤笑一声：“如果你们成了张杰辉三个人的玩物，我今天可能就不会出现了。他们对老孙的怨言，可是一点也不少。”
    她对要面临的事情非常清楚。
    “开始吧。”
    司徒文文双手撑著沙发几次，
    这才站了起来。
    我饶有兴趣的看向她。
    “把头髮散开。”
    司徒文文听话地把盘著的头髮拆开，黑髮四散披在肩上。
    接下来，不用我提示。
    先是外套。
    衬衣。
    上身脱的只剩下文胸。
    消瘦，说实话，比我的其他几个女人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继续。”
    到了下身，司徒文文几乎就已经適应了，脱的飞快，然后就是標誌性动作，一手捂胸，一手三角洲。
    头偏向一侧，头髮半遮著脸，但是，挡著自己的脸，又起什么作用呢？
    我依然稳如泰山，不为所动。
    “你也去。”
    “沈总——”
    我打断司徒文文说话：“你现在后悔，穿上衣服也来得及——”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包括她的女儿和她面临一样的结局。
    孙淼站起身。
    女孩比她母亲个子要高，单从外形看，身才就很好，比起普通人要拔尖的那种。
    脱去上衣后。
    盈盈一握。
    皮肤有些鬆弛，想来確实是最近没吃好的样子。
    下身，孙淼鼓足勇气，仍旧是犹豫。
    “脱！”
    我没有耐心。
    態度骤变。
    孙淼反而很害怕，脱的很利索。
    好言相劝不听。
    恶语相向顺从。
    “不错。”
    孙淼上下一套紫色，品位倒是可以。
    大腿修长，膝盖平滑，小腿皮肤嫩的看得到血管，可能是紧张的原因，两只腿有些打晃。
    “冷吗？”
    孙淼咬著牙，摇摇头。
    “跪下。”
    司徒文文和自己女儿对视一眼，无奈只得照做。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愿意去出卖肉体？
    但是她要养小孩，小孩要学费，万一小孩再生个病，住院，没钱怎么办？
    人的意志和尊严都是一点点被侵蚀的。
    麻绳专挑细处断，
    厄运专找苦命人。
    真做了，也就做了。
    某哲学家曾说，生活就像强姦，既然不能反抗，不如好好享受。
    看著两个女人跪在我面前，又气又恼，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一刻，我对孙策背叛的怨气消散了。
    考虑两个人疑惑的眼神，我站起来，走到两个人身后/。
    “啪！一声
    我没有丝毫怜惜，一人给了一巴掌。
    司马文文不適应的扭了扭腰，既然咬著牙没有出声！
    “啪！”
    “唔！”
    孙淼就没那么能忍了，屁股吃痛，痛得直掉眼泪。
    但是，必须得打服！。
    现在的我，不缺女人，
    却得是奴隶。
    肯为我干活儿，不会出卖我的奴隶。
    直到手掌发麻，这才停手。
    再看向司徒文文母女两人，已经没了力气，倒在了沙发上。
    皮肤兴奋的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也能？
    我这时刚巧开发出了一对儿特殊体质啊。
    再瞧瞧两个人，
    嘖嘖，之前也得养几天身子才行。
    玩了也玩了。
    驯也驯了。
    气儿也消了。
    “雅红慈善基金一直缺个负责人，过几天你们两个就去报导吧。高利贷我去谈，不会再来找你们。”
    现在两个女人身前，居高临下。
    我这也算是救苦救难了吧？
    没有我，两个人被卖到缅甸开火车，岂不是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