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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章 蒸汽筑长城

      特別对灾局指挥中心。
    倒计时:0090:00:00。
    指挥大厅內只有大雨敲击穹顶的闷响。没有部长来哭诉困难,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按照常规物理法则,这条防线已经死透了。
    大屏幕上,东部沿海06號標段的实时监控画面被放大。
    那是令人窒息的停滯。
    暴雨如注,混凝土搅拌站的指示灯虽然亮著,但泵车却全部熄火。数万名工人穿著雨衣,站在泥泞里,看著脚下那一滩滩无法凝固的烂泥发呆。
    湿度太大了。
    在这样的暴雨下,混凝土初凝至少需要二十四小时。而等它干透,一切就都晚了。
    “林顾问。”雷建邦看著那死气沉沉的工地,声音低沉,“前线停工两小时了。工人们都在问,是不是没戏了?”
    “没停。”
    林业站在指挥台前,双手撑著桌面,目光锁住屏幕边缘那一列正在衝进工地的红色槽罐车队。
    “药到了。”
    ……
    东部防线,06號標段。
    雨水顺著老工长赵铁柱的脸沟往下淌。他抹了一把脸,看著那一排排刚刚停稳的化工槽罐车,满是怀疑。
    “这就是上头说的办法?”
    赵铁柱踢了一脚地上的烂泥。
    “扯淡。这雨下得跟泼水似的,往泥里加啥药也不好使。除非把太阳拽下来烤。”
    旁边几个年轻工人更是垂头丧气,甚至有人把安全帽扔在了地上。
    “干不了了……这根本违背了常识。”
    “散了吧,回家陪陪老婆孩子比在这玩泥巴强。”
    就在绝望的情绪即將引爆溃散的前一秒。
    “接管!全都接管!”
    一名戴著防毒面具的化工兵冲了过来,手里拖著粗大的输液管。
    “所有人退后!高温预警!”
    赵铁柱愣了一下:“啥玩意儿?高温?”
    没等他反应过来,化工兵已经將管口暴力插入了搅拌车的进料口。
    阀门拧开。
    一种粘稠的、无色透明的液体被高压泵轰进了巨大的搅拌罐。
    “t-3催化剂注入完成!全速搅拌!”
    搅拌机发出撕心裂肺的轰鸣。
    一分钟。
    两分钟。
    原本的搅拌罐外壁,突然冒出了几缕白烟。雨水落在上面,发出“滋滋”的汽化声。
    “出料——!”
    隨著一声令下,输送臂摆动,灰色的混凝土泥浆倾泻而出,注入刚刚绑扎好的蜂巢钢骨架中。
    赵铁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对劲。
    那泥浆刚一出来,周围的空气温度飆升。一股滚烫的热浪夹杂著白色的蒸汽,轰的一下在暴雨中炸开。
    原本还在流动的稀泥,在接触到空气的片刻,內部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疯狂拉扯、锁死。
    水分被挤出,化作漫天白雾。
    “这是……变魔术?”
    赵铁柱瞪大了眼。
    他看著那一滩烂泥,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顏色从深灰变成了浅白,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岩石般的哑光。
    “老赵!试试!”化工兵在远处喊道。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他抡起手里那把八磅重的大铁锤,对著那面刚刚浇筑好的墙体,试探性地砸了下去。
    要是往常,这一锤子下去肯定是个泥坑,还得溅一身点子。
    但此刻。
    “当——!!!”
    一声清脆激越的金属撞击声,穿透了漫天雨幕。
    铁锤被高高弹起,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赵铁柱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傻了。
    那墙面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硬了。
    真的硬了。
    比石头还硬,比铁还硬。
    “臥槽……”
    旁边那个刚才还要扔帽子的年轻工人,颤抖著伸出手,摸了一下墙面。
    “烫的……老赵,这墙是烫的!”
    “这他娘的是在炼钢啊!”
    赵铁柱回过神来。那种从骨子里泛起的战慄感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不是在修墙,这是在跟老天爷抢时间!
    “都愣著干什么!”
    赵铁柱扔掉铁锤,转身对著那几万名呆滯的工人,用尽全身力气吼道:“能行!这墙能行!都动起来!”
    “干了!真的干了!”
    “能修!这墙能修啊!!”
    “快!泵车开起来!给我往死里浇!!”
    工地在这一秒被引爆。
    这不是上级的命令,这是求生欲的爆发。
    几千台机械同时轰鸣,引擎声盖过了雷声。无数条输送臂像巨龙的触鬚,疯狂地向著钢骨架里灌注著这种“魔法泥浆”。
    蒸汽升腾。
    整条两万公里的防线上,都在冒著滚滚白烟。
    那不是雾。
    那是文明在燃烧。
    ……
    指挥中心內,雷建邦看著屏幕上那变成红色的热成像图,震撼得久久无言。
    “林顾问,你给他们用了什么?”
    “t-3型分子速凝剂。”
    林业看著那些在蒸汽中若隱若现的身影,並没有轻鬆,反而更加凝重了。
    “这是用副作用换来的奇蹟。”
    他指著屏幕角落里一个正在浇筑的特写镜头。
    那是两名负责扶管的工人。因为反应热太高,即使戴著厚厚的帆布手套,他们的手也在不停地颤抖。墙体表面温度高达几十度,那是能把皮肉烫熟的温度。
    但他们没鬆手。
    其中一个年轻人的手套被烫焦了,冒著黑烟。他只是咬著牙,把手在雨水里浸了一下,发出“滋”的一声,然后立刻又抱住了滚烫的输送管。
    因为他们知道,鬆手一秒,进度就慢一秒。
    慢一秒,身后的家就多一分危险。
    “这墙,是用他们的皮肉烫出来的。”
    林业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就是代价。”
    屏幕上,那道黑色的长城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向上生长。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每一层浇筑,都是血肉与钢铁的融合。
    雷建邦顿了顿,对著屏幕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传令下去。”
    “所有一线扶管工人,每十分钟强制轮换一次!”
    “把所有的烫伤膏都调过去!”
    “告诉他们,国家谢谢他们。”
    ……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大洋彼岸的侦察卫星再次掠过龙国上空。
    这一次,照片不再是模糊的泥泞。
    在红外成像图上,龙国东部漫长的海岸线,出现了一条连绵不绝的、散发著高热的亮红色光带。
    一夜之间。
    高墙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