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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3章 老江,你居然收藏了雪峰山人五幅作品?!

      江四海所指的那幅画,是一幅气势磅礴的《万壑秋风图》。
    画面上,层峦叠嶂在秋色中尽染,近处山石嶙峋,古松盘虬,中景瀑布如白练垂落深涧,
    远处峰峦隱於氤氳云海之中,仿佛能听到风声掠过山谷、松涛阵阵的声响。
    笔墨苍润並济,设色沉稳典雅,一股雄浑而苍茫的秋日气息扑面而来。
    落款处,赫然是“雪峰山人”四个清雋有力的行书,还有两方朱红小印。
    傅岳霖一看之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发现了绝世珍宝的老饕,几乎要扑到画上去。
    他凑近细看,手指虚虚地描摹著画中的山石线条和树木枝干,嘴里不住地发出“嘖、嘖”的讚嘆声。
    “好!好啊!笔墨老辣,意境深远!这山石的皴法,既有北派山水的雄健,又融入了南派的秀润!
    这云气的渲染,虚实相生,妙啊!老江,你这幅《万壑秋风图》,绝对是『雪峰山人』的精品力作!
    了不得,了不得!” 傅岳霖看得如痴如醉,半晌才直起身,急切地抓住江四海的胳膊,
    “快说!老江,你这画是从哪里搞来的?荣宝斋?
    还是哪个私人藏家手里匀来的?花了多少?不管多少,值!太值了!”
    江四海看著老友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故作神秘地捋了捋下巴,笑而不语。
    傅岳霖见他卖关子,更急了:“嘿!你这老傢伙,还跟我藏著掖著?快说啊!我也想去碰碰运气!”
    江四海这才慢悠悠地抬手,又指向旁边另一幅画:
    “老傅,別急,你再看看这幅。”
    傅岳霖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幅《江雪寒林图》。
    画面上寒江寂寥,远山覆雪,近处几株老树枯枝,枝头掛著晶莹雾凇,江边一叶孤舟,
    舟上似有一披蓑戴笠的渔翁,意境空灵孤寂,寒气仿佛能透纸而出。
    同样是“雪峰山人”的落款。
    “这……这也是『雪峰山人』的?!” 傅岳霖这下真的惊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看看这幅,又看看那幅《万壑秋风图》,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老小子居然搞到了两幅?还都是不同风格、同样顶尖的佳作?这……这怎么可能!”
    江四海背著手,脸上的得意笑容再也掩饰不住,他踱了两步,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说道:
    “两幅?老傅啊,你也太小看我江四海了。”
    他抬手指向花厅另一面墙,那里並排掛著三幅画:
    “《桃源草堂图》、《莲花鱼嬉图》,还有那幅《长城春晓图》——看见没?
    都是『雪峰山人』的手笔。”
    傅岳霖彻底懵了,他快步走过去,一幅一幅仔细端详。
    越看,心中的震撼越大。
    这五幅画,题材各异,风格也有所侧重,或雄浑,或清雅,或空灵,或生机盎然,
    但无一例外,都达到了极高的艺术水准,笔法、构图、意境俱是上乘,分明是出自一位功力极其深厚、修养全面的大家之手!
    这样的画作,能得到一幅已是莫大机缘,江四海竟然收藏了五幅?!
    “五……五幅?!” 傅岳霖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他猛地转身,看向江四海,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强烈的求知慾,
    “老江!你……你到底是从哪个神仙洞里掏来的?
    快告诉我!別吊我胃口了!这五幅画,你花了多大代价?是不是把棺材本都押上了?”
    江四海看著老友震惊到近乎失態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笑眯眯地摇摇头:“代价嘛……前四幅,《万壑秋风》、《江雪寒林》、《桃源草堂》、《莲花鱼嬉》,確实是从荣宝斋寄卖行真金白银请回来的。
    至於这最后一幅《长城春晓》……”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些,
    “是我那儿子和儿媳,转送给我的。”
    “世杰和美玲?”傅岳霖一愣,“他们从哪里得来的?也是买的?”
    “他们啊,”江四海捋著並不存在的鬍鬚,慢条斯理地说,“是別人送的。”
    “送的?!”傅岳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谁这么大手笔?能把『雪峰山人』的画当礼物送?这可是价值连城,有价无市的东西!”
    江四海但笑不语,只是用一种“你猜”的眼神看著傅岳霖。
    傅岳霖被他看得心痒难耐,又羡慕得眼睛发红。
    他看著墙上那五幅令人心折的画作,再看看江四海那副得意的模样,一咬牙,豁出去般说道:
    “老江!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忍心看我抓心挠肝的?这样!你匀一幅给我!
    就一幅!《江雪寒林》或者《桃源草堂》都行!价钱隨你开!我绝不还价!怎么样?”
    他这话说得极其恳切,对於他这种身份地位又痴迷书画的人来说,能开出“价钱隨你开”的条件,已经是极为难得和真诚了。
    然而,江四海却毫不犹豫地摇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换上了正经的神色:
    “老傅啊,不是我不讲交情。
    若是別的什么物件,哪怕再珍贵,你开口了,我绝无二话。
    可这画……不行。”
    他走到《万壑秋风图》前,目光爱惜地流连在画面上,语气感慨:
    “咱们都是爱画之人,你明白的。
    遇到真正心仪的好东西,那就像是遇到了知音,是缘分。
    这『雪峰山人』的画,每一幅都深得我心,掛在这里,每日看看,心里就舒坦。
    割爱?那是割我的心头肉啊!这事儿,没得商量。”
    傅岳霖闻言,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满脸的失望和不甘。
    他知道江四海说的是实话,对於真正的藏家来说,心爱的藏品是无价的,尤其是这种可遇不可求的顶尖之作。
    但他实在心有不甘,追问道:
    “老江,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搞到这么多『雪峰山人』的画的?难道你跟这位『雪峰山人』本人认识?有交情?”
    这个问题,终於问到了江四海最得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