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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章 不能让顾兄先寻到她!

      说完这话,顾宴慌忙衝出小院。
    屋內,裴辞站在原地,指节捏得发白,手中的银簪几乎嵌入掌心。
    “大人……”
    阿篱瘫坐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气。
    “公子他……”
    “起来。”
    裴辞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哭解决不了问题,你且在这院里候著,若小嫂嫂回来了,立刻派人去大理寺报信。”
    阿篱被他嚇得一哆嗦,本能地点头,连滚带爬地退到角落里,不敢再发出一点声响。
    裴辞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小院。他必须快些找到线索,他绝不能让小妇人,落到那些豺狼手里。
    更不能让……让顾兄先一步寻到她。
    想到这,青年走出院子,摸出藏在怀中的骨笛。
    短促而清澈的一声响之后,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扑稜稜的声音。
    一群黑色的老鴰从屋檐上飞落下来,落在裴辞肩头、手臂上。
    它们的眼睛漆黑髮亮,歪著头看著他,像是在等命令。
    裴辞伸出手,把心口那方小衣的一角递到一只老鴰面前。
    那老鴰低下头,凑过去闻了闻,然后抬起头,“呱”地叫了一声。
    “去。”裴辞说。
    老鴰们扑稜稜飞起来,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圈,朝著城中而去。
    ………
    意识回笼时,禾娘只觉得头疼欲裂,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敲过。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並非阴森的荒郊野岭,而是一片旖旎的粉红色纱帐。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的脂粉味,混杂著某种令人作呕的香气。
    “这是……哪里?”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著,动弹不得。
    身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著是周筠压抑的怒骂声:“该死的猫妖!竟敢绑姑奶奶!等我出去,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禾娘转头,借著微弱的烛光,看见周筠也被五花大绑,头髮散乱,脸上那股平日里的傲气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惊恐。
    “周……周娘子,你没事吧?”
    禾娘的声音细若游丝。
    周筠闻声转过头,借著昏暗的烛光,视线落在禾娘脸上。
    这一细看,她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艷。
    这小娘子……生得也太好看了些。
    眉眼弯弯的,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里像是盛著一汪春水,亮得惊人。睫毛又长又密,扑闪扑闪的,像是蝴蝶的翅膀。鼻樑小巧挺秀,嘴唇是天然的嫣红,此刻因为害怕微微抿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透著淡淡的粉,嫩得仿佛掐一下就能出水。头髮散落下来,乌黑乌黑的,衬得那张脸愈发莹白如玉。
    活脱脱一只刚摘下来的鲜桃。
    水灵灵的,白里透红,让人想咬一口。
    “你认识我?”
    禾娘犹豫一下点点头,声音轻轻的:“那日在夜市,我摆摊,见过一面。”
    周筠愣了一下。
    夜市……摆摊……
    她猛地想起来。
    那个餛飩摊,那个蒙著面纱的小娘子,还有那碗她馋了好久却没吃上的餛飩。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红的不是羞,是尷尬。
    “那个……”
    她张了张嘴,声音彆扭极了。
    “那天的事……”
    禾娘看著她,等著她往下说。
    周筠咬了咬牙,硬著头皮开口:“我那些下人,掀了你的摊子,你就……不生气?”
    禾娘眨了眨眼。
    生气?
    她当然生气过,不过只是一会……
    “生气…”
    禾娘老实回答!
    “那你还跑来救我!”
    禾娘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她总不能说,方才的確想过周筠去死吧。
    那念头太坏了,她自己想起来都觉得脸红。
    周筠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想起那日在夜市,裴辞抱著这小娘子的样子。
    裴辞啊,搂著女子的腰。
    周筠看著禾娘那张红透的脸,忽然觉得自己懂了。
    “哦——”她拖长了声音,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明白了。”
    禾娘愣愣地看著她。
    周筠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你是裴辞的人,对吧?”
    禾娘的脸更红了。
    “不、不是……”
    “行了行了,別装了。”
    周筠摆摆手,一脸“我都懂”的样子
    “裴辞那人,清心寡欲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他真是个和尚呢。原来早就金屋藏娇了。”
    禾娘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她不是裴辞的人。
    她是……她是郎君的人,可这话说出来,眼前这位就是郎君的未婚妻。
    她说不出口,周筠见她那副又急又羞的模样,更觉得自己猜对了。
    “难怪你会来救我。”她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顾宴跟裴辞是过命的交情,我是顾宴的未婚妻,你作为裴辞的人,肯定得救我啊。”
    禾娘愣住了。
    这……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可周筠已经自顾自地说下去了:“行,这份人情我记下了。回头出去,整个京城,我罩著你!”
    禾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
    她垂下眼,不再解释,周筠確因这一层关係,对禾娘再次亲近了几分,短短时间,她嘴巴便没歇下来过。
    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住。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那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又进来了,手里捧著两套衣裳,一红一粉,料子看著轻薄得很。
    “醒了?”一个婆子嘿嘿笑了两声。
    “醒了正好,省得老娘费劲。来,把这衣裳换上,今夜就可以接客了。”
    她把衣裳扔在两人面前。
    禾娘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
    那是两套舞娘常穿的衣裳。
    红色的那件领口开得极低,腰身收得紧紧的,裙摆却薄得透光,隱隱约约能看见底下。
    粉色的那件也好不到哪儿去,轻纱做的,软软地垂著,穿上跟没穿差不了多少。
    周筠的脸也白了,瞪著眼睛骂:“你们敢!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兵部尚书府的姑娘!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爹饶不了你们!”
    婆子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兵部尚书府?好大的名头。”她撇撇嘴。
    “可惜啊,我们这销金窟,公主来了,也不好使。”
    “我劝你们,穿上衣服,听话些,今晚伺候好了客人,以后的日子能够好过一些!”
    说罢,她挥手,示意身后的人上前。
    禾娘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任由那两个婆子摆布。粗糙的手扒开她的外衫,把那件红色的舞衣往她身上套。
    那衣裳薄得厉害,料子又软又滑,贴在身上跟没穿似的。领口开得极低,低得过分,堪堪掛在那两团软肉上头,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那两团被布料托著,鼓鼓囊囊的,隨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呼之欲出。
    腰身收得紧紧的,勒得那截细腰愈发盈盈一握。裙摆轻飘飘的,薄得透光,底下白生生的小腿若隱若现。
    婆子把她推到镜子前。
    禾娘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镜子里那个人,哪里还有半分良家女子的模样?
    半个胸脯都露在外头,白得晃眼。那两团软肉被挤得高高的,中间的沟壑深得能淹死人。衣裳薄薄的贴在身上,连那两点的轮廓都能隱约看见。
    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若是郎君知晓此事,这可如何是好?
    可她浑身软得动不了,只能站在那儿,红著眼眶,咬著嘴唇。
    旁边周筠也被套上了那件玉色的舞衣。
    她骨架比禾娘大些,那衣裳穿在身上,倒没禾娘那样惊心动魄,却也是露肩露背的,艷丽的很。
    周筠气得脸都青了,嘴里还在骂:“你们等著!等我出去,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婆子掏了掏耳朵,压根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