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2章 江四海的老战友上门求画

      “不行!要等妈妈一起!”小萌很坚持,
    “有妈妈在,吃饭更香!”
    女儿的话让江映雪心里一暖,那点残留的尷尬也消散了不少。
    她笑著点头:“好,那妈妈快点。”
    等江映雪洗漱完毕,换好一身简约大方的居家服来到餐厅时,陈峰和小萌果然都乖乖坐在桌前等著她。
    “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江映雪有些不好意思。
    “妈妈快坐!我们开动啦!”小萌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了她专属的小筷子。
    陈峰也笑著示意她坐下:“没事,刚摆好,一起吃热闹。”
    小萌立刻夹起一个虾饺,却没有自己先吃,而是递到江映雪嘴边:“妈妈先吃!”
    一家三口开始享用早餐。
    小萌吃得津津有味,小嘴巴塞得鼓鼓的,还不忘夸讚:
    “爸爸做的虾饺最好吃!比我们在茶楼吃的还好吃!”
    江映雪也细细品尝著,皮蛋瘦肉粥绵滑鲜香,虾饺皮薄馅大,叉烧包鬆软多汁,每一样都堪称完美。
    她看向陈峰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地將平凡的日子,过得充满惊喜和温暖。
    温馨的早餐时光很快过去。
    收拾好碗筷,稍微整理了一下,一家三口便出门了。
    陈峰开车,江映雪和小萌坐在后座。
    车子平稳地驶向位於京城核心区、闹中取静的一片传统胡同区,江四海的住处就在里面一座格局方正、保养得宜的四合院里。
    ……
    与此同时,京城一处闹中取静、打理得极为雅致的四合院里。
    花厅中,一位精神矍鑠、头髮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正站在宽大的红木书案前,悬腕提笔,凝神静气地挥毫泼墨。
    他正是江氏集团的创始人,江四海。
    笔下,一个苍劲有力的“静”字逐渐成形,笔锋转折间,自有一股歷经沧桑后的沉稳气度。
    这时,一位穿著中式褂衫、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轻步走进花厅,身后跟著另一位老者。
    这位来访的老者年纪与江四海相仿,身材高大挺拔,即便穿著寻常的夹克衫,行走间也隱隱带著一种军人特有的利落和威严。
    他面容方正,目光炯炯有神,只是两鬢斑白,脸上刻著岁月的风霜。
    “老江!又在练你的字呢?这修身养性的功夫,我可是比不上你嘍!”
    人未到,声先至,来访老者笑声爽朗,中气十足。
    江四海闻声抬头,看到来人,脸上立刻绽开真挚的笑容,放下手中的毛笔,绕过书案迎了上去:
    “老傅?哈哈哈,今天这是什么风把你这个老傢伙吹到我这儿来了?稀客稀客啊!”
    来人正是傅岳霖,江四海的多年老友,过命的交情。
    两人年轻时曾一同入伍,是並肩作战的战友。
    傅岳霖后来在军中一路晋升,直至担任某军区首长,如今虽已退休多年,但门生故旧遍布军界,影响力依然不容小覷。
    江家当年创业初期,没少得到这位老战友的帮衬和引荐,
    尤其是江氏集团生產的特种电机、精密部件等產品能够稳定供应军方,固然是质量过硬,但与傅岳霖的认可和牵线搭桥也密不可分。
    两人几十年的交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利益往来,是真正的知己。
    傅岳霖走上前,熟稔地拍了拍江四海的胳膊,打量了一下书案上的字,点头赞道:
    “嗯,这『静』字写得好!有味道!不像我,拿了一辈子枪桿子,现在拿笔桿子手还抖呢!”
    “你就別寒磣我了,谁不知道你老傅当年在军校也是文武双全。”
    江四海笑著引他到一旁的茶座坐下,吩咐管家上茶。
    两人寒暄了几句近况,傅岳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神色变得正经了些,切入正题:
    “老江啊,我今天来,还真有点事想跟你打听打听。”
    “哦?什么事能让你这老首长亲自跑一趟?儘管说。”江四海有些好奇。
    傅岳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急切和欣赏的表情:
    “是这样,最近这京城收藏圈里,不是冒出来一个挺神秘的人物嘛,叫『雪峰山人』。
    听说这人画的一手好画,尤其是山水,特別有意境!前阵子好像出了几幅,都被抢疯了。
    我这老头子退休后,也就剩下这点爱好了,到处托人打听,想淘换一幅他的画掛家里静静心。
    可怪了,最近这『雪峰山人』好像消失了一样,再没新作流出来,市面上那几幅早就被人捂得严严实实,根本见不著。
    我听说你老小子也喜欢捣鼓这些字画,收藏颇丰,门路也广,
    所以厚著脸皮过来问问,知不知道哪儿还能弄到这『雪峰山人』的画?
    或者,有没有门路能联繫上这位高人?”
    傅岳霖说得恳切,显然是对这位“雪峰山人”的作品真心喜爱,求而不得,心痒难耐。
    江四海听完,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古怪的神色,那表情像是想笑,又像是得意,还夹杂著几分“你问对人了”的窃喜。
    他也没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对傅岳霖招招手,笑得像只老狐狸:
    “老傅啊,你来。跟我来瞧瞧。”
    “哦?你真的有门路?”傅岳霖眼睛一亮,身体都不由得前倾了一些。
    江四海也不答话,笑眯眯地站起身,朝傅岳霖招招手:
    “老傅,给你看样好东西。”
    傅岳霖不明所以,但还是好奇地跟著站了起来。
    江四海引著傅岳霖,走到花厅一侧专门用於悬掛欣赏字画的墙面前。
    那里已经掛了好几幅名家作品,但他径直走到正中位置,
    指著那幅不久前才掛上去、已经让他爱不释手、反覆观赏了无数遍的山水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炫耀,声音都提高了两度:
    “老傅,你瞅瞅,仔细瞅瞅!这幅山水画,就是你要找的那位『雪峰山人』的亲笔画作!
    怎么样,这气韵,这笔墨,这意境!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