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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6章 把皇弟们当蛊养!朱棣眼神逐渐变態,永乐大帝觉醒了

      翌日,秦王府。
    昨夜的酒劲还没散,朱樉揉著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走进了“杀神学堂”的演武场。
    这里原本是用来操练那帮勛贵二代的。
    现在。
    成了朱樉私人的“皇子改造营”。
    “人呢?”
    朱樉看著空荡荡的校场,只有几根光禿禿的木桩子立在那儿,显得格外冷清。
    本该在这个点儿挥汗如雨、练习刀法的老三朱棡,连个鬼影都没见著。
    只有老四朱棣,一个人在角落里默默地挥舞著一把对他来说还显得有些沉重的陌刀。
    一刀。
    两刀。
    那认真的劲儿,让朱樉点了点头。
    但这並没有让他的火气消下去半分。
    “老四!”
    朱樉一声低喝。
    朱棣听到声音,赶紧收刀,屁顛屁顛地跑过来。
    “二哥!你来了!”
    这小子现在对朱樉是又怕又敬,特別是自从上次杀了狼之后,那种眼神里的狠劲儿是越来越像朱樉了。
    “老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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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樉黑著脸问。
    “他……”
    朱棣支支吾吾,眼神有些躲闪。
    “他今天没来?”
    “三哥说……说肚子疼,去太医院了。”
    “肚子疼?”
    朱樉冷笑一声。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疼了?”
    “我看他是皮痒了!”
    “带路!”
    “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把他从狗洞里抓出来!”
    ……
    应天府西街,一家不起眼的茶楼后院。
    这里是京城紈絝子弟们最喜欢聚集的“销金窟”。
    此时。
    后院的一张红木八仙桌旁,围著一圈锦衣玉食的少年。
    为首的正是晋王朱棡。
    他今天没穿练功服,而是一身紫色的蟒袍,手里拿著一根精致的蛐蛐草,正满脸通红地逗弄著一只紫头大將军。
    “咬它!咬它!”
    “这可是我花了五百两银子从苏州买来的宝贝!”
    “这一口下去,那只黑头必定断腿!”
    旁边几个勛贵子弟也是跟著起鬨。
    “殿下这只紫头真是神物啊!”
    “看来今天的彩头是殿下的了!”
    朱棡得意洋洋,早就把什么“杀神学堂”、什么二哥的作业忘到了九霄云外。
    在他看来。
    昨天二哥封了天策上將,肯定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管他这种小角色的事儿。
    偷得浮生半日閒嘛。
    然而。
    就在那只紫头大將军刚刚张开大顎,准备给对手致命一击的时候。
    “砰!”
    后院那扇厚实的红木大门。
    突然被人一脚踹飞了。
    是真的飞了。
    整扇门板带著风声,直接砸在了院子中央的那棵桂花树上。
    木屑纷飞。
    把正在专心斗蛐蛐的眾人都嚇傻了。
    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
    只剩下那只不知死活的蛐蛐还在发出“滋滋”的叫声。
    烟尘散去。
    一个高大的黑影,慢慢走了进来。
    逆著光。
    看不清脸。
    但那一身標誌性的黑甲,还有那把掛在腰间、即使没出鞘也透著森森寒气的战刀。
    让在场的所有人,瞬间觉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二……二哥?!”
    朱樉手里的蛐蛐草“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张刚才还红润得意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想跑。
    可是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朱樉没说话。
    他一步步走到桌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朱棡的心臟上。
    周围那些勛贵子弟,一个个嚇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秦王朱樉!
    活阎王!
    这可是连王保保都能抓回来的狠人啊!
    朱樉走到桌边。
    低头看了看那个精致的蛐蛐罐。
    又看了看里面那只正在耀武扬威的紫头大將军。
    “这就是你的作业?”
    朱樉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五百两银子?”
    “就买了这个玩意儿?”
    “二哥……我……我错了……”
    朱樉都要哭出来了。
    “我就是……就是玩玩……”
    “玩玩?”
    朱樉伸出两根手指,捏那只紫头大將军。
    稍稍一用力。
    “噗嗤!”
    一声轻微的爆裂声。
    那只价值五百两的“神虫”,瞬间变成了一滩肉泥。
    绿色的汁液溅在朱樉的手指上,也溅在了朱棡那张惨白的脸上。
    “啊——!”
    朱樉还没来得及叫出声。
    就被朱樉一把揪住了衣领,像提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
    “玩物丧志。”
    朱樉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大明的亲王。”
    “拿著百姓的血汗钱。”
    “在这儿斗虫子?”
    “看来昨天那几只狼,还是没把你餵饱啊。”
    “来人!”
    一声暴喝。
    几个玄甲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院子里。
    “把这所有的虫子,都给俺踩烂!”
    “把这帮没用的东西,全扔出去!”
    “至於老三……”
    朱樉看了一眼旁边那棵歪脖子树。
    “有没有绳子?”
    “有!”
    亲卫立刻递上一根麻绳。
    “把他吊起来!”
    “倒著吊!”
    “不要啊二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朱棡拼命挣扎,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但那几个玄甲卫可不管你是亲王还是皇子。
    秦王发话了。
    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吊!
    片刻之后。
    应天府最繁华的茶楼后院。
    大明晋王朱棡,就像一只待宰的猪一样,被倒吊在那棵桂花树上。
    那身紫色的蟒袍垂下来,遮住了脸,却遮不住那悽惨的哭嚎声。
    ……
    回到王府。
    朱樉把朱棡扔在了演武场的泥地上。
    这小子已经被吊得脸红脖子粗,差点脑充血。
    但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就看到朱樉手里端著一个盘子走了过来。
    盘子里。
    是一块红通通的、还带著血丝的生牛肉。
    没有任何调料。
    甚至连那层白色的筋膜都没剔乾净。
    “吃。”
    朱樉把盘子仍在朱棡面前。
    只说了一个字。
    “这……这是生的啊二哥!”
    朱棡看著那块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这辈子吃过最差的东西也就是冷掉的烧饼。
    这种生肉。
    那是给狗吃的啊!
    “俺知道是生的。”
    朱樉蹲下身,直视著朱棡的眼睛。
    “在漠北。”
    “俺和兄弟们断粮的时候。”
    “死马肉都是生的。”
    “甚至连老鼠肉都是生的。”
    “为了活下去,为了有力气杀人。”
    “別说是生肉。”
    “就是这地上的泥,也得往嘴里塞!”
    朱樉抓起那块肉,硬塞进朱棡的嘴里。
    “吃!”
    “不想当废物。”
    “就像条虫子一样活著。”
    “想当人。”
    “想当你那个威风凛凛的晋王。”
    “就给俺把这块肉吞下去!”
    “唔……呕……”
    朱棡被迫咬了一口。
    那股子腥膻味直衝脑门。
    他刚想吐。
    却被朱樉一只手捏住了下巴,硬是把嘴给合上了。
    “不许吐!”
    “吐出来多少。”
    “俺就再餵你多少!”
    “咽下去!”
    朱樉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只有一种近乎变態的执著。
    因为他知道。
    歷史上的朱棡,虽然也有些才干,但性子太傲,太娇气。
    这种人上了战场,要是遇到顺风仗还好。
    一旦遇到绝境。
    第一个崩溃的就是他。
    而朱樉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的弟弟。
    必须是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
    “咕咚。”
    在窒息的恐惧下。
    朱棡终於流著眼泪,把那块生肉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那种噁心的感觉,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但他不敢吐。
    因为他看到了二哥手里的刀。
    “很好。”
    朱樉鬆开手。
    拍了拍朱樉那张已经没人色的脸。
    “这才像个爷们。”
    “现在。”
    “站起来。”
    “去校场,跑五十圈。”
    “跑不完。”
    “晚上这顿饭,还是生的。”
    “啊?”
    朱樉还没从刚才的噩梦中缓过神来。
    一听这话,两眼一翻,又差点晕过去。
    但这次。
    他没敢真晕。
    因为他知道二哥真的会餵他吃生肉。
    他咬著牙,强撑著站起来。
    摇摇晃晃地跑向跑道。
    那一刻。
    他的眼神里。
    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轻浮和傲气。
    多了几分……
    对生存的渴望。
    还有对力量的敬畏。
    旁边一直在看著的朱棣,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看著那个正在痛苦奔跑的三哥。
    又看了看那个冷酷无情的二哥。
    虽然心里也有些发毛。
    但他却突然觉得。
    二哥说得对。
    如果不狠。
    如果连块生肉都不敢吃。
    那还谈什么保护大明?
    谈什么封狼居胥?
    “二哥。”
    朱棣走到朱樉身边。
    “我也想吃。”
    “嗯?”
    朱樉转头看著这个未来的永乐大帝。
    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你想吃?”
    “那东西可不好吃。”
    “我知道。”
    朱棣握紧了拳头。
    “但我不想当虫子。”
    “我想当龙。”
    “好!”
    朱樉从怀里又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生肉。
    这块比朱棡那块还要大,还要腥。
    “吃了它。”
    “然后去跑一百圈。”
    “是!”
    朱棣接过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那鲜血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来。
    让他那张稚嫩的脸庞上,多了一份令人心悸的狰狞。
    看著这两个在校场上拼命奔跑的身影。
    一个为了活命。
    一个为了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