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宫斗?你在教杀神做事?那一滩不明液体亮了!
几日后,御花园。
正值金秋,菊花开得正艷。
马皇后是个閒不住的主儿,平日里就喜欢种点菜、纳个鞋底。
但身为一国之母,偶尔也得办个赏花宴,联络一下这些誥命夫人和贵女们的感情。
这也是给那些適龄未婚的皇子们相看王妃的好机会。
今日的花园里,鶯鶯燕燕,香风阵阵。
那些出身名门的贵女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或是吟诗作对,或是抚琴弄簫,都在变著法儿地展示自己的才艺。
在这百花丛中。
有一个人格外显眼。
吕嬋。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色的长裙,头上只插了一根简单的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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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群穿红戴绿的贵女中间,显得那叫一个清新脱俗,楚楚可怜。
就像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此刻。
她正坐在凉亭里,手里拿著一卷诗书,声音柔柔弱弱地对著旁边的常婉说道。
“常姐姐。”
“真是羡慕你。”
“出身將门,英姿颯爽。”
“不像妹妹我,只会读几本圣贤书,弹几首不成调的曲子。”
“这书里说的『女子无才便是德』,想来常姐姐是最有福气的。”
这话听著像是夸人。
但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能听出里面的刺儿。
这是在拐著弯骂常婉是个大老粗,没文化,只会舞刀弄枪。
偏偏吕嬋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真诚,那叫一个无辜。
仿佛她真的只是在羡慕。
常婉虽然性子直,但又不傻。
她手里捏著一块桂花糕,眉毛一挑。
刚想发作。
但想到这里是马皇后的场子,又是赏花宴,要是当眾吵起来,丟的是太子的脸。
於是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吕妹妹客气了。”
“俺爹常遇春说了。”
“书读多了容易把脑子读坏。”
“特別是那种只知道耍心眼子、却连只鸡都不敢杀的书,读了也是害人。”
“妹妹身子骨弱,还是少读点,多吃点肉吧。”
常婉这就是硬邦邦地懟了回去。
吕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那副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
周围几个文官家的贵女,立刻凑了上来,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对常婉的鄙夷。
仿佛在说:粗鄙!真是粗鄙!这样的人怎么配当太子妃?
吕嬋心里暗喜。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要常婉的名声臭了,只要让所有人都觉得常婉是个没教养的泼妇。
那她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自然就会水涨船高。
然而。
就在她准备再加把火,彻底把常婉激怒的时候。
“叮!”
“检测到宿主百米范围內,有高浓度恶意值波动。”
“目標锁定:正前方凉亭,白衣女子。”
“恶意等级:三级(心机深沉,意图不轨)。”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在花园的小径上响起。
紧接著。
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咚!”
“咚!”
“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
原本还在嘰嘰喳喳的鶯鶯燕燕们,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
所有人转头望去。
只见小径尽头。
一个身穿黑色常服,腰间掛著一把没有刀鞘的陨铁战刀的男人,正大步走来。
朱樉。
他今天本来是路过,想去坤寧宫蹭顿饭。
没想到。
系统这玩意儿,吃饭的时候没响,路过个花园倒是响了。
“恶意?”
朱樉眯起了眼睛。
看著凉亭里那个正在抹眼泪的小白花。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有意思。”
“在俺大嫂面前耍心眼?”
“这是没死过啊。”
他没有丝毫避讳,也没有管什么男女大防。
径直走进了凉亭。
那一身还没完全收敛起来的煞气,瞬间把凉亭里的脂粉味冲得一乾二净。
原本围著吕嬋的那几个贵女,看到是这个活阎王来了,嚇得脸都白了,纷纷往后退。
常婉看到朱樉,眼睛亮了。
“二弟!”
“嫂子。”
朱樉点了点头,但目光却死死地锁在吕嬋身上。
吕嬋被这目光一盯,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
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老虎,在盯著一只待宰的兔子。
没有感情。
只有赤裸裸的食慾和杀意。
“秦……秦王殿下……”
吕嬋强忍著心里的恐惧,想要起身行礼。
她还想用她那套“柔弱”的招数。
身子微微一晃,似乎就要晕倒在朱樉怀里。
这一招,她在家里练过无数次,百试百灵。
任何男人见了,都会生出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可是。
她遇到的是朱樉。
一个钢铁直男。
一个只知道“女人只会影响拔刀速度”的屠夫。
“站好了!”
朱樉一声暴喝。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不可抗拒的威压。
【杀神威压】,开启!
“轰!”
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了吕嬋。
在她眼里。
眼前的不再是一个英武的皇子。
而是一片血海。
血海里,无数断肢残臂在翻滚,无数冤魂在哀嚎。
而朱樉,就是那站在血海之上的修罗。
正举著刀,准备把她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啊——!!”
吕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精心练习的“柔弱假摔”,瞬间变成了真的。
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的地上。
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脸色惨白如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紧接著。
一股骚臭味,从她的裙摆下瀰漫开来。
地上的青石板。
湿了一大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御花园,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平日里自詡高洁、才名远播的吕家小姐。
此刻竟然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嚇尿了!
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就连常婉也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二弟这光是一个眼神,威力竟然这么大?
这是把人的胆都给嚇破了吧?
“嘖。”
朱樉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往后退了一步。
仿佛那是沾了屎的狗皮膏药。
“就这点胆子?”
“也敢在宫里玩聊斋?”
他蹲下身,但保持著距离。
手里的刀柄,轻轻地拍了拍吕嬋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俺不管你是谁家的女儿,也不管你爹是谁。”
“在大明。”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那些酸词儿,留著去骗那些傻书生。”
“再让俺看到你在大嫂面前阴阳怪气。”
“再让俺闻到这股子令人作呕的绿茶味儿。”
朱樉的声音突然压低,变得阴森森的。
“俺就把你扔进城外的死士营。”
“那边正好缺几个餵马的。”
“那边的马,可不挑食。”
“听懂了吗?”
吕嬋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
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那无尽的恐惧在迴荡。
她拼命地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懂……懂了……”
“滚。”
朱樉站起身,吐出一个字。
吕嬋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凉亭,连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捡。
那狼狈的模样,成了今天这场赏花宴最大的笑话。
“叮!”
“成功震慑心机女。”
“获得奖励:【洞察之眼】。”
“功能:可查看人物忠诚度与潜在恶意值,每日限3次。”
朱樉满意地笑了。
这技能好啊。
以后谁是人谁是鬼,一眼就能看出来。
省得还要费脑子去猜。
“二弟!”
常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脸兴奋地凑上来。
“你刚才那是啥招啊?”
“咋就把她嚇成那样了?”
“俺还以为你要拔刀砍她呢!”
朱樉收起那副凶相,对著嫂子咧嘴一笑。
“砍她?”
“那脏了俺的刀。”
“这种人,也就是个纸老虎,一捅就破。”
“嫂子,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
“你別跟她废话。”
“直接一大耳刮子扇过去。”
“出了事,俺给你担著!”
常婉听得眉开眼笑。
“好嘞!”
“我就说嘛,还是二弟你对我胃口!”
不远处的假山后面。
朱標负手而立。
原本他是听说这边有动静,怕弟弟惹事才赶过来的。
结果正好把这一幕看个正著。
看著那个落荒而逃的吕嬋。
又看看那个霸气护嫂的弟弟。
朱標不仅没有因为弟弟的粗鲁而生气。
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快意。
“这丫头……心术不正。”
“二弟这事儿办得……”
“解气!”
朱標也是人。
整天被那帮文官算计,还要被塞各种女人,他心里也烦。
只是碍於太子的身份,不好直接翻脸。
但这恶人,朱樉帮他做了。
而且做得这么彻底,这么不留余地。
经此一事。
那吕嬋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吕家想要送女入宫的美梦,也算是彻底碎了。
“这小子。”
朱標摇了摇头,笑著转身离去。
“越来越有孤那把『斩妖剑』的样子了。”
……
当天晚上。
吕府。
“咣当!”
吕本把自己最心爱的一个宋代瓷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书房里一片狼藉。
“废物!”
“真是个废物!”
“连这点小场面都撑不住!”
“竟然……竟然当眾失禁!”
吕本气得浑身发抖,脸都紫了。
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女儿。
他那把准备刺进东宫心臟的软刀子。
就这么被朱樉一个眼神,给废了!
而且废得这么难看!这么丟人!
现在全京城都在传吕家的大小姐是个尿裤子的胆小鬼。
以后別说进宫了。
就是嫁个普通人家,怕是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朱樉!”
“秦王!”
吕本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你不是能打吗?”
“你不是杀神吗?”
“好!”
“明天的早朝。”
“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这朝堂上的杀人不见血。”
“比你那战场上的刀子。”
“还要狠一万倍!”
吕本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他拿出一封早就写好的奏摺。
那是联合了御史台、国子监,甚至还有几个对武將不满的勛贵,一起署名的弹劾摺子。
上面的罪名很大。
大到足以让一个亲王,身败名裂。
“拥兵自重!”
“私设死士!”
“意图谋反!”
只要这顶帽子扣实了。
哪怕你是朱元璋的亲儿子。
哪怕你刚封了狼居胥。
也得脱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