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孩同时愣了一瞬，然后脸上的笑容像花一样炸开了。
    小鹿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双马尾在脑后甩出一道弧线，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我去！哥，你这也太好了吧！”
    小柔双手捧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哥你太帅了。”
    经过五分钟的反覆比价，她们终於选定了最优惠的方案。
    蜜雪之城的小程序，加上优惠券，六杯奶茶一共省了十二块钱。
    小鹿把最终订单截图给陈默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个完成了大项目的小项目经理，带著一种严肃的得意。
    “哥，你看，六杯奶茶原价五十四，我们只花了四十二。”
    陈默看了一眼屏幕，笑了笑，把钱转了过去。
    不到二十分钟，外卖骑手到了。
    小鹿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接过那个装著六杯奶茶的塑胶袋，奶茶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刚把奶茶放在桌上，门铃又响了。
    小鹿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拉开了门。
    门口站著两个女孩。
    小鹿领著两个女孩走到陈默面前，伸手拍了拍左边那个女孩的肩膀。
    “这是可可，我之前的工友，在电子厂干过两个月，后来嫌太累了，我们俩就跑出来了。”
    然后指了指右边那个女孩。
    “这是甜甜，可可的好姐妹，人超级好。”
    可可一头长髮编成了两条鬆散的麻花辫，锁骨下方有一小片彩色的纹身。
    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高腰的浅蓝色牛仔裤，裤脚卷了两道，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和一双乾净的白色板鞋。
    五官精致，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的眼睛在踏进客厅的瞬间就亮了。
    “哇——”
    可可发出一声惊嘆，嘴巴微微张开，目光扫视了一圈。
    “默哥，这就是你家啊？这也太豪华了吧！”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著一股不加掩饰的兴奋，像一个小孩子第一次走进玩具店。
    她甚至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板，然后抬起头看著小鹿，眼睛里全是羡慕。
    “这是实木地板吧？我在电子厂宿舍住的时候，那个地砖都裂了，走路都硌脚。”
    小鹿在旁边偷笑，用手肘捅了捅她。
    “你收敛一点，別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可可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衝著陈默咧嘴一笑。
    “默哥对不起啊，我就是太激动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
    陈默笑了笑，摆了摆手。
    “没事，喜欢就好。”
    甜甜站在可可身后，比她矮了小半个头，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下巴尖尖的，鼻樑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针织短袖，领口开得不低，能看到锁骨上方有一片小小的纹身，是一只展翅的燕子。
    她不像可可那么外向，不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可可身后，偶尔抬头看一眼陈默，又很快低下头去，小声说：
    “默哥好。”
    她的声音软软的，天生就带著一股糯糯的质感，听起来很舒服。
    “这房子真好看。”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落在落地窗外那个小花园上，眼睛里亮了一下。
    “还有花园啊？这里面的花是默哥你自己种的吗？”
    她回过头看著陈默，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和惊喜。
    陈默点了点头。
    “隨便种了点，还没怎么打理。”
    甜甜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歪著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以后我可以帮你浇水吗？我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我奶奶种菜都是我来浇水的。”
    陈默笑了笑说，“当然可以。”
    甜甜转过头看著陈默，声音软糯糯的。
    “默哥，小鹿在电话里跟我们说，五块钱就能住一晚，我还以为她在骗我们呢。”
    可可跟著点头，辫子在脑后晃来晃去。
    “对对对，我也以为她在开玩笑。五块钱，现在连碗麻辣烫都买不到了，怎么可能住到这种地方？”
    她说著又环顾了一圈客厅，目光里那种震撼还没有完全消退。
    “这房子在我们县城，一个月租金不得三四千啊？”
    陈默笑了笑。
    小柔这时候端著奶茶走过来，把两杯递到她们面前。
    “喏，默哥请你们喝的。”
    可可接过奶茶，眼睛一亮，甜甜的看著陈默：
    “哇，谢谢默哥！”
    她插上吸管，吸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眼睛眯成两道缝，发出一个满足的“唔”声。
    “好喝。”
    甜甜接过奶茶，没有急著喝，而是先看著陈默说了一声“谢谢默哥”，然后才小口小口地抿。
    小鹿凑到陈默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哥，这两个姐妹性格都挺好的吧？干活也勤快，你放心。”
    陈默笑著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新来的两个女孩身上。
    “你们准备怎么交房租？是交钱还是物品？”
    甜甜几乎没有犹豫，从牛仔外套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余额看了一眼，然后把屏幕转向陈默。
    “我交五块钱，默哥，你帐號多少？”
    陈默报了微信號，甜甜低下头认真地在添加好友的备註栏里打上“甜甜”两个字。
    然后通过好友申请，五块钱秒转到帐。
    陈默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系统提示音紧隨其后。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留租客，租金五元，获得万倍暴击返还，奖励五万元。】
    可可站在甜甜旁边，手指绞著麻花辫的辫梢，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兴奋变成了一种可怜巴巴的神色。
    她的眉毛微微往下撇，嘴角往下弯，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窘迫。
    “哥，我没有这么多了。”
    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和刚才进门时那股子清脆响亮判若两人。
    “我听说可以用物品，是不是？”
    她抬起头看著陈默，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在祈求原谅。
    陈默点了点头。
    “可以，什么都行。”
    可可的表情瞬间从多云转晴，嘴角翘起来，露出那两颗小虎牙。
    她鬆开绞著辫梢的手指，弯腰从她的包里翻找起来。
    包不算大，但被她塞得鼓鼓囊囊的，拉链都快拉不上了。
    她翻了没两下就找到了目標，手指勾住一样东西的边缘，往外一扯。
    陈默看到这个东西后，嘴角顿时微微抽了一下。
    因为，这赫然是一条白色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