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恐，有人兴奋。
    不远处，
    小柔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巴微微张开，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动，整张脸都在发光。
    小鹿直接蹦了起来，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道欢快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尖叫。
    “啊——！默哥你太帅了！”
    她一把抱住旁边的小柔，两个人在原地蹦跳著，笑得像两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其他几女也一脸崇拜又激动的神情，看著陈默的眼神闪闪发光，几乎难以自持內心的兴奋！
    jk少女站在可可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陈默，脸颊微红，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少女总是幻想，有一天会有一个白马王子在她最危险的时候从天而降，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
    她以为那只是童话。
    但现在，那个童话就站在她面前。
    真的有一个男子，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像天神一般从天而降，將她从危险中拯救了出来！
    jk少女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颊发烫，眼神迷离，大脑一片空白。
    而那五个精神小妹站在原地，嚇得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双腿发软，互相搀扶著才没有瘫倒。
    她们低著头，不敢看陈默，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起那个男人的注意。
    陈默弯腰，用脚尖挑起地上那把掉落的砍刀。
    砍刀在空中翻了两圈，稳稳地落进他的手里。
    他转了一下手腕，砍刀在他掌心里转出了一个漂亮的刀花，刀刃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然后被陈默反手握住，刀尖朝下。
    他走到金毛面前。
    金毛看著陈默手里的砍刀，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他的腿一软，膝盖直接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声音带著哭腔，颤抖著求饶道：
    “哥！我错了哥！”
    “別杀我……求你了哥……別杀我……”
    陈默蹲下来，把砍刀的刀面贴上了金毛的肩膀。
    冰凉的刀刃隔著薄薄的衣服压在肩膀上，金毛整个人僵住了，像被点了穴一样，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用余光看著肩膀上那把明晃晃的刀，刀刃离他的脖子不到三指宽，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的寒气。
    金毛浑身紧绷，连咽口水都不敢。
    如果换一个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不会这么害怕。
    可面前这个男人，赤手空拳，三分钟不到，干翻了他二十多个带武器的兄弟。
    尤其是那个男人的眼神，冷漠无情，毫无感情。
    金毛丝毫不怀疑，如果他想，他下一秒就能把自己像砍菜一样砍了。
    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著，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来，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著含混不清的话。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敢了……哥你饶了我吧……求你了……”
    陈默看著他那副样子，面色平静，然后转头看向可可，语气温和。
    “让你朋友过来。”
    可可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拉著jk少女走到陈默身边。
    那五个精神小妹根本不敢拦，她们早就嚇得浑身发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陈默看著jk少女，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金毛。
    “是不是他打的你？你去打回来。”
    jk少女抬起头，崇拜地看著陈默，眼睛里全是光。
    然后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金毛，嘴唇抿了抿，有些犹豫。
    可可凑到陈默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哥，我朋友她比较胆小。”
    陈默点了点头，语气放轻了一些。
    “那你告诉我是谁打的你，我帮你出气。”
    jk少女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指，怯怯地指了指金毛。
    陈默没有再问第二句。
    他抬起手，手腕一翻，砍刀的刀面朝下，对著金毛的嘴巴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
    金毛的整个身子被扇得歪倒在地，三颗带著血丝的牙齿从他嘴里飞出来，混著血水掉在地上。
    他捂著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在地上来回翻滚，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灰色的水泥地上。
    陈默站起来，看著jk少女。
    “还有別人吗？”
    jk少女摇了摇头，看著陈默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陈默拎著刀，走到还在惨叫的金毛面前。
    金毛正捂著嘴，艰难地想往远处爬，胳膊肘撑在地上，膝盖蹭著水泥地，像一条受伤的虫子在蠕动。
    陈默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金毛的身体猛地顿住！
    陈默弯下腰，把砍刀插在金毛脸旁的地面上。
    刀刃离金毛的肩膀不到两指宽，金毛彻底不敢动了。
    他侧著头，用余光看著那把刀，瞳孔缩成了针尖，然后缓缓抬起头，看著陈默。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凶狠和囂张，只有恐惧。
    像看到了阎王爷！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嘴被扇烂了，漏著风，声音含混不清。
    “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你……”
    陈默淡淡地看著他。
    “今天的事就到这里。”
    “以后要是让我再知道你敢欺负她们，我饶不了你。听明白了吗？”
    金毛忙不迭地点头，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明白白了……明白了……”
    “重复一遍。”陈默淡淡道。
    金毛咽了一口血沫，声音颤抖著重复道：
    “我以后……绝对……不敢再欺负她们了……”
    陈默看著他，语气依然平淡。
    “不光是你们。但凡让我知道有任何人欺负她们，我第一个先拿你问罪。明白吗？”
    金毛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听懂了。
    这不光是让他不要欺负，还得让他帮那几个少女看著別人，不让別人欺负。
    不然不管是谁干的，他都要背锅。
    他的心里涌上一股苦涩，但嘴上不敢说半个不字，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明白明白……我明白了……哥你放心……我一定……”
    陈默把脚从他背上抬起来。
    “滚吧。”
    金毛如蒙大赦，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那条断掉的右臂软塌塌地垂著，左手捂著还在淌血的嘴，一瘸一拐地往巷子外面走。
    躺在地上的小弟们看到老大跑了，也一个个忍著疼爬起来，有的扶著胳膊，有的捂著肋骨，有的被人搀著，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
    电动车被推倒了三四辆，没人管，砍刀和钢管散了一地，也没人敢回来捡。
    那五个精神小妹看到大部队都跑了，互相看了一眼，脚下开始往巷口移动。
    她们想悄悄地溜走。
    “让你们离开了吗？”