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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6章 打造大明第一水师!天工开物,不用榫卯一体成型的宝船

      这话一出。
    血腥气扑面而来。
    没有任何文采。
    没有任何修饰。
    就是赤裸裸的杀意。
    要是换了以前。
    早就有御史跳出来,指著鼻子骂他“残暴不仁”、“有辱斯文”了。
    可现在呢?
    ……
    “殿下英明!”
    突然。
    一个御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那响头磕得。
    金砖都快被磕裂了。
    “殿下此言,振聋发聵!”
    “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
    “对於那些贪官污吏,就该剁了餵狗!”
    “殿下这是菩萨心肠,金刚手段啊!”
    这一声喊。
    就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整个奉天殿,瞬间沸腾了。
    “秦王殿下千岁!”
    “殿下说的太对了!”
    “只有这样,才能震慑宵小,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臣附议!臣一百个附议!”
    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將。
    不管是清流还是浊流。
    此刻。
    一个个爭先恐后地跪倒在地。
    满脸的狂热。
    满眼的崇拜。
    哪怕朱樉刚才说要把他们剁了餵狗。
    他们也得竖起大拇指。
    夸这狗餵得好!餵得妙!餵得呱呱叫!
    甚至有几个平日里自詡清高的老夫子。
    此刻激动得热泪盈眶。
    仿佛朱樉刚才放的那个屁。
    不是屁。
    而是薰香。
    是这世上最香的道理!
    李善长站在人群中。
    看著这群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现在却把他当空气的同僚。
    看著那个站在大殿中央,甚至还在挖鼻孔的秦王。
    他张了张嘴。
    最后。
    颓然地嘆了一口气。
    默默地退回了队列里。
    那背影。
    萧瑟得像是一片秋风中的枯叶。
    ……
    丹陛之上。
    太子朱標站在朱元璋身侧。
    看著底下的这一幕荒诞剧。
    他没有生气。
    也没有觉得弟弟僭越。
    相反。
    他的嘴角。
    露出了一丝释然的苦笑。
    “老二啊老二……”
    “你这一手,比孤读了二十年的圣贤书还要管用。”
    “这帮人,就是贱骨头。”
    “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跟你耍流氓。”
    “你跟他们耍流氓,直接亮刀子。”
    “他们反而把你当圣人供著。”
    朱標看了一眼旁边龙椅上的父皇。
    只见朱元璋眯著眼。
    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打著。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
    哪里还有半点被“九龙纹”气到的样子?
    分明写满了两个字:
    舒坦!
    这朝堂。
    终於不再是那帮文官的一言堂了。
    恶人。
    还得是恶人磨啊!
    ……
    三日后。
    龙江造船厂。
    这里是应天府最吵闹的地方,也是大明水师的娘胎。
    朱慡找老朱调遣了一千人作为原始股,准备打造大明第一水师。
    此时锯木头的声音、打铁的声音、號子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焦炭味和桐油味。
    热得像是要把人烤熟。
    “这……这这……”
    工部尚书单膝跪在地上,捧著一张巨大的图纸。
    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他周围围了一圈头髮花白的老匠人。
    这些人都是大明的宝贝,造了一辈子的船。
    什么福船、沙船、宝船,闭著眼睛都能摸出门道。
    可现在。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鸭蛋。
    像是看见了鬼。
    “殿下……这玩意儿……它能浮起来?”
    一个老船匠咽了口唾沫,指著图纸上那个狰狞的怪物:
    “船身外头包铁皮?”
    “这也太沉了啊!”
    “而且……这帆呢?这么大的船,怎么才这么点帆?”
    “没风的时候,难道让人下水推吗?”
    朱樉站在一堆巨大的原木上。
    手里拿著根甘蔗,咔嚓咬了一口。
    嚼得满嘴甜水。
    “谁跟你们说,俺的船要靠风了?”
    朱樉吐掉甘蔗渣,一脸的不屑:
    “靠天吃饭,那是老农干的事。”
    “俺这船,是要在海里横著走的。”
    “別说没风。”
    “就是顶著颱风,它也得给俺往前冲!”
    说完。
    朱樉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捲轴。
    那是系统兑换出来的【初级龙骨一体成型技术】。
    他隨手扔给了那个老船匠。
    “还有。”
    “別老跟俺抱怨那龙骨拼接不结实。”
    “照著这个弄。”
    “弄不出来,就把你们扔江里餵鱼。”
    老船匠颤颤巍巍地打开捲轴。
    只看了一眼。
    整个人就僵住了。
    紧接著。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一股近乎疯魔的光芒。
    “这……这是神技啊!”
    “一体成型……不用榫卯……这怎么可能?!”
    “天工开物……这是天工开物啊!”
    一群老头子瞬间疯了。
    也不管朱樉还在场,抱著那个捲轴就往工棚里跑。
    一边跑一边喊:
    “快!开炉!”
    “把那块最大的百炼钢抬出来!”
    “老子这辈子要是能造出这艘船,死也瞑目了!”
    看著这群疯魔的工匠。
    朱樉咧嘴一笑。
    虽然他不懂什么技术。
    但他知道。
    这头钢铁怪兽一旦下水。
    这片大海。
    以后就姓朱了。
    ……
    船厂的一角。
    一千名赤著上身的汉子,正列队站好。
    这些人。
    皮肤黑得像炭,身上带著股洗不掉的鱼腥味。
    那是常年在海浪里討生活留下的印记。
    他们的眼神。
    凶狠,贪婪。
    像是见血的鯊鱼。
    这就是朱樉要的“大明第一水师”。
    不需要什么队列整齐,也不需要什么令行禁止。
    只需要一样东西:
    凶!
    “都给俺听好了。”
    朱樉走到队伍前面,把手里的甘蔗当刀使,比划了一下:
    “俺不管你们以前是打鱼的,还是做海盗的。”
    “进了大明第一水师,命就是俺的。”
    “看见那边的箱子没?”
    几个亲兵抬上来十几口大箱子。
    打开。
    里面不是金银。
    而是一桿杆黑黝黝的短管火枪。
    枪管粗得嚇人。
    像是一个个黑洞洞的兽嘴。
    这是系统出品的短管霰弹枪。
    也就是俗称的“喷子”。
    在摇晃的甲板上,这玩意儿比弓箭好使一万倍。
    一枪喷出去。
    那是漫天花雨,眾生平等。
    “那是给你们接舷战用的。”
    “以后上了船,別给俺丟人。”
    “谁要是手软,不用敌人动手。”
    “俺亲自把他剁碎了当鱼饵!”
    “吼!”
    一千名汉子齐声大吼。
    声浪震得江面都泛起了波纹。
    ……
    做完这一切,朱慡打造大明第一水师的第一步算是达成了。
    是时候给这个队伍找两个领將了!
    从船厂出来后,朱樉並没有回府。
    而是溜达去了西郊的校场。
    三个月前。
    他给老三朱棡和老四朱棣下了死命令。
    除了练武,啥也不许干。
    今天。
    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刚进校场。
    就听见里面传来“嘿嘿哈哈”的吼声。
    那是中气十足,仿佛要把肺都喊出来的声音。
    只见校场中央。
    两个赤著上身的少年,正在那儿跟木桩子较劲。
    那是晋王朱棡和燕王朱棣。
    三个月没见。
    这俩小子变样了。
    原本白白净净的王爷皮肉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
    尤其是老四朱棣。
    才十九岁,那胳膊都快赶上常人的大腿粗了。
    汗水顺著肌肉纹理流下来。
    油光鋥亮。
    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喝!”
    朱棣猛地大吼一声。
    一拳轰在面前那根碗口粗的木桩上。
    “咔嚓!”
    木桩应声而断。
    木屑横飞。
    “好!”
    旁边的朱棡也是不甘示弱。
    手里的一把厚背砍刀舞得呼呼生风。
    像是一团银色的风暴。
    最后猛地一刀劈下。
    直接把一块青石给劈掉了一角。
    火星四溅。
    “二哥!”
    看到朱樉进来。
    朱棣兴奋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一路小跑过来。
    还在朱樉面前特意鼓了鼓那两块硕大的胸肌。
    一脸的得意洋洋:
    “咋样?”
    “你看我这力气!”
    “这三个月,我可是顿顿吃牛肉,天天举石锁!”
    “就我现在这一拳,能不能当你那水师的先锋?”
    朱棡也走了过来。
    虽然没说话。
    但那下巴抬得老高,显然也是等著夸奖。
    朱樉看著这两个自信心爆棚的弟弟。
    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慢慢地把最后一口甘蔗嚼碎,咽下去。
    然后。
    嘆了口气。
    那眼神。
    就像是看著两头养肥了准备出栏的猪。
    “肌肉?”
    “嗯,確实挺大的。”
    “看著挺唬人。”
    朱棣一听,更高兴了:
    “是吧?我都说了,我也能打仗!我也能……”
    “但是……”
    朱樉突然打断了他。
    声音冷得像冰窖里透出来的风:
    “这身肉,除了让敌人吃得更饱点。”
    “有个屁用?”
    朱棣愣住了。
    笑容僵在脸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他就感觉眼前一花。
    根本看不清朱樉是怎么动的。
    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野牛给撞上了。
    “砰!”
    一声闷响。
    朱棣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
    重重地摔在那个沙坑里。
    砸起一片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