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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0章 要跟別的男子见面?

      禾娘脸微微红了红,低著头,声音又轻又软:“夫人客气了,禾娘不是什么贵女,就是个普通人。”
    话一出口,花厅里的气氛微妙地鬆了一瞬。
    那些夫人小姐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的警惕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释然。
    有人轻轻舒了口气,有人重新端起了茶盏,还有人嘴角浮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不是哪家的贵女便好。
    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深厚的背景。
    只是生得好看罢了,那便没什么好怕的了。
    “原来如此。”
    那位夫人收回目光,语气淡了许多,团扇轻轻摇了摇。
    “倒是难得见周家姑娘这般抬举人。”
    周筠皱了皱眉,这些个世家贵女,惯会拜高踩低,她是知晓的,若非是应继母要求,她真是一点也不想弄这什么春日宴……
    正要说什么,禾娘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冲她摇了摇头。
    周筠的话噎在嗓子里,看了禾娘一眼,见她那副又乖又软的模样,只好把那口气咽回去。
    “行了行了。”
    她摆摆手。
    “都別站著了,该吃吃该喝喝,春日宴嘛,图个乐子。”
    眾人笑著应和,三三两两散开了。
    禾娘被周筠拉著坐到她身边,刚坐下,便听见身后有人压低声音说:“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就是个空有皮囊的……”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扯住了袖子。
    禾娘只当没听见,低著头,伸手捏了捏周筠的手。
    “筠姐姐,不是说吃我做的那春宴羹吗?我今日带了新的野菜,还做了些奶茶…… ”
    周筠被她捏得指尖一软,那点因身后人的话生出来的火气,瞬间就散了大半。
    她转头看著禾娘,只见这娇娇人儿垂著眼睫,脸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说话时声音软乎乎的,像刚出笼的糯米糰子,又软又黏人。
    看著如此的人儿,心中便是有天大的怨气也都消散了。
    “你呀。”
    周筠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脸颊。
    “自己都被人说閒话了,还惦记著你的羹汤呢。”
    禾娘被她戳得往旁边缩了缩,却还是小声说:“那羹汤我熬了两个时辰呢,还放了新鲜的薺菜,可香了,筠姐姐你尝尝,要是喜欢,往后我天天给你做。”
    她说著,还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著几块用油纸包好的桂花糖,是她早上特意留给周筠的。
    周筠看著她那副又乖又软的模样,心里那点气彻底没了,反而有些发软。
    她接过桂花糖,剥了一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连带著心情都好了起来。
    “行行行,知道你疼我。”
    她笑著揉了揉禾娘的脑袋。
    “等会儿就让你那羹汤上桌,让她们都尝尝,什么叫做『空有皮囊』的人做出来的好东西。”
    禾娘被她揉得脑袋有点歪,却还是乖乖点头,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
    春宴羹端上来的时候,满厅都是鲜灵的香气。
    薺菜的清,菌子的醇,鸡汤的润,融在一锅咕嘟咕嘟冒泡的暖汤里。
    眾人起初只是碍於周筠的面子尝了一口,
    *可那口汤入喉,便再也放不下筷子。有人添了第二碗,有人悄悄问丫鬟这羹是谁做的,还有人放下矜持,走到禾娘面前,问她那碟翠绿的薺菜是在哪里采的。
    禾娘一一答著,声音轻软,眉眼弯弯,像一株被春风吹拂的小苗。那些方才还带著审视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这春宴羹,倒是比那些山珍海味更有滋味。”有人由衷讚嘆。
    “可不是,我平日里吃的那些燕窝鱼翅,反倒腻得慌。”
    “禾娘,你开的有酒楼吗?回头我去……”
    禾娘被围在中间,有些手足无措,却还是认认真真地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是春天里被阳光照著的溪水。
    周筠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嘴角翘得老高。
    ——
    天色渐渐暗了。
    宴席散尽,客人们三三两两告辞。周筠拉著禾娘的手,送她到二门。
    “小禾苗,”她忽然说,“铺子的事,你想得怎么样了?”
    禾娘闻言忽而想起今日晨起来时之事,食肆一事,她还惹了裴公子不高兴……
    “我再想想。”
    周筠“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拉著她的手晃了晃。
    “那你快些想,我等不及了。”
    禾娘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周筠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
    “其实……”
    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我想开铺子,不全是为了帮你。”
    禾娘愣住了。
    周筠垂下眼,难得露出几分女儿家的扭捏。
    “那日在销金窟……”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救我的那个人,他给我递了信。”
    禾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想见我。”
    周筠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是盛著星星。
    “可这些日子我被父亲管得严严实实,哪里都去不了。”
    她握紧了禾娘的手。
    “所以我想,若是开了铺子,我便能借著照看生意的由头出门,到时候……”
    禾娘越听越心惊。
    她想起那夜在销金窟,自己中药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已在小院里。
    据阿篱的话,她一直以为,筠姐姐也是裴辞一併救下的。
    原来不是。
    原来筠姐姐中药之后,遇见了另一个人。
    “筠姐姐……”
    禾娘的声音有些发紧,试探著问。
    “那个人……他、他可曾对你……做了什么?”
    周筠的脸更红了,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禾娘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他……”
    她张了张嘴,声音都在抖。
    “他轻薄了你?”
    周筠咬著唇,又点了点头………还不是简单轻薄……
    她……是她强要了那男子…
    禾娘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叫什么事?
    ……筠姐姐,是郎君的未婚妻。
    是將来要嫁进顾家的人。
    若是被人知晓,那她的名声……该如何是好。
    再万一,那男子不是个好的…
    思及此处,禾娘一把抓住周筠的手,攥得紧紧的,声音都在发抖:“筠姐姐,你不能去!”
    周筠愣住了,似没料到她反应会如此大…
    “那个人……那个人是坏人!”
    禾娘急得眼眶都红了。
    “他趁人之危,他轻薄你,你怎么还能去见他?”
    周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禾娘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的声音又急又抖。
    “尤其是……尤其是顾公子,若是让他知道了,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