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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章 打铁还需自身硬,这才是拜访成功的唯一准则

      杜马说完那句话,便再次陷入了沉思。
    林恩也不好打扰他,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这位大教授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足足过了快两分钟,杜马才猛地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著林恩:
    “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你自己想的?”
    林恩脸不红心不跳地点点头:“没事的时候瞎琢磨。”
    “瞎琢磨?”杜马笑了,这次是真笑,不是刚才那种敷衍的客气,“年轻人,你知道你刚才『瞎琢磨』出来的东西,能让多少化学家少走多少弯路吗?”
    林恩摸了摸鼻子,没接话。
    他当然知道。
    但他不能说。
    杜马说著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几本厚厚的手稿,翻到某一页,用手指点著上面的文字:
    “你看,这是洛朗去年给我写的信,也提到类似的想法。但他用的是『核』这个概念,说有机物都有一个核心,反应的时候核心不变,外围的东西被替换。可这个『核』到底是什么,他始终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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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儿,杜马顿了顿:
    “现在,你的这个学说倒是一个全新的研究方向。它比我和洛朗之前想的都更清晰。”
    “教授过奖了。”林恩谦虚道,“只是一点不成熟的想法。”
    “不,我认为你的想法很成熟,我乐意將其称之为学说。”杜马难得幽默了一回:
    “不过学说还得需要实验验证,等我病好了,我打算以你的学说为目標,著手设计实验进行验证,如果实验成功的话,我想,化学史上將会出现一条『杜马-勒布朗』学说。”
    “额……”林恩闻言有些汗顏,在心中默默给凯库勒道了个歉。
    毕竟,那位老兄现在好像才十八岁,正在德国读中学,离他提出碳链理论还有十几年呢……
    “教授,您过誉了。”林恩赶紧把话题拉回来,“不过我今天来,主要还是想请您看看这个。”
    他拍了拍那个被冷落了好半天的木箱子。
    杜马这才想起来,眼前这小子是带著“东西”来的。
    刚才光顾著聊化学,差点把正事忘了。
    “对对对,你那测温装置。”杜马重新坐下,揉了揉发红的鼻子,语气少了几分刚刚敷衍,多了几分好奇,“拿出来我看看。”
    林恩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到书桌上。
    热电偶探头,简陋得像个手工活儿,两根金属丝绞在一起,套著陶瓷管。
    滑动式电位差计,一块钉著康铜丝的木板,旁边是用炭笔画的刻度,滑动触点是用弹性铜片自己弯的。
    还有那台从父亲书房翻出来的镜式检流计,铜质的底座上落满了灰,玻璃面板上还有几道划痕。
    杜马看著这套装置,表情有些复杂。
    “就这?”
    “就这。”林恩点头。
    杜马拿起那个热电偶探头,翻来覆去看了几眼:
    “两种不同的金属丝……绞在一起……加热?好像会產生电流,我记得这个现象,应该是……”
    “塞贝克效应,1821年发现的。”林恩接话,“两种不同金属组成的迴路,当两个接点温度不同时,就会產生电流。温度差越大,电流越强。”
    “嗯,我知道这个。”杜马点点头,但隨即摇了摇头,“可这玩意儿能测准?据我所知,目前检流计的精度恐怕达不到能精准读取电流大小的程度吧?”
    林恩微微一笑,他等的就是这个疑问。
    “教授您说得对,直接测电流確实不准。所以我不测电流。”他指著那块钉著康铜丝的木:
    “我用的是『零位法』。”
    “零位法?”杜马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林恩把滑动式电位差计的原理简单解释了一遍:用標准电池提供已知电压,通过滑动触点分压,与热电偶產生的电压反向串联,直到检流计指零,此时触点位置对应的电压就是热电偶的电压。
    杜马听著听著,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有意思……用已知去平衡未知,检流计只作为零位指示器,这样精度就取决於標准电池和电阻丝的均匀性……”他喃喃自语,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你这个思路,简直是天才的想法!”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带起一阵咳嗽,但咳完后反而更兴奋了:
    “你知道吗?我生平见过不少测量温度的装置,有气体温度计、液体温度计,但都受限於液体温度计的性质,测不了高温。你这个……理论上可以测到上千度!而且精度能达到个位数,我敢断言,这將是工业生產领域的一个重大突破!”
    林恩点点头,补充道:“只要有合適的金属组合,测到两千度都不成问题。实不相瞒,我这回过来,还想请教授帮忙標定一下电压和温度的对应关係,实验室里有现成的標准温度计和恆温槽,这个活儿我自己干不了。”
    “標定?”杜马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好你个小子,原来是让我当免费劳力来了!”
    林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教授您见多识广,实验室设备齐全,我这不是……”
    “行了行了,”杜马摆摆手,但脸上全是笑意:
    “你这东西要是真能用,那就是一项突破性的发明。等標定结果出来,就可以在《科学院院报》上发表了。我很乐意在这项伟大的发明里留下自己的名字,即使我的贡献可能是微不足道的。”
    说著,杜马顿了顿:
    “对了,你还是原来的那个地址吧?过两天等我病好了,我派车夫去接你,届时再去实验室做標定。”
    林恩微微躬身:“感谢您,杜马教授。”
    “不,”杜马微微摆手,“应该是我感谢你。你的这项发明找我標定,是我的荣幸。你要是拿著它去科学院找別的实验室合作,那些老傢伙非得抢破头不可。”
    他说著,重新坐回椅子上,打量著林恩,目光里多了几分欣赏:
    “林恩,你今年真的只有十七岁?”
    “真的,教授。”
    “十七岁,懂化学,懂物理,还会动手做仪器……”杜马摇著头,嘖嘖称奇,“你父亲把你教得很好。不,你父亲是个铸铁匠,教不了你这些。你这些知识,从哪儿来的?”
    林恩早有准备,一脸坦然:
    “看书。我父亲书房里有些科学书籍,还有几本旧《科学院院报》,我没事就翻。再就是自己瞎琢磨,做些小实验。”
    “自学成才……”杜马感慨地嘆了口气,“要是巴黎大学那些只知道背书本的学生有你一半的灵气,我就烧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