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太子大婚!阅兵式婚礼,嚇尿全京城!
洪武八年,十月。
金秋送爽,丹桂飘香。
今天的应天府,比过年还要热闹。
红绸铺满长街,从皇宫的午门一直铺到了开平王府的大门口。
百姓们挤在街道两旁,手里拿著红枣、花生,脸上洋溢著比自己娶媳妇还高兴的笑容。
因为今天。
是大明太子朱標大婚的日子!
这可是国之盛事。
但在这满眼的红色喜庆之中。
却有著一抹极其违和、甚至让人看一眼就胆寒的黑色。
“轰!”
“轰!”
“轰!”
一阵沉闷如雷的脚步声,盖过了喜庆的嗩吶声。
不是迎亲队伍的乐队。
而是……
军队!
三千玄甲军!
这是一支经歷过漠北风沙、踩著无数北元骑兵尸体走出来的百战精锐。
他们没有穿喜庆的红袍。
而是穿著那身已经被鲜血浸透、甚至还带著刀痕箭孔的陨铁黑甲。
每一个人,脸上都戴著狰狞的鬼面具。
手里握著的,不是仪仗队的礼器。
而是寒光闪闪的陌刀,是拉满弦的强弓!
走在最前面的。
正是大明秦王,朱樉。
他今天穿了一身亲王袞龙袍,上面绣著的九条金龙张牙舞爪。
但这身代表著尊贵的龙袍外面。
却罩著一副漆黑如墨的战甲。
手里提著那杆沉重的方天画戟。
他就这么骑在那匹名为“乌云踏雪”的战马上,目光冷冽地扫视著周围。
不像是个迎亲的亲王。
倒像是一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正带著他的死亡军团,要把这喜庆的人间踏平!
“我的娘誒……”
路边一个卖梨的老汉,嚇得把手里的梨都掉地上了。
“这……这是迎亲?”
“这咋看著像是要去抄家灭族啊?”
旁边一个见过世面的老兵油子,也是咽了口唾沫。
“嘘!小声点!”
“这就是秦王殿下的玄甲军!”
“你看那杀气,那气势!”
“这哪是迎亲啊,这是在给太子殿下撑场子!”
“这是告诉全天下,谁敢在太子的喜事上捣乱。”
“谁就得死!”
確实。
朱樉今天就是要借这场大婚,给所有人立个规矩。
特別是那些还藏在暗处、磨刀霍霍的文官集团。
他要让他们看看。
这大明的皇权。
不是靠笔桿子写出来的。
而是靠这三千铁骑,靠这无数把沾血的刀,硬生生地杀出来的!
“秦王殿下千岁!太子殿下千岁!”
“大明万岁!”
短暂的震惊过后。
百姓们爆发出了更加疯狂的欢呼。
虽然害怕。
但这种发自內心的安全感,让他们觉得无比踏实。
有这样的军队保护,谁还能欺负得了大明?
谁还能抢走他们的好日子?
……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回到了皇宫。
奉天殿前。
百官列队。
这里可是大明的权力中心,是讲规矩、讲礼制的地方。
但今天。
朱樉直接无视了那套繁文縟节。
他翻身下马,把韁绳扔给亲卫。
提著方天画戟,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丹陛之下。
然后。
转身。
背对著大殿,面对著满朝文武。
“哐当!”
手中的方天画戟重重地顿在白玉石阶上。
这一下。
似乎连整座大殿都跟著颤抖了一下。
朱樉就像一尊门神一样,杵在那里。
那一身黑甲,在阳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冷冷地扫视著下面的每一个人。
特別是站在文官前列的吕本,还有那些原本准备今日发难的御史们。
“嘶——”
吕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弹劾奏摺,那些义正言辞的话。
在这股子绝对的武力威压面前。
竟然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跟一个疯子,跟一个手里握著刀的屠夫讲道理。
那就是在找死。
朱樉看著吕本那惨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眼神却仿佛在说:
“想搞事?”
“来啊。”
“只要你敢开口。”
“老子的戟,就能把你脑袋削下来当夜壶!”
整个广场上。
除了风吹旗帜的声音,竟然连一声咳嗽都没有。
那种压迫感。
让这些平日里能言善辩的文官们,一个个都变成了哑巴。
“吉时已到!”
隨著礼部尚书一声高喊。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沉重的宫门缓缓打开。
身穿大红喜服的太子朱標,牵著同样一身凤冠霞帔的太子妃常婉,缓缓走出。
这一对璧人,郎才女貌。
一个温文尔雅,仁得天下。
一个將门虎女,英气逼人。
看著他们。
朱樉那张冷硬如铁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属於弟弟的温情笑容。
他收起方天画戟。
侧身让开。
然后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臣弟朱樉。”
“恭贺皇兄大婚!”
“愿皇兄皇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愿我大明。”
“国祚绵长!”
“江山永固!”
“吼!吼!吼!”
隨著他的声音落下。
殿外的三千玄甲军,同时举刀向天,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
这吼声。
比任何礼炮都要响亮。
比任何祝词都要真挚。
朱標看著这个跪在身前的弟弟。
看著那身被鲜血染黑的战甲。
眼眶红了。
他鬆开常婉的手,走下台阶。
不顾什么帝王威仪,一把將朱樉扶了起来。
“二弟……”
朱標的声音有些哽咽。
“今天是你大哥的大喜日子。”
“你穿这一身……不嫌晦气吗?”
虽然是责怪的话,但语气里却满是心疼。
朱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大哥。”
“这身甲,是替你挡灾的。”
“这把戟,是替你杀人的。”
“只要俺穿著这一身。”
“这天底下,就没有什么妖魔鬼怪,敢近你的身!”
朱樉抓著朱標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
那种力道。
让朱標觉得手掌生疼,却又无比安心。
“大哥。”
“你只管做你的仁君。”
“只管去施你的仁政,去爱民如子。”
“至於那些想要搞破坏的。”
“那些想要动摇大明根基的。”
“甚至是那些想要往你身上泼脏水的。”
“都交给俺。”
“所有的罪孽。”
“所有的鲜血。”
“所有的骂名。”
“弟弟替你背!”
“哪怕有一天。”
“这满朝文武都骂俺是屠夫。”
“只要大哥你坐稳了这江山。”
“只要这大明的百姓能吃饱饭。”
“俺朱樉。”
“就是下地狱。”
“也笑著去!”
这一番话。
並不华丽。
甚至带著几分粗俗和血腥。
但听在朱標的耳朵里,却比这世上任何诗词都要动人。
“好兄弟!”
朱標再也忍不住了。
一把將朱樉抱住。
两个大男人。
就在这满朝文武面前,就在这这大婚的典礼上。
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眼泪。
打湿了那冰冷的战甲。
常婉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也是泪眼婆娑。
她知道。
这不仅仅是兄弟情。
这是大明未来最坚固的两根柱石。
一文一武。
一仁一暴。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互补,有了这样的信任。
大明,才有了希望。
“圣上到——!”
高亢的通报声响起。
朱元璋带著马皇后,满脸笑意地出现在大殿门口。
看著下面那兄弟情深的场面。
还有那三千杀气腾腾的玄甲军。
朱元璋没有生气。
反而笑得鬍子都在抖。
“好!”
“这才像咱老朱家的人!”
“这才叫……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他指著下面那些低著头的文官。
声音洪亮如钟。
“都给咱看清楚了!”
“这大明的天下。”
“是咱打下来的。”
“也是咱这两个儿子守著的!”
“以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后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別怪咱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